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被滅滿門的修真少女22
“那頭白老虎,好大野心。”紫靈嘴角微勾,好久沒有活動筋骨,骨頭都快生鏽了。
“本王就怕他不動手,正愁沒什麼拿得出手的賀禮送給香兒呢。”夜辰冷酷一笑,冽風那身毛皮正合他意,既然敢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想必也做好了付出代價的覺悟。
“夜大人,依我看,這件事絕不可掉以輕心,就怕他跟雷騰、火羽、玄冥其他幾獸聯手,到時,香兒的處境就不妙了。”白玄可沒他那麼樂觀,龍焰被囚困的千年間,以冽風為首的四獸,脫穎而出,最終形成了割據之勢,跟現在的龍焰分庭抗禮。
上次的大戰只是開始,卻不是結束,都說物以類聚,從冽風的好鬥可見一斑,由此可以斷定,其餘三獸,也絕不是什麼善茬,會傻到坐以待斃,久居於龍焰之下。
“啊!”紫靈做恍然大悟狀,笑了,老神在在的揮了揮狐爪,“敗軍之將,何以言勇!”怪不得他總覺得冽風看起來很眼熟,原來他們是‘故人’,希望這麼多年過去了,其餘那三隻修為也有所精進,免得到時他會很沒成就感的。
“紫靈,你認識他們?”白玄訝然了。
“豈止是認識。”在他看來,那幾個傢伙只是插標賣首,虛張聲勢罷了。
聽了他得意洋洋的話,夜辰輕哼一聲,“臭狐狸,當年勇不代表一切。”說著,目露鄙視從上而下地打量著它,其意不言而喻。
“臭蛇,就算我再不濟,也是一族之王。”紫靈一下子炸毛了。
“王?別說的那麼好聽,不過是一個逃兵,不敢面對現實的膽小鬼!”夜辰怒極反笑,哪壺不開專提哪壺。
“你……”一語中的,紫靈偃旗息鼓了。
“哈,被本王說中了,”夜辰不肯輕易放過他,“讓本王猜猜,你不是被族人給出賣了,就是被族人給踢下王位,要不然就是你喜歡的……”
“胡說!無的放矢!我是自己離開的!”紫靈見他越說越不像話,怒火上揚,大聲地反駁。
“此地無銀三百兩……”夜辰又加了一把火。
白玄眼瞅著一人一獸爭吵在升級,很是頭痛,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為難了半天后,決定先保持中立。
就在一人一獸吵得不可開交時,緊閉著的門扉,‘吱呀’一聲開啟了,清亮的女聲響起,“你們在吵什麼?”
翌日,雲凝香在宮燁霖的陪同下,走出了落華宮,向曾經過的市集走去,如果可以選擇,她一點不想引起騷亂,也不想讓島民把她當成洪水猛獸,避之唯恐不及,但,為了復生果一事,她必須穿過市集。
離市集還有些距離時,她停下了腳步,望向身側的宮燁霖,神情嚴肅,“宮島主,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事,你最好不要像令弟一樣,要不然,我無法保證能控制住自己的拳頭。”說著,她露出一抹絕對稱不上和善的笑痕。
“雲姑娘?”宮燁霖背後竄過一陣寒意,暗自回想,難道他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得罪了她?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雲凝香逕自向前走去,很快,就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預料中的驚慌失措卻沒有到來,只見那個長著兔子頭的居民,看了她一眼後,就徹底無視了她。
這算是好的開始嗎?她突然有些不敢相信了,疑雲叢生,幾天未見,這些原住民的心理承受能力好像在一夕之間提高了,她該感到高興嗎?
她信步前行,集市上的居民們大多數都注意到了她,跟第一人一樣,他們對待她的態度跟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同,他們的目光停留在她臉上的時間絕對不超過一分鐘,然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了,將她視為了同類,沒了過激的反應。
被當做異類的感覺一點也不好,現在這種狀況正是她想看到的,微微一笑,好吧,看來是她反應過度了,大鬆一口氣,繼續朝前走去,很快,市集就看不見了。
雲凝香不知道的是,當她的身影剛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範圍內後,曾經跟她對視過的原住民,一個接一個的衝到了街角,圍住站在那裡的白衣男子,直嚷嚷,“二島主,我跟她對視了……”
“我也是……”
“還有我……”
“我……”
身材瘦削的白衣男子,俊秀儒雅的白衣男子,書卷味極濃,周身散發著濃郁的藥香,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幾天的宮燁爍。
只見他衝著躁動不安的居民安撫一笑,“大家不要急,為了感謝各位的配合,我給大家準備了延年益壽的丹藥,見著有份,來,一個個來,這是你的……”說著,他不慌不慢的從懷裡掏出白瓷瓶,遞到了最先到達的頂著兔子頭的居民手裡。
“這是你的……”
“……”
集市上居民的異常,很快引起了宮燁霖的注意,當他發現島民手中,分外眼熟的藥瓶後,黑眸一眯,腳步一轉,向人頭攢動之處走去。
就在這邊領藥領得差不多時,正在發藥的宮燁爍,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望向某處,隨手將手中的瓷瓶塞給離自己最近的居民手裡,衝著還未領到獎賞的居民們,歉然一笑,“各位,今天藥就發到這裡了,咱們明天繼……”最後一字還沒落下,他就消失了蹤影。
等到循著氣息找到此處的宮燁霖到達時,這裡人去樓空了,站在原地,他恨恨咬牙,算你跑得快,有本事,你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突地,他一拍腦門,該死!他光顧著找小弟了,卻忘了雲凝香還在前面,身形一動,化作了一陣狂風,急追上前。
青石鋪就的林蔭小路,蜿蜒向前,看不到盡頭,道路兩邊的樹木,鬱鬱蔥蔥,遮天蔽日,遮住了熱辣的日光,微涼的空氣,讓她覺得格外愜意。
再往前走了大約有十步的距離,周遭的氣溫驟降,感受到這寒意,她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戰,還沒等她適應氣溫,寒氣就猝不及防的鑽入了她的毛孔之中,滲入了四肢百骸。
眨眼的功夫,氣溫就降了足足有十幾度,像是季節錯亂一般,從炎熱的三伏天,一下子跳到了數九寒天,一瞬間,她誤以為自己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放眼望去,道路兩邊的樹木,卻沒有染上一星半點的霜花,依舊綠意盎然,葉片沙沙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