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破狂沙，分戰果！
蒙對了！這高懷玉果然不簡單。
柯原精神大震：“飛羽，隨我追擊！”
痛打落水狗，是他最熟悉的節奏。
路兀逃跑時，發現蘇儀不知何時沒了蹤影，心知自己是被人利用了。
他哪裡還會有反擊追兵之心，只想早點回到部族，組織人手擊退高懷玉。
柯原緊追不捨，但他家底薄，不捨得讓部下射狂沙部的馬匹，所以擊殺率不是很高。
好在他箭術精湛，平均每兩箭，便有一人栽下馬來。
箭矢不夠了，他便用狂沙部落馬騎兵的箭囊來補充。
不過，狂沙部馬的耐力比寧安堡眾人的強上一些，雙方漸漸拉開了距離。
柯原只得留下些新兵蛋子打掃戰場，自己繼續帶人追去。
......
那頭的高懷玉，當真是個狠人。
趁著蒼狼部與狂沙部交戰之際，出其不意，殺了進去。
趙懷英雖然人馬不多，但勝在靈活，在側翼呼應上了高懷玉。
蒼狼部大敗！
莫乾的頭顱被高懷玉親手砍了下來，大局已定。
似乎是由於語言相通的原因，高懷玉帶人在蒼狼部裡殺上一場後，蒼狼部族人很快便投降了。
兩位最強的武者皆死了，他們膽寒也是正常的。
高懷玉並不滿足於現有戰果，他稍加整頓後，真如柯原所說那般，朝狂沙部殺去！
或許，這本來就是他計劃的一環。
蘇儀有內應，他又何嘗不是，對於狂沙部主力騎兵的動向，他再清楚不過。
若不是柯原勸退了路兀，還真讓他得手了。
路兀回到部族時，正好與高懷玉撞到了一起。
高懷玉族人本就善於騎射，奪了蒼狼部的戰馬與弓箭，現下已生出幾十名騎兵。
“路兀老兒，你可還認得我？”
高懷玉說完，輕蔑一笑，轉動刀鋒便朝路兀招呼了過去。
路兀長途奔襲，早已氣力不支。
高懷玉雖然也好不到哪兒去，但優在攜大勝之餘威，是愈戰愈勇。
二十回合後，路兀栽下馬來，一命嗚呼！
不過，他尚有兄弟二人，就這會兒的功夫，已組織族中留守青壯，拿起武器與剩餘騎兵一起，共擊高懷玉。
此二人亦是入了武道之人，單打獨鬥雖不是高懷玉的對手，但聯手之下，此時是佔上風的。
高懷玉只能遺憾帶人退去。
......
柯原與趙懷英匯合後，說明了箇中原由。
他並未繼續跟隨高懷玉的腳步而去，而是想趁著現在高懷玉不在，依約先把牛羊和漢人俘虜帶走。
照眼下這情況，想分戰馬是不可能了，沒想到蒼狼部竟然投降了。
他擔心若是連狂沙部都被高懷玉收服後，怕是連一開始談妥的事都不作數了。
要是真掉頭過來收拾他，那就大大不妙了。
可高懷玉留下的兵士說什麼也不願意，堅持要等高懷玉回來再談分戰利品之事。
柯原心中無比詫異，按常理，一個東夷部族裡頭，除了靠近權力中心的人以外，是聽不懂漢話的。
可方才與他犟嘴的人，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雙方已有些劍拔弩張的味道！
柯原也有些怒了，已經有硬搶的念頭了：“這是我與高兄提前商議好的，你等橫加阻攔，莫不是要讓高兄做那背信棄義之人？”
“你倒是伶牙俐齒，可又怎知你沒用謊話誆騙我等？你們漢人最是狡詐！”
王飛羽抬起手中的刀：“大哥與他們廢話作甚，手底下見真章好了！”
“來啊！怕你不成！”
這時，人群中彈出個腦袋：“虎子哥，你也在呢？”
高安一身戎裝，瞧著有模有樣的。
柯原一把拉過她的手：“你小子來得正好，我與你哥哥說好的，滅了蒼狼部後，牛羊與漢人俘虜歸我寧安堡。”
高安身旁的兵士立時如臨大敵，一少年惡狠狠道：“放開她，否則我與你不死不休！”
高安連忙安撫道：“不用緊張，我與虎子哥是朋友。”
少年眼中火氣絲絲冒出：“朋友也不能隨意拉手吧！”
柯原連忙鬆手，這是給他幹哪兒來了，平行時空的魏晉？
這倆小夥子，不會是......
高安主動挽起柯原的手：“雖然不知道阿兄與你的約定是啥，但我相信虎子哥你呢～”
隨即她帶著命令的口吻朝身前的兵士道：“都讓開吧。”
“萬萬不可，牛羊都讓他們拿走了，這些俘虜該怎麼養活？”
柯原恍然大悟。
是啊，高懷玉這小子從一開始就在忽悠他！太陰了吧.......
“那......給虎子哥一半吧。”高安有些為難道。
雖然是提前說好的事，但柯原現在沒法真的與高氏翻臉，點頭答應了。
高氏族人這才不情不願地讓了條道出來。
“虎子哥，有空常來玩呀～”
柯原抽出自己的手：“一定，下次一定......”
牛羊雖只有一半，好在漢人奴隸也有50多人進賬，也算是有所收穫了。
是瘦弱了些，不過只要每天管飽，往鹽礦裡送送，還是有很大用處的。
剛回去沒多久，柯原便收到了個訊息，高懷玉鎩羽而歸。
這下他心裡舒坦了不少，接下來的日子，兩人的關係應該還能和睦相處，不然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內堡偏院，燃起了一堆火光。
“爹，女兒給你報仇了，你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在趙懷英朝天空低語的時候，花晴雪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身旁。
面對一顆赤子之心的趙懷英，她心裡其實是愧疚的。
“懷英看開些吧，要不要進來坐坐？我們也有許久未曾敘話了。”
趙懷英心中很矛盾，但還是點了點頭，跟著花晴雪的步子，進了屋內。
趙懷英才剛坐下，花晴雪便冷不丁來了一句：
“你是不是喜歡姓張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