第9章 超脫天道佈局，因果太大沒法還
“我？改變天道大勢？”
紅雲愣住了，下意識地指了指自己。
顯然，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不就讓個蒲團嘛，即使這個蒲團象徵著聖人之位，但怎麼就改變天道大勢了。
其實別說紅雲沒有想到，天幕之下絕大多數生靈也沒有想到。
唯有西方二聖此時神色稍微緊張了一些，老子、元始始還有女媧等少數先天魔神們則暗暗瞥了這兩位一眼。
顯然，西方二聖對自己是足夠了解的，而老子等人則多少也已經猜到了一些細節。
紅雲的失聲被系統放到了天幕之上，所以洪荒眾生也聽到了紅雲的疑惑。
對此，李玄只是淡然一笑。
【說到這，就不得不說到鴻鈞與天道的關係。
如果非要類比，我覺得可以用道侶來形容。
當然，有些生靈不要太狹隘，總以為道侶只能存在男女之間，但事實上，但凡志同道合，在大道之路上彼此扶持，一同修行大道的伴侶都可以稱之為道侶。
從這個意義上來講，接引準提，鎮元子紅雲就是典型的道侶。
某種程度上，道侶之間的關係，是比兄弟關係更加親近的。
這裡只是簡單的解釋一下。
回到天道與鴻鈞這裡，雖然天道與鴻鈞已經快要相合了，但是天道與鴻鈞之間也是會發生分歧的。
而在針對西方二聖這件事上，天道就跟鴻鈞有了很明顯的分歧。
具體來說就是，天道並不希望西方二聖成就天道聖人，但是鴻鈞卻不得不讓他們成為天道聖人。
具體是個怎麼情況，等到日後我講述西方二聖篇的時候再講。
現在只講天道與鴻鈞。
在洪荒，許多生靈之間但凡發生分歧，很多時候會選擇做過一場，誰贏誰有理。
這種方法當然不適用於天道與鴻鈞，畢竟是道侶嘛。
所以最終，天道與鴻鈞就決定，透過一場的佈局來決定聖位的最終歸屬。
天道的做法很簡單，直接在內混沌佈下數十道混沌氣流，對於當時只有大羅金仙后期修為的西方二聖而言，足以阻擋他們晚到紫霄宮五百年。
除此之外，天道還決定讓人提前佔住西方二聖的蒲團，至於到底是誰，祂不在乎。
可是恐怕連天道都沒有預判到，關鍵時刻，紅雲的功德與福運發揮作用了。
紅雲竟然坐上了那個蒲團。
同時在氣運糾纏之下，再加上鯤鵬洪荒最頂級的速度，所以鯤鵬竟然也坐上了蒲團。
因為這一出，天道與鴻鈞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了紅雲的不受控。
天道代表定數，但是對於變數，天道是無法控制的。
而紅雲的福運法則，就是讓他包括許多生靈繞過天道定數的後門。
這讓天道怎麼能夠允許。
本來嘛，這就已經足夠讓紅雲去死了。
但紅雲後來的行為大家都知道了，他竟然讓位了，而且讓位給了西方二聖。
這下子，相當於天道與鴻鈞的這場賭局，以天道的失敗而告終。
天道無情，但天道也要麵皮。
這種情況之下，紅雲的死就已經進入到了天道與鴻鈞的預定佈局之中。】
譁……
這一刻，天幕之下，包括三清在內的無數生靈心情是格外複雜的。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孰是孰非已經無法分辨了。
說紅雲有問題？
紅雲一直在做好事，難道做好事就有罪？
說紅雲沒有問題？
但紅雲的做法確確實實地給他帶來了無數的因果，以及惹來了天道與鴻鈞的忌憚與厭惡。
至於天道與鴻鈞的做法。
這也是非常複雜的。
站在維護洪荒秩序，維持天道運轉的角度，天道與鴻鈞的做法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但是站在普通生靈的角度，天道與鴻鈞這般對待紅雲，又顯得太過無情了一點。
當然，絕大多數的先天魔神以及大能們則認為天道與鴻鈞的做法合理的。
不過此時除了李玄以外，誰也不知道天道與鴻鈞的情緒也再度波動起來。
他們原本以為李玄與天幕的存在是刻意來針對天道與他鴻鈞的，結果現在看來，李玄與天幕似乎只是單純客觀地在講述一些玄機秘聞。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因為這，鴻鈞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至於天道……
嗯，對於這種人心方面的揣度，祂是真的不擅長。
當然，這也是鴻鈞能夠合道的原因。
因為天道也需要一個會算計，懂人心的存在去幫他佈局與引導大勢。
要不怎麼說這兩位是各取所需，相互依存的道侶關係呢。
【好了，那麼現在各位再猜一猜，除去鯤鵬還有天道鴻鈞，還有誰想要讓紅雲死呢？】
眼瞅著一個資訊炸彈的效果還沒有完全消失，李玄緊接著又丟擲了第二顆資訊炸彈。
“這……”
這一刻，無數的生靈都無語了。
紅雲這是非死不可了麼。
鯤鵬恨死了他，天道鴻鈞忌憚與厭惡他，怎麼還要給他上強度啊。
只是任憑絕大多數生靈怎麼想，他們都想象不出，還有誰會想要讓紅雲去死。
當然，洪荒生靈這麼多，聰明人總是不少的。
這不，老子與元始還有女媧等人此時就不善地瞥了接引準提一眼。
而作為具體的當事人，接引準提此時就就開始冒冷汗了。
一時之間，李玄的破防值再度暴漲。
李玄笑了笑，毫不猶豫地開口了。
【相信一些聰明人已經猜出來了，正是西方二聖，也就是接引準提。
雖然如果沒有我與天幕的出現，到目前為止，接引準提其實是並不知道蒲團意味著什麼的。
但是這蒲團既然象徵著聖位，那就註定了這件事遲早是會被人們所知道。
然後，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就擺在了接引準提面前。
這可是兩尊聖位，成聖因果啊。
因果這種東西，但凡欠下了，那就必須有償還的那一天。
更何況，這是成聖因果，這意味著即使西方二聖成聖了，也得償還。
畢竟聖人雖然不沾因果，萬劫不磨，但前提是這個因果不大，聖人鎮壓得住。
因果如果那麼好處理，那因果法則也不會被尊為十大至強法則之一了。
那麼問題就來了，這麼大的因果，他們西方拿什麼去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