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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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仍舊靜靜的停在河邊,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進來了,我邊划船邊吸食著怨氣,到了對岸的時候,卻發現冥界那邊安靜了許多,原來在山口處來回走動巡邏的鬼卒也不見了。
「怎麼回事?」這很讓我意外,難道血手判官把人調走了嗎?
又覺得這很不可能,因為闖了兩次冥界,跟他們的樑子結大了,對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正在那裡思索著,忽聽有人喊道,「兄弟,你可來了!」
向著聲音發出來的方向望去,看到雷池正雙手擺動,用力的向我揮著手。
我嘿嘿一笑,這個傢伙好長時間沒去陽界享受祭品,一定饞壞了。
我慢悠悠的把船划過去,笑著跟他說,「雷大哥,你好,我也挺想你的。」
雷池嘿嘿一笑,「兄弟,快靠過來,好多天沒抽菸了,我快受不了了。」
原來他抽的那種雪茄煙也是家人給燒過來的,難怪他會心急火燎的。
我把他接上船,問他,血手判官有沒有難為他。
雷池笑著好說,「怎麼會?這段日子血手判官他們都忙得火燒屁股了,哪有時間搭理我。」
我好奇地問,發生了什麼事。
雷池很神秘的說,「這段日子冥界都鬧翻天了,兩股勢力各不相讓,他們對峙好多天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動起手來,到時候我們這些小鬼可要倒黴了。」
「還有這樣的事?」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冥王不管他們嗎?」
「我哪知道,」雷池晃晃腦袋說,「這些都是我從陰帥嘴裡打聽出來的。」
「哦。"我也有點明白了,這個傢伙一定又在用女鬼賄賂陰帥,不過這樣也好少了不少的麻煩。
我把他送到對岸,然後告訴他儘量快點回來,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回去的,弄不好會把他扔在這裡,無法回到冥界的。
」好嘞。「雷池答應得很乾脆,迫不及待的往前跑去。
我回到冥界那邊,把小船停住,之後用怨氣包裹住身體,然後抱起墨狐來,跳到岸上。
這邊靜的出奇,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我很順利的走到那個山谷之中,連看守的鬼卒都不在這裡,看來雷池說的話果然沒錯,冥界出了大問題。
我快步走到那個高大的圓柱形建築物前面,低聲問墨狐該怎麼辦。
墨狐勉強睜開眼睛,低聲叫了兩聲,緊接著建築物一陣顫動,一聲厲吼從裡面傳了出來,地面都跟著抖動不已。
聽到那個聲音,兩滴晶瑩的淚水從墨狐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我正站在那裡好奇,建築物封閉的嚴嚴實實的,就算是墨狐的父親在裡面,他怎麼能幫助墨狐?
我正在納悶的時候,一陣」咯吱吱「的聲音響了起來,建築物的一面牆壁慢慢的向一邊滑開,露出一個長方都將近一米的視窗來。
視窗裡豎著幾根手臂粗細的鐵條,鐵條黑黝黝的看起來非常結實,我把墨狐抱到視窗的旁邊。
我好奇的順著視窗向裡面望去,建築物內的光線很暗,我只能看到好像有一個很大的毛茸茸的身體在裡面動了一下,那個身體異常龐大,透過視窗看到的只是它身體的一部分。
墨狐艱難的湊到視窗旁邊,然後想要從鐵條中央的縫隙裡面鑽進去。
可惜這段日子它的身體長大了很多,竟然無法再次鑽進去。
看到這一幕,我也明白了,第一次看到墨狐的時候,很可能它剛剛從建築物裡出來,就遭到了鬼卒的圍攻,然後被我就出了冥界。
如今再次回來的時候,它卻無法進去了,難怪它會這麼著急。
「哼……」一個沉悶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一隻比尖刀還要鋒利的爪子從小視窗往外伸,由於視窗太小,只能伸出一根爪齒來。
緊接著一隻血紅的眼睛貼著視窗向外面觀望著。
那目光異常的兇狠僅僅跟它對視了一眼,我就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那種威壓使得我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好幾步。
爪齒輕輕的碰了碰墨狐的身子,墨狐已經很虛弱了,對方一碰它就歪倒在地上。
視窗裡投射出來的目光也很焦急,之後爪齒倏然收了回去。
建築物裡恢復了平靜,連那隻眼睛也不見了。
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只是戰戰兢兢的站在一邊觀望著,緊接著,震耳欲聾的吼叫聲在建築物裡響了起來,建築物劇烈的搖晃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用力的捶打著。
眼見著泥土從建築物上簌簌而落,我真擔心建築物很快就會被砸得崩塌下來。
正在這個時候,一圈柔和的金色光芒從建築物周圍散發出來,並把整個建築物罩住。
裡面終於安靜了下來。
我慢慢的走近金光,試探著伸手觸控一下,竟然對我絲毫都沒有作用,我這才放心大膽的走到墨狐跟前,輕輕的碰了碰它,跟它說,」你父親沒有辦法幫你了。「
墨狐哼了一聲,想要抬頭,卻只是晃動一下,又無力的倒了下
正在這時,那根爪齒又伸了出來,在齒間處掛著一顆黑色的液體,那液體顏色很深,看一眼就使我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我趕緊扭過頭去。
爪齒伸到墨狐的嘴邊,然後把那滴液體滴進它的嘴巴里,緊接著建築物內傳出來一聲低沉的哼哼聲,好像裡面的東西在輕聲安慰著墨狐。
令我驚訝的是,那滴液體一入口,墨狐的精神立刻好了很多,它睜開眼睛,對著裡面那隻眼睛點點頭,然後回頭看了看我。
裡面的眼睛眨了一下,墨狐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並向著我走過來。
我趕緊扶住它,並把它抱在懷裡。
那扇小視窗慢慢的閉合了,而建築物周圍的金光也陡然消散。
墨狐輕輕的哼了一聲,我知道它的傷口一定還很痛。
就在我低著頭看它的時候,墨狐忽的張開嘴巴,在我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喂,你幹什麼?」它咬得雖然不重,我的手臂也淌出血來,我的手一抖險些把它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