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戰後休整
柯原不知該如何回答。
“以後再說吧,人家可沒有給藏頭露尾的無名小卒,做......妾的打算呢。”
妾這個字,花晴雪故意咬得重了些。
柯原沉默著點了點頭。
山寨既然是現成的,就得好好利用起來。
彭褚此人,忠勇可嘉,是因為殺了邊城的官吏,才不得已逃到關外。
昨夜在礦場時,柯原便已細細問過,不似作偽。
可讓彭褚在此山寨養傷的同時,管理此間兵士,護衛礦場。
礦場的工人也得加大投入,得用木材多建屋舍,吃住皆在礦場,才方便挖礦嘛。
至於提純雪花鹽的事宜,柯原尚未考慮清楚要如何妥善安排,才不會暴露,暫且等那孫大郎的回覆到了,再做打算。
先挖著礦吧。
糧食留了一半在山寨,新募的普通士兵也都不帶走,他們戰鬥力本來就低,還不如留在此處,拉練拉練。
柯原承諾,會幫他們照顧好家人,定期准許回寧安堡看望。
回到寧安堡,風嵐瞧見花晴雪奇怪的走路姿勢,進了屋子便問:“夫君,得手了嗎?”
柯原洋洋得意,一把抱起風嵐:“那是自然,山寨已經打下來了”
風嵐沒好氣地道:“誰問你那個了,我說的花姐姐!”
“沒有啊,我們只是達成了合作。”柯原裝傻充愣。
風嵐摟著柯原的脖子,嘟著個嘴:“還敢騙我,我都看見了!”
柯原驚訝地瞧了她一眼:“這你咋看見的?”
“說漏嘴了吧,你把人家折騰成那樣,我很難看不見吶~”風嵐用手輕輕拍打了一下柯原的胸口,而後道:“得手了就好,那就不用擔心暴露身份了。”
柯原連忙接過話頭:“你為何這麼肯定她不會說出去呢?”
“女人的直覺......”風嵐低聲道“還不快放我下來,你現在又不行。”
聽此言,柯原來了勁,把風嵐放到了床上:“為夫讓你好好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風嵐喘了幾聲:“好了~夫君別鬧了,你昨夜沒睡好吧,好好休息會兒,堡中還有很多事情要操持呢。”
柯原乖乖點了點頭,沒多久便抱著風嵐沉睡去。
風嵐這才從他懷裡抽離出來,出去前還用手指在他額頭上輕輕戳了戳,似乎是在表達不滿,但又帶著憐愛。
柯原醒來時,已是午後了。
與蒼狼部比武之事,柯原再次找藉口拖延,為的就是等蒼狼部與狂沙部早點幹起來,他好坐收漁利。
打擂之事,太過兒戲,若是輸了,左右為難。
就算打贏了也沒太大用,關外的人可不會信守承諾,唯有斬草除根,才可安心搞生產。
他下山時便想好了,給高氏兄弟足足五大袋鹽,應該夠他們部族過這個冬天了。
“高兄,暫且先給你這些,過些日子等鹽礦運作穩定了,我再派人給你送,你我之間,可要多多走動才是。”
高懷玉是個實在人,自然明白柯原話裡意思。
蒼狼部是雙方共同的敵人,自然要合作一番,將之滅掉。
“張老弟神機妙算,此次襲擊山匪,我們其實也沒出多少力,高某回去以後,自會與族人商量老弟心中所慮之事,你等我訊息便是,我與族人們也不想總在山中躲藏。”
那高安也興沖沖地道:“虎子哥,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柯原強顏歡笑回應:“那自然好。”
柯原一直從內堡將他們送出堡門外,這才返回。
高懷玉扭頭看了一眼柯原的背影,呢喃道:“天下就沒有吃白食的事,也不知以後是敵是友......”
高安眼珠子轉了轉:“阿兄,這好辦啊,不如把我嫁給他不就行嘍!”
“安兒,休要胡言!別忘了你我的身份,那人好色成性,且已有妻室,豈能配得上你!”
高懷玉似是想到了過往的傷心之事,眼中滿是憤怒。
高安不滿地嘟囔道:“我就隨口一說嘛~”
六人坐在牛車上,往北而去。
......
此地偏遠,勞力少,加之前幾日又挑了些年輕男子作為兵士,為了湊齊去礦場的人數,幾乎將有把子力氣的男性都送到礦上了。
外堡五百多號人,除了老弱婦孺,其實也沒多少壯勞力。
他也想過用兵士暫且替代一下,但很快便放棄了,兵是立足的根本,和工人混為一用,戰力必然大打折扣,除非是被淘汰下來的另說。
而且招募人手也不敢大張旗鼓,只能偷摸進行。
伐木的事,也不能落下,普通的松木和其他的楸木、懷槐、粗杆柞木等,還是要分門別類,賣個好價錢,可不能像以往那般,打包賤賣了。
還有來年開春的屯田吶,實在是太缺人了!
內堡大堂內,柯原對王陽客氣了一番:“王先生,這幾日就辛苦你了。”
王飛羽連忙道:“大哥說的哪裡話......”
話說到一半,便被王陽給打斷:“承蒙將軍抬愛,我這把老骨頭才有用武之地。”
王飛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趙懷英還在呢。
好在,趙懷英壓根沒注意到他們的對話。
小女娃正發著呆,不知在想什麼。
或許是因為馮凌的背叛耿耿於懷?
待到王陽父子出去後,她才慢慢回過神來:“張校尉,我看你這功勞也掙得差不多了,什麼時候起程回京呢?”
柯原連忙推辭:“哎呀,我的好妹子,這諸事未定,我怎能放心離去。等滅了蒼狼部,幫你報了父仇,我再回去不遲,就當報答妹子的情誼了。”
趙懷英聽見柯原的輕佻之詞,當即駁斥:“誰跟你有情誼了!我看你分明是捨不得雪.......姨和你那個美貌的侍女吧!”
柯原朝她走近了一步:“妹子,你這話就有失偏頗了,我與你雪姨那是情投意合,你可莫要生了嫉妒之心。”
趙懷英指著自己的臉,反問道:“我嫉妒你?你放著家中的妻子不管不顧,卻在這關外另覓新歡,我這是在為雪姨感到不值!”
“情之一字,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以後你就明白了。再者,我要是拍拍屁股走人,妹子你怎是那蒼狼部的對手呢。”
趙懷英一把抓起柯原的手,咬牙道:“你要走便走,可你能拍自己的屁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