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相公,今晚不要嗎?
不知有何辦法,能在不讓嫂子發現的情況下,完成洞房任務。
陳淵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一個好辦法。
打野?
想想還是算了,天氣涼,外面冷。
下午,陳淵早早回家。
“淵兒哥,今天怎麼回得這麼早?”
“嗯,帶你去街上逛逛,你看家裡缺點什麼,咱們順便買點雜貨。”
不方便在家裡,只能想辦法去外面的客棧了。
“好呀,淵兒哥你等會兒,我去叫嫂嫂。”
林雪兒俏臉湧上一抹掩蓋不住的興奮,擔心趙家報復、害怕孟三找麻煩,她跟嫂子蘇媚好幾天都沒有出門了。
陳淵今天回來得早,要帶她出門,林雪兒自然高興。
“咳咳……”
陳淵咳嗽兩聲,拽住林雪兒的手腕。
“那個……雪兒,我們倆去就行了,逛街買東西也不輕鬆,就別麻煩嫂子了。”
“不麻煩,嫂子勤快著呢。”
林雪兒沒聽出陳淵的話外之音,手腕宛若泥鰍一般滑溜,從陳淵手裡抽出,回屋叫蘇媚去了。
陳淵一個站在原地,愣了愣神,臉色都變黑了。
“這丫頭!”
陳淵嘴角微微抽搐,攥著拳頭,咬牙切齒。
他真不知該說林雪兒是真純,還是真傻。
“嫂子,淵兒哥帶我們出門,快收拾一下。”
屋裡傳來林雪兒歡快的聲音。
“弟妹,你跟陳淵一起去便好,我便不去了。”
陳淵聞言,雙眼一亮,喜從心來。
還是嫂子懂事。
隨即,林雪兒的一句話,又讓陳淵的心情跌落谷地。
“那怎麼可以,我們是一家人,怎麼能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
陳淵一撫額頭,嫂子都說不去了,林雪兒還偏要拽著嫂子去。
你可真是嫂子的好弟妹。
三個人從平安街,走到平陽街。
富人有富人的玩法,窮人也有窮人的活法。
雖是幾條貧民街,但街上擺攤、叫賣的也不少,好不熱鬧。
“淵兒哥,我想吃個糖葫蘆。”
林雪兒用小手指街邊的一個小攤,臉上流露出一種少女的天真與快樂。
“買,買兩串。”
陳淵兜裡有銀子,不能花太多錢惹人注意,引人眼紅,但給林雪兒買兩個糖葫蘆還是沒什麼關係的。
“買一串就夠了。”
林雪兒很容易滿足,只買了一個,開心到跳腳。
“世上最好吃的,冰糖葫蘆數第一,嫂子,你說是不是。”
林雪兒冰糖葫蘆送到嫂子嘴邊,第一口先給嫂子蘇媚。
第二口給陳淵,陳淵讓林雪兒先吃。
“好甜,淵兒哥你嚐嚐。”
林雪兒只咬了一半,另一半用嘴巴遞到了陳淵的嘴邊。
“嗯,不錯。”
三人又走了好一會兒,來到一家客棧門前。
“雪兒,你累不累?”
“不累呀,淵兒哥你累了,那咱們現在就回家。”
林雪兒心疼陳淵練武辛苦,又陪她逛了這麼長時間。
“是有點累了,在武館練得有點急。”
“那我們回家,你哪裡不舒服就告訴我,等回家我給你捏捏。”
陳淵抬頭看了一眼客棧的門匾,“累得不想走了,要不我們就在這家客棧休息一晚。”
開兩間房,他跟林雪兒一間,嫂子蘇媚一間。
這樣一來,問題完美解決,今天的洞房任務可以完成。
還有一點,之前在家裡,兩張床之間隔著一塊布,陳淵總是縮手縮腳,放不開,不盡興。
如今到了客棧,陳淵可以隨心所欲一些。
“淵兒哥,客棧多貴呀,夠我買好多個冰糖葫蘆。”
林雪兒撅著小嘴,在她的認知裡,到客棧睡覺就是浪費錢。
“我練武太累,實在是走不動了。”
陳淵耍起無賴,站在原地不走。
“那我們就開一間房,帶著嫂嫂一起睡,省點錢給淵兒哥買肉吃,補氣血。”
“你……”
陳淵翻個白眼,臉色都變綠了。
他說了這麼多,林雪兒怎麼就不開竅,聽不出話外之意呢?
帶著嫂子一起睡,陳淵只能說,你可真是我的好娘子。
“唉!”
最終陳淵什麼也沒說,只是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淵兒哥,你怎麼嘆氣了,是不是累壞了?”
林雪兒還在擔心陳淵的身體。
陳淵現在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
“我感覺自己還能堅持一會兒,回家吧。”
陳淵無奈,只得作罷。
……
夜晚,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房間的地上。
陳淵躺在床上,枕著雙手,看著屋頂,難以入眠。
“唉……”
千言萬語,最後化為無聲的嘆息。
陳淵現在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有三間房。
“唉……”
“淵兒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我很舒服,我快要舒服死了!”
……
平安街,趙家。
趙家的院子、房子,比陳淵家氣派、寬敞多了。
“爹!陳淵那個小畜生,斷了我的根,不殺了他,我這輩子都咽不下這口惡氣!”
趙大雙眼通紅,表情猙獰,他再也不能體會到作為一個男人的快樂。
那天趙三攙扶著他離開蘇媚家院子,有人看見他擋下一片血紅。
如今,整個平安街沒有人不知道,他陳淵廢掉命根子,做不成男人了,成為大家茶前飯後的笑話,這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
“爹,前些天孟三警告我們,別打陳淵嫂子蘇媚的主意,如今孟三死了,沒人再護著陳淵,正是我們報仇的好機會!”
趙二一臉悲憤的說道,當初他也捱了陳淵一腳。
孟三之所以護著陳淵,非出於好心,不過是想繼續從陳淵身上收平安錢,覬覦二女的美色。
“就憑你們三個蠢材,綁在一塊兒,都不夠陳淵那小子一個人收拾的!”
趙家三兄的爹趙栓吼道,臉色鐵青,越看這三個兒子,越是氣不打一處來。
三個打一個,不僅沒打過,還讓陳淵廢了一個,說出去都丟臉。
“讓你們三個去武館拜師學武,就好像老子害你們一樣!”
“一個個好吃懶做,受不了站樁的苦,忍不了打拳的累,半個月就跑回來了,白瞎老子交給武館的束脩!”
趙栓越說越氣,拿起雞毛撣子,便朝著三兄弟的身上抽去。
“哎呦喂,爹別打了,疼!”
“爹,那也不全能怪我們哥兒三,練武枯燥無聊,又苦又累,不小心受傷了還疼,倒頭來也未必能踏入明勁。”
“哎呦喂,疼疼疼,爹你往死裡打啊!”
“把我們哥兒三打死了,誰給您養老送終?”
趙栓是真的下了狠手,打得趙大、趙二、趙三不停地嚎叫求饒。
三兄弟說的話,讓趙栓越聽越生氣。
“你們三個蠢材,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還敢跟老子頂嘴!”
趙栓越說越是火大,祖上分了一點家財,目前還能吃飽穿暖,但眼瞅著要坐吃山空,趙栓心裡越來越焦慮。
生出來這三個倒黴孩子,一個不如一個,一點也不爭氣。
“爹,當初您去武館拜師學武,到頭來不也半途而廢,這會兒卻來怪我們不能吃苦。”
“當年您要是努努力踏入明勁,我們家現在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就是,您要是能高中武科,我們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趙大、趙二、趙三紛紛埋怨,望父成龍。
“我們要是生在賀舉人家裡……”
趙老三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趙栓狠狠地抽了一下。
“哎呦,爹!你打我幹什麼?”
“老子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
父慈子孝,等到趙栓打累了,打不動了之後,氣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
“你們堂弟趙泰,正準備衝關,等他衝關成功,定會回來廢了陳淵,讓這陳家斷子絕孫!”
……
陳淵家中。
“淵兒哥……”
林雪兒貼在陳淵耳邊,俏臉通紅,悄聲道。
“嗯?”
“今夜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