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偷襲山匪
三個時辰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他們離山匪的營寨也越來越近。
高氏兄弟也帶人跟著柯原來到山中，條件是得了鹽礦後，要供給他們部落所需的鹽。
這自然不是問題。
山寨設在險要之處，易守難攻，可東側的鹽礦不是。
鹽礦遭襲，柯原不信留守的山匪敢不來援救。
高安來過鹽礦一次，在他的帶領下，眾人很快便摸到了鹽礦外圍。
他們沒有打火把，只是藉著月光趕路，慢是慢了些。
可當山匪瞭望塔上的兵士發現他們時，已經遲了。
不過，柯原還是讓他吹響了號角，好讓西邊的山匪聞訊來救。
守衛鹽礦的，不過十來人，其他20人不過是普通的工人。
“何人敢犯我燕郡孫氏產業！”
一個賬房模樣的老者，扯著嗓子喝道。
他見柯原一行，人多勢眾，心知決計不是對手，只能搬出主家的名號試試，好爭取時間等到支援。
今日寨中，恰巧也有二流的高手，而且不止一位。
趙懷英一聽是燕郡孫氏，連忙看向柯原。
她只以為是尋常山匪，本著護衛寧安堡的心思來的。
“燕郡孫氏勢力極大，要不......”
柯原打斷了她：“他那是欺你年輕，騙你呢！可莫要上當！”
老者當即朗聲道：“老夫乃是孫氏二郎的人，何來作假?”
趙懷英心生退意，若只是她一人倒也無妨，可若牽連道寧安堡，那......
還沒等她做出決斷，柯原已經一箭射在了那老者的大腿上。
“弟兄們，剿滅山匪，在此一舉！事後本將必有重賞！”
柯原說完，除了趙懷英麾下的人，其餘人已衝進了礦場。
趙懷英一咬牙，也帶人加入，為今之計，只能將此地山匪殺光了！
除了方才那老賬房和礦中勞作的工匠，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此地的山匪，已盡皆作了刀下鬼。
而後，柯原佈置完全，就等山寨的賊人來救了。
那老者並未傷及要害，表情痛苦地躺在地上掙扎：
“你可知你在做什麼，得罪我燕郡孫氏，不會有好下場的！”
柯原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往他傷口撒了寫鹽，禮貌拷問了下鹽礦有關的事項。
此間鹽礦是個中型鹽礦，但為了掩人耳目，並未大批次招募人手。
只有20名工人，但平日裡，那些山匪也要參與挖礦，年產約莫15萬斤精鹽。
這個賬房先生也才帶人在此經營了年許而已。
“將軍有人來了！”
瞭望塔上的兵士揮了揮火把示意，下頭的人立時明白。
柯原摸到弓箭手埋伏的地兒，輕聲道：“都不要慌，按照我剛才說的，先集中射會飛的！尤其是在他下落的時候射，最易射中！”
除非二流武者能左腳踩右腳，不然，當他在半空被重力往下拉的時候，絕無法改變下落的方向。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總不能朝空氣借力彈開吧。
“張老頭，今夜你必死無疑！”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兩位老者在林間閃轉騰挪。
只是前方的那老者似乎受了傷，速度越來越慢，眼看就要被追上。
他指中捏著三片樹葉，為了不然對方起警戒之心，他並未轉身，只憑感覺往後方追上來的老頭彈了出去。
只不過他自己的身子也因此停滯了片刻，後方老者躲開其中兩片，但依舊發出一聲慘叫。
痛苦的聲音帶著凌厲的劍，刺穿了飛葉老者的胸膛。
飛葉老者掉在了地上。
持劍老者左眼流出鮮血，他強忍著痛意，又補了一劍。
確認對方死後，他才捂著左眼朝鹽礦場走去，走近後大喊了一聲：
“老孫呢，快找人來幫我處理一下！”
那賬房被綁得嚴嚴實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柯原屏住呼吸，他早早將弓箭手分成了兩組，各十人。
等那老者走到相對空曠的位置，他才細聲道：“第一組，放。”
持劍老者雖然剛剛經歷一場大戰，左眼還受了傷，但反應依然很快。
他揮劍盪開胸前兩隻箭矢的同時，往後方倒飛而去。
“第二組，放箭！”
柯原大喝一聲，自己也跟著射出一箭。
老者落地前，胸口中了兩箭，只是距離已遠了些，且又是黑夜，位置偏了寸許，並未立斃當場。
他連忙往山寨的方向逃去。
柯原留下10名較弱新兵看守礦場，趕忙帶著其他人追了過去。
這10人只需將工人趕進礦洞看好即可。
老者一邊跑，血一邊流。
柯原追過去時，瞧清了地上躺著的那飛葉老者的臉，正是昨夜花晴雪請來的那位高手。
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襲擊糧道是假，直搗黃龍是真。
柯原的聲音朝著前方奔逃的老者傳去：“前輩，我等是奉了二郎之命來此，並無惡意，方才是認錯人了！”
老者滿腔怒火，嘴角溢位鮮血：“小輩休要花言巧語，老夫絕饒不了你！”
柯原心中叫好。
受了傷還敢動怒，血只會流得更多，看他一個老頭能撐多久！
柯原還想接著激他，可後方增援的山匪已經趕來，不過人數只有十幾人。
老者忙道：“快！給我攔住他們！”
他話音剛落，數十支箭矢便已飛了過來，立時便有3名山匪倒下。
“上趕著送死嗎？那老頭就是你們的下場！”
柯原一方人多勢眾，就連一個二流高手都如此狼狽，他們幾人又能做些什麼。
不知是誰叫了一聲“快跑”，一眾山匪當即潰散。
柯原大喝一聲：“那老東西受了重傷，跑不掉的，殺了他本將重重有賞！”
老者右眼滿是怨恨，他何曾受過這般羞辱。
他突然朝胸口拍打了幾下，握緊手中之劍，竟轉身朝柯原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