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師弟師姐我看好你
“這傢伙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誰知道，多半是想顯擺什麼吧。”
“據說，周徹從黃老爺那裡，拿了不少銀子和丹藥。”
“難不成，又想拿一點小恩小惠，來收買人心？”
……
眾多底層出身的武館弟子，已經見識到周徹的嘴臉，無不對周徹嗤之以鼻。
得罪一個人很容易，想挽回卻很難。
也有人上前巴結周徹，尤其是孫濤。
“周師弟，你可是師父他唯一的親傳弟子，有什麼事知會我一聲，再由我向各位師兄弟傳達，哪用得著你親自出面。”
孫濤之言，噁心到讓人想吐。
他覺得自己與周徹，一樣的出身，一樣想往上爬，周徹會將他當成自己人。
就算在周徹眼裡，孫濤只是一條忠誠的狗，孫濤覺得也值了。
“孫師兄，抬舉在下了。”
周徹嘴上客氣，眼底卻閃過一抹鄙夷之色。
他是萬中無一的上等根骨，十一天衝關成功的天才，孫濤算個什麼東西，給他提鞋都不配。
“咳咳……”
周徹故意輕咳兩聲，將院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
“各位師兄弟，後天我代表黃家，在渾河南灣碼頭與人打擂，也是為王家武館爭名，各位師兄弟若是有空，請去捧個場，為武館助威。”
說罷，周徹抱拳，朝著眾武館弟子拱手，以示感謝。
“周師弟客氣，你為武館爭光，我們豈有不去之理？”
“以周師弟的本事，這場必勝，我提前恭賀師弟。”
……
總有一些喜歡捧臭腳的人，周徹聽著周圍的讚許聲，也十分受用。
“陳師弟，你去看嗎？”張漢良悄聲道。
“去啊，為什麼不去？”
陳淵冷漠一笑，他隱隱感覺到有些蹊蹺。
像周徹這樣的天才，踏入明勁境不久，通常情況下，黃家應該視若珍寶，先雪藏起來，好生培養，怎麼捨得現在就讓他出來打擂。
要知道，打擂是很危險的，明勁境不過是武道之始，若是不小心留下暗傷，對以後的武道之路會產生很不利的影響。
若是下等根骨的武夫，也就罷了，上限就擺在那裡，就算受了傷也不可惜。
但周徹不一樣，上等根骨，十一天衝關成功，前途明亮，只要不出什麼意外，必能踏入化勁境，留下暗傷，得不償失。
按理來說，黃家應該等周徹踏入化勁，再為黃家爭功奪利，這樣利益才最大化。
陳淵雖厭惡周徹，但後天的擂比，還是想去看看到底有什麼蹊蹺。
也許，是黃家佈下的暗局？
“張師兄，你家住哪？”陳淵問道。
“就在陽關街李家裁縫鋪對面，很容易就能找到的？”
“師兄可知，孫濤家住哪？”
張漢良也沒多想，隨口便說了出來，“離我家不遠，往東走有個燒餅鋪，他家就在對面。”
“是不是想來我家做客？我讓你嫂子多炒幾個菜，咱們兄弟倆好好的喝幾杯。”
“師兄，改日一定。”
陳淵不想隨即殺一個無辜之人，來完成【武道長生】面板的任務。
殺孫濤，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晌午，陳淵回家。
陳家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時不時朝著王家武館的方向望去。
待到陳淵出現，眾人紛紛迎了上來。
“陳公子，你終於回來了，在下等多時了。”
“聽說昨天奎爺親自上門拜訪，不知說了些什麼？”
“陳公子，這是我自家釀的酒，泡了草藥，對練武有好處，還請笑納。”
“這幾包血氣散，是我陶家的一點心意。”
……
胡奎親自登門，有人親眼看見，經過昨天一晚，加上今天一上午的發酵，訊息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平安街。
衝關成功，踏入明勁，兩拳打死趙泰，連奎爺都登門拜訪，他們巴結陳淵總不會有錯。
“承蒙各位看得起，大家的心意我領了，禮就不收了，都是鄰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事一定盡力相幫。”
陳淵朝著眾人拱手，謝絕一切禮物，關上院門。
“淵兒哥，你早上剛走不久，就有人來了，趕都趕不走。”林雪兒道。
“不理會他們便是，無論是誰送禮，我們都不收。”
“嗯，我明白。”
收禮越多，以後麻煩事越多。
除非像血刀門胡奎那樣，躲不過去，不得不收。
“淵兒，趙栓一家連夜搬走了，大門緊閉，空無一人。”
蘇媚將碗筷送到陳淵面前，碗裡有好幾塊牛肉。
“隨他們去。”
陳淵還想以後若是殺人任務多，可以對趙家的人下手，有點可惜。
下午，陳淵再回王家武館，完成剩下的每日任務。
王長山站在臺上，王靜怡少有的陪在王長山身邊。
向眾弟子講解靈蛇拳的兩個招式後，王長山朝著陳淵走來。
“踏入明勁了？”
“是，多謝師父栽培。”陳淵抱拳道。
王長山老臉一紅，‘栽培’這兩個字，他確實有點擔不起。
從陳淵拜入武館那天開始，他就不怎麼在意陳淵。
他收周徹為親傳弟子後，大部分心思都用在如何培養周徹，對其他武館弟子的關心就更少了，也更輪不到陳淵。
“為師收過的所有弟子當中，你算是最勤奮的弟子之一，下品根骨，能一個月衝關成功，不下狠功夫辦不到。”
“昨天你打擂的事情，為師也聽說了，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既然是打擂，那便生死由命，各憑本事，若有什麼麻煩，為師會替你擋著。”
陳淵微微躬身，“多謝師父。”
隨即，王長山拿出了一個藥囊，以及一封書信。
“這是你師孃親手熬煉養元散，拿著。”
話音一落，院內不少人臉上都不禁流露出羨慕之色。
師孃親手熬煉的養元散，藥效比市面上賣的好很多。
“多謝師父，多謝師孃。”
陳淵接過藥囊，心中有些意外，沒想到王長山還能想著自己。
“拿著這封信，可以到寧韻文寧老爺府上，謀個差事，去與不去，你自己決定。”
寧家祖上，出現過一個王妃。
幾代人之後，寧家雖沒落了很多，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黑山郡也是有名有望的大戶。
“多謝師父，弟子明日便去寧府。”
陳淵拜謝，王長山舉薦，定是不錯的差事。
“好好練武吧。”
王長山拍了拍陳淵的肩膀，這一個月的時間，陳淵為人低調，習武刻苦，他也看在眼裡。
若是換成孫濤那樣的貨色，他絕對不可能推薦到寧府當差。
“陳師弟，我爹看好你，我也看好你，別讓我爹失望。”王靜怡笑道。
“靜怡師姐放心。”
這一幕，讓不遠處的周徹臉頰抽搐，雙手緊攥，盯著陳淵，雙眼彷彿能噴出火來。
……
天黑之後，陳淵才離開武館。
陳淵沒有回家，趁著夜色，朝著孫濤家的方向走去。
殺人的任務，就用孫濤的人頭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