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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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是從遠處伸過來的,並消失在黑暗之中,連尾巴都如此的駭人,真不知道蛇身到底有多長。
琪琪驚叫著躲到了我的身後,我握著鐵條向著蛇尾上斬去。
「嘭……」強大的力道震得我雙臂發麻,幸虧鐵條的力道也很強,硬生生的把蛇尾彈回到牆壁上。
我一拉琪琪,「快逃!」
我們兩個再加上墨狐沿著山洞就往裡面跑。
越往前跑光線越暗,到後來可見度只有數米遠,還是因為我的眼力遠遠的超過普通人。
看到巨蛇沒有追過來,我才停下腳步來,拉著琪琪站在那裡喘氣,而墨狐則警惕的望著周圍,山洞裡靜悄悄的除了我們的喘氣聲之外再也沒有任何聲息。
「媽的,這個陳灰真不是東西,把我們領進來之後就消失了,難道他故意帶我們進來喂蛇的?」
「不如我們按著原路回去吧。」琪琪低聲跟我說,她被嚇得臉色煞白。
「回不去了,」我跟她說,「這裡山洞縱橫交錯的,已經不知道哪裡是出口了。」
「那怎麼辦?」琪琪不安的問。
「我們沿著一個山洞一直往前走。」我跟琪琪說,「山洞總會有盡頭的。」
琪琪懷疑的望著那些山洞,或許我們選擇的山洞根本就不會通到外面,又或者倒黴直接衝進常風的老巢裡去,那可真是找死去了。
我們沿著山洞一直往前走,琪琪的小手微微顫抖著,抓著我的手,她用力的咬著嘴唇,好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怎麼了?」我低聲問她。
「我……」琪琪輕聲跟我說,「我看到一個全身穿著紅衣服的小孩從我們後面跑過去了。」
「不會吧。」我覺得自己的警惕性已經很高了,如果有人跑過去絕對不會不知道。
可是萬一不是人,我就沒有把握了。
不過就算是厲鬼我也不會怕他的,因為如花就是厲鬼,還不是被我給收服了?
我摸了摸琪琪的腦袋,說,「沒事的,是你看花了眼,不用怕,有我和墨狐在這裡,什麼事都不會發生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墨狐,轉身望去,身旁空蕩蕩的,墨狐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下我真的有些慌了,「小六,小六……」
我大聲的呼喊著,可是除了山洞裡的迴音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我的頭上冒出了汗,墨狐不是普通的狐狸,能把它無聲無息帶走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我們繼續往前去。」我的耳邊聽到一陣沙沙聲,從遠處向著這邊而來,好像是剛才我的喊聲驚動了什麼東西。
我拉著琪琪大步的往前跑,山洞雖然很深,裡面卻非常的乾燥,腳步帶起來的灰塵嗆得琪琪不停的咳嗽。
「但願前面有出口。」我邊跑邊這樣的安慰著著自己。
跑了大約有十多分鐘的時間,我的腳步猛然停住了,因為出現在我面前的是黑乎乎的一堵牆!
「到頭了!」我非常生氣,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現在只能往回走了,我所知道的最近的一個岔路口也有數百米遠,我跟琪琪掉頭往回走。
忽聽琪琪驚呼著,「你快看頭頂!」
聽到她的聲音,我趕緊拉著她躲到一邊,之後抬頭向上看去,朦朦朧朧的看到一個紅色的東西在頭頂處晃動著。
那個東西溼漉漉的,在前端還有一個分叉。
「是蛇信!」我很快就認了出來,不過那蛇信我能看到的就足有一米多長,像一塊紅布似的,我竟然沒有看到蛇頭在哪裡。
到現在我終於相信了,為什麼常風能夠吞噬掉整個村子的人,他的個頭真不是我能想像得到的。
蛇信向下延伸過來,同時洞頂處的泥土簌簌而落,很顯然,蛇頭在山洞的上一層,它只是把蛇信伸了下來。
琪琪累得直喘粗氣,我背起她向著外面跑,我能夠聽到身後泥土的掉落聲一直都沒有停住,常風一定是在後面追趕著我。
終於一個岔路出現在面前,轉了一個彎,身後的聲音聽不到了,我不敢再發出聲音,因為常風很可能是依靠地面的震動在追趕著我。
我向著琪琪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之後兩個人靜靜的坐在地上,剛才的一頓猛跑使得我喉嚨有些發乾。
我剛剛喘勻了一口氣,目光落在我剛進來的洞口處,因為果然有一個身穿紅衣的小人正站在那裡,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我。
他的身高跟鎖子差不多少,頭髮在腦後紮成一個沖天辮,並用一根紅繩繫住,一張小臉紅撲撲的,模樣很可愛。
「這就是你看到的那個紅衣小孩嗎?」我低聲問琪琪。
琪琪點點頭,「哦。」我舒了一口氣,我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東西,但可以可肯定的是,它並不是厲鬼。
紅衣小孩拼命的向著我擺手,示意我不要動。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跟琪琪緊緊的靠在牆上。
果然,一顆巨大的蛇頭從洞頂上伸了下來,蛇頭是純白色的,一雙眼睛像死魚眼似的,我忽然明白了,原來常風無法看到東西,當我們不再走動的時候,他失去了目標,這才從洞頂現出身形來。
我和琪琪屏住呼吸,驚駭的望著蛇頭在我們面前晃動著,細長的蛇信不停的觸及著石壁,或許它也知道我們就躲在附近。
我們兩個儘量放低身子,蛇信忽的碰到琪琪身旁的石壁上,濺起來的灰塵噴得她滿臉都是。
琪琪張嘴剛要驚叫,幸虧我出手很及時,把她的嘴捂住了。
琪琪憋得臉通紅,這才意識到自己險些惹禍,她緊緊的閉住嘴巴。
我另一隻手握著鐵條,蛇頭在鐵條散發出來的紅芒中顯得更加的猙獰可怕。
它的腦袋就在我們面前來回晃動著,好像在捕捉著有關我們的任何一點氣息。
我真想趁他不備,用鐵條刺進它的腦袋,可是我最擔心的是,這麼大的傢伙,一鐵條很難插死他,等他發起瘋來,我們真得很難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