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王寡婦勾引陳淵
“嫂子,咱都是一家人,相依為命,有什麼話就直說。”
見到蘇媚一副憂心忡忡、欲言又止的模樣,陳淵語氣放得平緩。
“淵兒,你有幾分把握,能衝關成功,成為一名明勁武夫?”
蘇媚再三思忖,最終還是把真正想問的話,生生地嚥了回去。
即便她已經猜到真相,但還是不宜捅破這層窗戶紙。
一來,弟妹林雪兒會擔憂。
二來,陳淵不說,自有他的道理。
她此時挑明,反倒不好。
“嫂子放心,愚弟不才,卻也有七成把握。”
陳淵沒有把話說滿,只道是有七成。
林雪兒聞言,面露喜色。
“淵兒哥,你一定能衝關成功,成為武夫。”
能有七成把握,已經很高了。
就算第一次衝關失敗,第二次衝關成功的可能也會提升。
不久後,牛肉燉熟了。
蘇媚繫著打著補丁的圍裙,端著缺口的陶碗,從灶臺走來,鬢角掉了幾縷碎髮。
低頭盛飯之時,不經意間,雪白的脖頸下面,露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吃過飯後,休憩片刻,陳淵便朝著武館走去。
王家武館,眾多弟子圍聚在臺下。
“張師兄,出了什麼事?”
張漢良指了指臺上的一名青衣少年,相貌英俊,臉頰削瘦,眉宇之間透著一種藏不住的鋒芒。
“看見了沒有,新來的弟子,名叫周徹,師父剛才測過他的根骨,竟然是上等!”
陳淵順著張漢良手指的方向看去,眼中湧上一抹驚色。
王家武館九成九的人,都是下等根骨。
中等根骨,已經算是難得的好苗子,王長生都會多看幾眼,格外重視。
上等根骨,更是萬中無一!
即便放眼整個黑山郡,也是一流天才!
“唉……”
張漢良輕輕嘆了一聲,眼神複雜,語氣裡帶著些許羨慕與無奈,
他不敢奢求上等根骨,只要能有個中等根骨,順利踏入明勁便好。
奈何老天爺偏偏厚此薄彼,只給他下等根骨,拜入武館已有兩個月之久,還未能衝關。
“咳咳……”
臺上,王長山輕咳兩聲,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王長山臉上的皺紋全部舒展開來,嘴角不禁上揚,連平時那副嚴厲無情的做派都顧不上。
“今後,周徹入我門下,收為親傳弟子,由我親自指點!”
這句話猶若一塊巨石,落入平靜的水面,激起千層浪,眾弟子中傳出一片唏噓之聲。
江湖規矩,通常一個師父只收一個親傳弟子。
師父傾囊相授,贈予丹藥,培養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繼承衣缽,發揚武學,等師父老了,給師父養老守擂。
老話說,親傳弟子半個兒。
更何況,王長生膝下無子,只有一個讀私塾的女兒。
如此一來,親傳弟子的身份就更顯得重要了。
“多謝師父抬愛,弟子定不會辜負師父所望!”
周徹抱拳行禮,語氣盡是難以掩飾的激動。
“行了,都散了吧,周徹,你隨我來。”
王長山揮了揮手,帶著周徹進了內院。
這一幕,又羨煞了不少人。
在此之前,所有在王家武館拜師的弟子,都在外院練武,無一人能有此殊榮。
“上等根骨,他怎能這般命好?”
“別羨慕了,老老實實練武吧。”
……
眾弟子搖頭嘆息,紛紛散去。
韓靈均身邊的幾個人,神色皆變得怪異起來。
他們原以為韓靈均成為王長生親傳弟子,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沒想到被一個新來的周徹給截胡了。
此刻,韓靈均眼角抽搐,臉色異常難看。
他若能成為王長山的親傳弟子,不僅有機會娶到王長生山的獨女,還能吃王家的絕戶!
憑著韓家、王家的勢力和人脈,他的前途無量!
而今,隨著王長山收周徹為親傳弟子,一切都成了泡影。
“好一個上等根骨,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多遠,活多久!”
韓靈均陰沉道,聲音低到不可聞,臉色不甘,拂袖而去。
眾多弟子各自修煉,卻心不在焉,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陳淵依舊如常,走到那處無人在意的角落,站樁,舉石鎖,大汗淋漓,心無旁騖。
直到天色漸黑,陳淵才回家。
路過王寡婦家門口,陳淵被王寡婦攔住。
“呦,陳爺,這麼晚才從武館回來,好生辛苦,不如到我家裡歇歇,一定伺候得您舒舒服服。”
王寡婦刻意扯開衣襟,白花花的一片,在陳淵眼前直晃盪。
為了勾引陳淵,王寡婦也算是豁出去了,顧不得天氣寒涼,坦胸露乳。
孟三爺一死,王寡婦一下子失去了經濟來源。
雖說身上還有些餘財,但王寡婦不得不為以後的生活著想。
思來想去,王寡婦覺得陳淵是一個不錯的依靠。
一來,陳淵年輕,可作為長期飯票。
二來,陳淵拜入王家武館習武,每日雷打不動,早出晚歸,甚是用功,就算不能踏入明勁,成為武夫,也一定是個練家子,尋常小地痞不敢招惹,更有安全感。
陳淵眉頭一皺,他真不喜歡這一款。
三十歲的女人,太老了。
他更喜歡純真的,不喜歡豐腴胸大這一款,更不喜歡穿破鞋。
“王寡婦,請讓路,家妻還在等我回去呢。”
陳淵毫不客氣的推開王寡婦,力道讓王寡婦站不穩,腳下一個踉蹌,差一點跌倒在地。
“陳淵!你給老孃站住!”
王寡婦惱羞成怒,顧不上扯開一個大口子的衣襟,伸出一隻手,指著陳淵厲喝。
“別以為老孃不知道,三爺就是你殺的!”
她沒有證據,胡亂猜的。
只是情急之下,血口噴人罷了。
陳淵身影一滯,轉身的瞬間,眼神變得無比冰冷,死死地盯著王寡婦。
“你……”
王寡婦被陳淵的眼神嚇一跳,想說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王寡婦,我奉勸你一句,有些話不要亂說,當心禍從口出!”
彷彿要殺人的語氣,讓王寡婦不寒而慄,渾身一顫。
又盯著王寡婦片刻,陳淵才轉身離去。
王寡婦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呸!不知好歹的東西!”
王寡婦狠狠地唾了一口,攏緊衣襟,遮住微晃的雪白,回了家門。
……
“淵兒哥,回來了!”
林雪兒聽見腳步聲,開門相迎。
陳淵點了點頭,林雪兒見陳淵的臉色不太對勁,嬌容微變。
“淵兒哥,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沒什麼,回來的時候遇到王寡婦,勾引不成,便惱羞成怒,說孟三是我殺的。”
林雪兒嬌軀一顫,俏臉嚇得蒼白。
“這王寡婦,怎麼血口噴人?”
“無妨,不必擔心,拿不出證據,沒人會信她。”
陳淵揉了揉林雪兒的秀髮,出言安慰道。
“飯好了嗎?我有點餓了。”
“好了,相公先洗手,我這就去端上來。”
……
吃過晚飯後,陳淵也沒有閒著,在院中練拳。
屋內,林雪兒在昏黃的油燈下,繡著手帕。
“弟妹,我晚上休息,用棉花堵了耳朵,睡得死,什麼都聽不見。”
蘇媚嬌容通紅,附在林雪兒耳邊,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