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恐怖的學習能力，四階大騎士
騎士聖殿地下試煉場。
楊浩宇站在場邊，雙手抱胸，看著場中那個揮劍的身影。
霍雨浩正在練一套懲戒騎士的基礎劍法，劍是制式鐵劍，動作是楊浩宇剛才教的。
但此刻霍雨浩施展出來的效果，和楊浩宇演示時已經大不相同了。
在霍雨浩的劍身上，覆著一層薄薄的冰藍色靈力，每一次劈砍都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藍色的弧線，寒氣從劍刃上滲透出來，在地面上凝成細碎的冰晶。
楊浩宇注意到，霍雨浩把第三式的斜撩角度改了，從原本的四十五度改成了三十度左右。
這個改動看似微小，但配合霍雨浩冰屬性靈力的執行軌跡，斜撩之後銜接第四式的速度快了將近兩成。
他沒有教過霍雨浩這個，難道是霍雨浩自己發現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霍雨浩在騎士這條路的天賦，不比魔法師低啊！
楊浩宇沒有出聲，繼續看。
霍雨浩練完最後一式，收劍站定。
他的呼吸很平穩，一個時辰的高強度劍法練習，對他來說像是熱身。
他感覺到楊浩宇的目光，轉過頭來，喊了一聲：
“爺爺”。
“雨浩，第三式，斜撩的角度，你自己改的？”
霍雨浩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原來的角度我靈力運轉時會卡一下，改了之後順暢很多。”
楊浩宇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再練一遍。”
霍雨浩沒有多問，從頭開始。
這一次楊浩宇看得更仔細，盯著霍雨浩的靈力運轉路徑。
他發現霍雨浩的冰屬性靈力在經脈中流轉時，走的路線和騎士聖殿的標準路徑有細微的偏差。
那些偏差不是錯誤，而是霍雨浩根據自身冰屬性的特點，自行調整出來的。
標準路徑是給光屬性騎士設計的，霍雨浩的冰屬性靈力在標準路徑中執行，就像方木釘往圓孔裡塞，雖然也能塞進去，但總有地方卡著。
霍雨浩把這些卡著的地方全部修整了一遍，讓靈力流轉更加順暢。
“曜日斬，練過嗎？”楊浩宇忽然問道。
霍雨浩收劍，想了想。
曜日斬是四階懲戒騎士技能，需要將光屬性靈力凝聚於劍身，化為一道弧形斬擊，威力極大。
他見過楊浩宇演示，但沒有正式學過。
“看過爺爺練。”
“那你試試。”
霍雨浩握緊鐵劍，閉上眼，前世的記憶在腦海中翻湧。
曜日斬的原理和斗羅大陸的“光之斬”有些相似，只是靈力屬性不同。
他調動經脈中的冰屬性靈力，按照曜日斬的執行路徑運轉，然後——
斬！
劍身上沒有亮起白光，而是爆出一團冰藍色的光芒。
弧形斬擊從劍刃上脫離而出，帶著刺骨的寒意，在空中劃出一道半月形的冰藍色光刃。
光刃飛出三丈遠，撞在試煉場邊緣的石壁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冰痕。
楊浩宇看著那道冰痕，又看了看霍雨浩。
“你把它改了。”
“嗯。”
霍雨浩點頭，說道：
“冰屬性靈力與光屬性靈力不同，曜日斬是專門為光屬性騎士設計的。
“為了能讓我的靈力也能施展，我把凝聚的節奏放慢了一拍，靈力密度更高，斬擊的切割力更強，但爆發力弱了一些。
“所以我又把弧度改大了，增加覆蓋範圍來彌補。”
楊浩宇沒有說話，他在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剛才那一斬的威力。
四階曜日斬改成的“寒冰斬”，在穿透力上確實不如原版，但在控制和持續傷害上遠超原版。
被寒冰斬擊中的傷口會持續被冰屬性侵蝕，對於魔族來說，這種持續性的冰系傷害比一次性爆發更麻煩。
“你自己起的名字？”
“對，我覺得寒冰斬挺適合的！”
霍雨浩點頭。
……
接下來一個月，霍雨浩的修煉幾乎沒有停過。
白天跟著楊浩宇練騎士技能，晚上修煉騎士聖殿的冥想功法。
冥想功法是騎士聖殿的根基，用來提升內靈力和穩固精神。
霍雨浩每天晚上修習兩個時辰，精神之海中的金色精神力湖泊一天比一天大，一天比一天凝實。
在魔法上他也沒停下，魔法每五天學一次。
在冰屬性魔法上，他掌握的速度比騎士技能還要快上不少。
那些四階以下的冰系魔法，他全部掌握了。
四階的魔法典籍，數量並不多，他在三階時，已經可以越級修煉了，所以四階魔法也沒難住他。
只是可惜的是，騎士聖殿儲存的冰屬性魔法也不多，四階魔法只有七八個，至於五階魔法，那就更少了。
未來他想要學習更高深的魔法，除了去拍賣會拍賣以外，好像沒有其他選擇了。
對於沒有魔法修煉的困境，霍雨浩也沒有著急，實在不行，他就自創魔法。
在這一個多月裡，霍雨浩每天都在進步，速度遠超楊浩宇的預期。
最讓楊浩宇吃驚的，是霍雨浩的靈力增長速度。
覺醒後的第一個月，霍雨浩的內靈力每天提升二三十點。
加上先天覺醒的一百點，一個月下來，他的內靈力總量已經突破一千。
加上外靈力的兩百點，他的總靈力達到了一千兩百多點，換算成騎士聖殿的等級標準，這已經是四階大騎士的範疇了。
一個七八歲的四階大騎士，騎士聖殿歷史上最快的記錄保持者是龍星宇。
但龍星宇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或許還沒覺醒先天內靈力啊。
對於霍雨浩靈力的提升速度，楊浩宇也有些擔心。
太快了。
內靈力提升太快，從來都不是好事。
靈力是水，經脈是河道，水漲得太快，河道跟不上，就會決堤。
輕則經脈受損，重則走火入魔。
騎士聖殿歷史上因為靈力提升過快而廢掉的天才不止一個，楊浩宇見過太多了。
但奇怪的是，霍雨浩的經脈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楊浩宇每週都親自檢查他的身體狀況，經脈的寬度和韌性一直在穩步提升，沒有出現靈力擁堵或者經脈裂紋的跡象。
霍雨浩的身體像是一塊海綿，靈力灌進去多少，就吸收多少，沒有溢位的跡象。
楊浩宇反覆檢查了三遍，確認沒有根基不穩的情況，但這反而讓他更擔心了。
內靈力提升太快，前期或許不會影響根基，但後期一定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