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蔡月兒,你就是個渣子!
龍小遙毫不猶豫,整個人騰空,全速飛向聯邦法院。
此刻,聯邦法院內。
會議室。
龍夜月,聯邦法官,議長李雲天還有陳新傑、餘冠志、聯邦科研院院長以及若干陪審人員正在開會。
事關葉朝露勾結聖靈教偷襲龍戰神,這件事涉及範圍之廣,影響之惡劣,世所罕見!
有關方的高層自然是全都來了,為的就是商議怎麼處理這件事。
陳新傑開口道:
“我看,這件事沒什麼好討論的,葉朝露具備邪惡武魂,證據確鑿。直接判處死刑就行。”
“本殿主還有其他事要處理。那兩個黑暗天王還沒抓到呢。”
龍夜月點頭:“我同意。”
“我們也同意。”
見戰神殿殿主和海神閣副閣主都點頭了,法官和其他勢力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就連聯邦科研院的院長也沒話講,他兒子追求葉朝露是不假,但是葉朝露如今被劃為邪魂師,他自然不敢趟這趟渾水。
甚至,
此刻的聯邦科研院院長還在慶幸,幸虧自己兒子沒追到葉朝露,不然只怕被坑害的傢伙,就從龍戰神換做他兒子了!
他兒子可沒龍戰神那傢伙命硬,被兩個黑暗天王包圍,只怕連個骨灰都剩不下。
這時,餘冠志開口:
“我有異議!葉朝露具備邪惡武魂不假,但是是否勾結聖靈教還只是猜測,並沒有確切的證據!”
“事情還沒調查清楚,為什麼這麼早判處死刑?不妨等抓到那兩個黑暗天王再說!”
陳新傑皺眉:“餘冠志,你這話什麼意思?只要她具備邪惡武魂,就能直接處死!”
“退一萬步講,就算龍戰神被襲擊的事情不是她勾結的,那也是死刑!判一次和十次有什麼區別?!”
龍夜月也趕緊開口:“陳新傑這話沒錯,這次受傷的可是你們戰神殿的戰神,餘冠志,你這麼幫著外人說話,是何用意啊?”
餘冠志瞪眼。
這兩個老傢伙,尤其是龍夜月,竟然反手就給自己扣帽子。
餘冠志面對兩個老資歷,想了想,依然咬牙開口:
“我有什麼用意?一個人要被判處死刑,調查清楚他的罪名,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判一次死刑和十次當然沒有區別,但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事情都還沒搞清楚,龍副閣主,你這麼急著判葉朝露死刑,我看不會是你們史萊克辦案有什麼疏漏吧?!”
“放肆!”
龍夜月還沒說話,
陳新傑忽然怒拍桌子,怒喝:
“餘冠志,龍副閣主是你可以置喙的嗎?!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竟然替一個邪魂師辯護!你這是要把我戰神殿置於何地?!”
陳新傑聲音極大,甚至動用了魂力壓迫餘冠志。
為的就是讓他閉嘴!
之前龍小遙單挑賽已經狠狠扇了史萊克和龍夜月的臉,他想讓龍小遙上門道歉卻被攔住了。
這次,龍夜月特意來到明都,他陳新傑說什麼也不能讓老相好受委屈!
龍夜月此刻也是目光不善。
雖然她還沒搞清楚內情,但是出於對蔡月兒的瞭解,龍夜月知道,這次聖靈教突襲,還有葉朝露落馬。
這其中多半是蔡月兒採取了一些不法手段。
因此,龍夜月自然是希望趕緊處死葉朝露,這樣一來至少史萊克可能落下的把柄就少了一個。
餘冠志悶哼一聲,坐回椅子上。
“反正我保留意見。”
餘冠志別過頭去。
議長李雲天總結道:“既然諸位意見不同,那就下午再談,諸位先休息一下,再開會討論吧。”
陳新傑冷哼一聲,也坐了回去。
若不是顧及餘冠志背後是中央軍團,他只怕此刻已經動手了。
“好,餘冠志,我就給你時間冷靜一下。今天下午必須出結果,老身沒時間和你鬧了!”
龍夜月發話。
餘冠志和李雲天對視一眼,兩人聞言都心中一緊。
餘冠志心中焦急。
李辰啊,你的證據到底什麼時候來……這特孃的他真拖不住了。
他硬抗兩個老資歷,找各種理由拖三天時間不開庭,已經是盡力了!
若不是有議長偏向他,葉朝露早就開庭然後處死了!
李雲天此刻也是皺眉。
他雖然很相信兒子李辰,但是這件事事關聯邦官方,李雲天也不好太拖。
畢竟,整個日月聯邦都看著他呢。
與此同時,
聯邦地下臨時監獄。
葉朝露雙手雙腳被鐵鏈刺穿,綁在十字架上。
十字架下,滿是汙血。
蔡月兒冷笑坐在凳子上,看著她。
“葉朝露,想好了嗎?”
“只要你開口咬死龍小遙也是聖靈教的,之前在西山隧道都是和聖靈教兩大天王自導自演,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葉朝露抬起頭,氣息萎靡,全身是血,劇烈喘息。
“你就這麼恨他?”
“恨?”蔡月兒呸了一口。
“一個有眼不識泰山的渣子,我有什麼好恨的?!”
“我告訴你葉朝露,你有邪惡武魂被我抓了個現形,我史萊克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求死不能。”
“你現在答應我這件事,我保你沒事。”
蔡月兒眯了眯眼睛,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聖靈教兩個天王怎麼進入明都這件事。
這件事她必須找一個替罪羊。
不然之後根本說不清。
葉朝露忽然笑了:“我不會這麼做的,你動手吧。”
“你!”
蔡月兒猛然站起身,一把掐住葉朝露脖子:“你他媽真的不怕死是不是?!我要你指認龍小遙!”
葉朝露搖頭:“我說了,我不會指證的。就算我死,我也不能毀了他。”
啪!
蔡月兒狠狠一巴掌扇在葉朝露臉上。
“你這個婊子,在這演什麼深情?你以為你這樣就冰清玉潔了?”
“我告訴你,你為他做的一切,你研究十幾年的武魂重塑手術,還有你這三天經歷的苦刑,龍小遙根本就不知道!”
“在他眼裡,你只是一個邪魂師,甚至還對他圖謀不軌!”
“為一個認識幾天的外人搭上性命,你這蠢女人腦子是不是有病?!”
葉朝露聞言,雙眼第一次湧上悲傷。
她知道蔡月兒說的是對的。
從之前她與龍小遙的交談來看,龍小遙明顯沒有回覆前世記憶。
甚至從外面新聞,乃至整個事件來看,她葉朝露才是指示聖靈教刺殺龍小遙的罪魁禍首。
說不定,在此刻的龍小遙眼裡,自己只是一個裝作親近他的邪魂師女人。
但片刻後,
葉朝露再次擠出一個笑容:“無所謂,我愛他,我自己知道就行,不需要他知道。”
“倒是你,蔡月兒,你此刻比我可憐十倍。如果我是蠢女人,那你是什麼?”
蔡月兒一愣:“你說什麼?你說我可憐?!”
葉朝露被綁著,卻露出一種蔑視。
“難道不是嗎?”
“你只是個求愛而不得的可憐鬼,不,你甚至都不懂什麼是愛。”
“我唾手可得的東西,你長達百年的人生卻苦苦追究不得。”
“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佔有慾,為了你自己。”
“為了這種慾望,你可以丟棄作為人的一切尊嚴,良知和道德,可以隨意踐踏一切法律和他人的生命!”
葉朝露咬牙,面色露出徹底的鄙視,隨後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到蔡月兒臉上。
“蔡月兒,你就是個渣子。”
“如果我是邪魂師,你就是個連人都不是的渣子!”
蔡月兒愣神,旋即氣的瞬間紅溫。
“放肆!來人啊,我要割了她的舌頭!”
蔡月兒走出監牢門,怒吼咆哮。
這時,忽然有人給她打來電話。
“銀月冕下,不好了,龍戰神來劫獄了!”
蔡月兒一愣,頓時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