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硬扛天魔法相，玉京山座上客！
剎那間——
“轟！”
無數天魔法相在虛空顯現。
青冥耳邊響起無數天魔的低語。
無邊煞氣匯聚，遠勝波旬的煞氣。
若波旬的煞氣是雨滴，羅睺的煞氣便是無垠大海。
總量未必更多，但煞氣交織間竟隱現道與理！
“比波旬更強！”
青冥立刻判斷出，即使只是分身，這具分身的實力也遠超大羅金仙巔峰的波旬。
這種強大並非法力高低，而是對道法的領悟存在本質差距。
“這就是準聖的力量。”
念頭剛起，青冥的法力已洶湧而出。
儘管對羅睺分身的實力感到震驚，但對手畢竟只是分身，青冥仍佔絕對優勢。
就在這時——
“嗡！”
天際突然降下一道紫光。
羅睺釋放的煞氣在紫光照射下迅速消融，瞬間消失。
羅睺臉色驟變，抬頭看向天際，只見一位紫衣老道從虛空緩緩現身。
“你終於來了。”
羅睺和這老道很熟，說話時帶著明顯的忌憚。
“羅睺——數萬年沒見，你的控煞手法更厲害了。”紫衣老道搖了搖頭。
“你也是，這是你斬的第二屍吧？”羅睺冷笑：“你想保他？”
“我在這裡，就不會讓你殺他。”老道直接說道。
羅睺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他明白，僅憑這個煞氣分身打不過老道。
於是，看著青冥說：“今天有他保你，但以後，我一定會找你算賬。”
“青冥，好自為之。”
說完，羅睺揮了揮衣袖，他和天魔冠、波旬的屍身立刻消失了。
魔祖知道殺不了青冥，立刻選擇了退避。
青冥全程看著這一切，說不出話。
他和魔祖結下的仇，沒法告訴任何人。
但青冥心想：“今天見到龍漢初劫的兩大關鍵人物，總算了卻一個心願。”
青冥已經確定紫衣老道的真實身份。
不用多想，整個洪荒天地能讓魔祖害怕的人沒幾個。
加上斬去第二屍的暗示，老道的身份很明顯。
很快，青冥的推斷得到了證實。
紫衣老道在羅睺走後，直接走到青冥面前，行了一個標準的道揖。
“我是玉京山散修鴻鈞，很高興認識道友。”
……
洪荒大陸，玉京山。
這座山脈被祥雲瑞靄籠罩，凡人看不見它的樣子。
山脈深處，天地大劫的痕跡完全消失，青山綠水間靈氣充沛，這裡就是一處絕佳的仙家福地。
“青冥，你殺了波旬，這是大功德。”
玉京山內一座簡樸的道宮中，鴻鈞和青冥對坐喝茶，討論道法。
聽完青冥殺波旬的經過，鴻鈞很驚訝。
“我只是自衛。”青冥直接道。
“以你的修為，殺波旬很容易，為什麼這麼多年不殺他？”
……
羅睺分身離開後，鴻鈞邀請青冥來玉京山論道。
羅睺現在和青冥是敵人，加上鴻鈞態度誠懇，青冥就接受了邀請。
“道友不知道，老道和羅睺鬥了上萬年。”
“一萬年前老道修行有突破，準備斬去第二屍達到準聖中期，所以閉關修煉了。”
“沒料到，閉關期間羅睺挑起了三族大戰。”
鴻鈞搖頭：“波旬是天魔，精通遁術。”
“老道閉關時他降下分身，打敗他不難，但殺死他極難。”
鴻鈞語氣誠懇，青冥微微點頭。
波旬的遁術他見識過，確實高明，是域外天魔的頂尖水平。
如果不是一開始不知道青冥的真實身份，被寂滅神光引動衰劫制住，要攔住這位天魔絕非易事。
“道友剛才說突破，難道已經成功了？”
討論完三族大戰後，青冥直接問出他真正關心的問題。
“是，機緣巧合，我已斬去第二屍。”
“現在看來，羅睺道友肯定也成功了，我的方法沒用。”
鴻鈞直接說明，沒有隱瞞。
“恭喜道友，你的斬三尸方法是普通修士都能學的，今天一見確實厲害。”
接著，青冥開始試探。
看到羅睺只用一個分身就有那麼強的修為，又看到鴻鈞的三尸化身威力巨大，青冥突破準聖的慾望更強烈了。
未來威震天下的道祖就在眼前，青冥自然想從他那裡得到斬三尸的方法。
但鴻鈞聽到這話後疑惑地看著他：“人人都能學？”
“道友說錯了，世上沒有那種人人都能學，還能讓人成為準聖的法門。”
青冥聽後愣住。
鴻鈞頓悟道：“道友說得對，我的修行法與羅睺不同，沒有高門檻。”
“若將來我能修成混元大羅金仙，定會完善此法，讓所有人都能修煉。”
青冥立刻明白了鴻鈞的意思。
鴻鈞的斬三尸法門人人可修，但這是他成為聖人後才傳授的。
現在鴻鈞還不是聖人，道法還不完善！
鴻鈞看穿了青冥的想法，直接說：“準聖的標準有兩個：法力強弱和修行之道。”
“你頭頂三花已凝，體內五氣旺盛，法力非常強大。”
“依我看，你的問題出在所修的法法上。”
鴻鈞說完，青冥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鴻鈞說得沒錯，自己法力毋庸置疑，誕生時就是大羅巔峰。
經過歲月積累，魂魄反哺自身，加上輪迴寂滅幡的功德滋養，修為達到大羅金仙的極限。
天地開闢以來，大羅仙道的巔峰積累無人能超越。
那麼，鴻鈞說他修的道路有瑕疵嗎，不可能。
青冥確信自己修煉的是先天死氣傳承，絕對正確。
但鴻鈞接著說：“道友的法力深邃，是先天傳承，肯定沒問題。”
“所以，問題不在法力也不在道法，問題出在你的本源有缺失。”
“本源？”青冥皺眉。
鴻鈞點頭解釋：“本源就是你的本相和象徵的法則。”
“羅睺由先天煞氣所化，能掌控天地煞氣。”
“所有生靈脩行道法，都依賴自身本源，老道不了解你的根底，但肯定不凡。”
青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根底直接影響修為。
例如，雷澤大神由先天雷霆所化，修煉的必然是雷霆之術。
三足金烏屬火，四海龍族屬水。
所有生靈都有本源，先天大神尤其明顯。
青冥恍然大悟。
準聖比大羅金仙的本質更強。
突破不是法力更強，而是修行之道達到極致。
青冥的本源明確——由先天死氣所化，本源與死氣不可分割。
但關鍵問題是……
“我的本源缺失了什麼？具體缺失在哪裡？”
青冥心生疑慮。
“多謝指點。”
雖然沒有立刻頓悟，但仍向鴻鈞鄭重道謝。
他清楚，如果鴻鈞說的是真的，自己就欠了鴻鈞一份因果。
“不必客氣。”
鴻鈞微微搖頭。
青冥不再多問，直接說：“洪荒現在有多少準聖？”
他一直關心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