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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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似乎更有道理,鎮長已經在外面指揮鎮民準備好柳條了。
「這些見風使舵的傢伙!」我在心裡暗罵道,「鍾馗說的話不會有假的,難道是我哪裡弄錯了?」
我正在思索著,忽然老頭的身體晃動著,他像一條蛇似的趴在地上。
「爹,你怎麼了?」謝光扶著老頭的身體,眼淚汪汪的問。
老頭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哼聲,眼看著他的肚子裡有著什麼東西在扭動著,那個東西由小腹向著喉嚨處爬來。
「有門!」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老頭的肚皮。
老頭好像筋疲力盡了,我真怕他一口氣上不來,那樣就更麻煩了。
他的嘴巴張開,一條小拇指粗細的蚯蚓一樣的蟲子從他的嘴巴里爬了出來。
那個東西的身體是淺紅色的,足有一尺多長,整個身體從老頭的嘴巴里爬出來之後,扭動著身子就想逃掉。
我早已經做好了準備,用桃木劍刺進它的身體把它釘在地上。
怪蟲扭曲著身體,想要掙脫,流出來的體液打溼了一大片土地,過了一會,終於不動了。
眾人都瞪大眼睛望著那條怪蟲,張小方說,「跟我們在河邊看到的那些怪蟲很像,可能它長大後就會變成那副樣子的。」
「嗯。」我點點頭,紅蟲寄生在人體內,吸收光人體的養分之後就會進入河裡繼續發育,最後變得很長很粗。
我不明白的是,黑貓會的人養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麼用處。
「爹爹好了!」謝光驚喜的呼喊著,老頭的眼睛裡終於有了神彩。
他嚷嚷著,「我好餓,快給我弄吃的來!」
「嗯。」謝光邊擦眼淚,邊去廚房弄吃的。
人群「轟」的一聲像開了鍋似的,好多人跑過來拉住我,讓我先去他們家救人。
鎮長大聲吆喝著維持秩序,馬輝站在一邊,他的臉色很難看。
過了好一會,見沒人理會他,這才嘆了一口氣往外走。
鎮長看了他一眼,卻什麼也沒說,仍舊轉過頭去,跟鎮民說,「大夥排好隊,一家家的來!」
我帶著暴牙鬼按照鎮長的安排去救人。
在鎮民們看來,原本猙獰可怖的暴牙鬼如今也變得可愛多了。
忙活了大半宿,天都快亮了,我才把所有的人治好,在他們的體內,小的三尸蟲有筷子長短,稍微大一些的都將近一米了,我暗自慶幸,如果再晚一兩天,恐怕還會有人死去。
鎮長像護送貴賓似的,把我們送回旅館,老闆娘不敢再怠慢,遠遠的就迎接出來。
我像虛脫了似的,不過還不能去休息,因為葉琳體內的蟲子還沒有除掉。
剛剛走到樓上,就看到葉琳直呆呆的正往外走,我知道她要去河邊了。
我跟張小方把她拉回房間,摁到鏡子前面。
葉琳不停的掙扎著,不過她的力氣跟我們相比還是差了很多。
我招手讓暴牙鬼過來。
暴牙鬼已經有些輕車熟路了,齜著兩顆暴牙站在鏡子前面。
不一會,葉琳的肚子裡發出一陣「咕咕」的響聲,我知道三尸蟲要出來了。
我趕緊弄個臉盆過來,果然只聽「啪」的一聲,葉琳吐出來一條食指長短的三尸蟲,因為她被寄生的時間並不長,對身體的損害暫時還不大。
我把三尸蟲弄死,然後扶著葉琳躺倒床上休息。
這個時候,暴牙鬼拉了拉我的衣角,說,「天要亮了,我得藏起來。」
我這才想起來,他是鬼,不能見光的。
「你藏到哪裡?」我看了看房間,房間裡的光線很好,並沒有他容身的地方。
「不如就讓我住在封魂罐裡吧!」暴牙鬼指了指我口袋裡的封魂罐,跟我說。
「好啊。」我很爽快的答應他,並把封魂罐開啟,暴牙鬼化作一道煙霧鑽了進去。
我打了一個哈欠,這一天一宿忙得腳打後腦勺,真的是又困又乏,得好好休息一下。
這一覺直睡了一天,到了黃昏時分我才坐起來,看到葉琳已經把吃的都端到房間裡來,她的臉色又變得紅潤起來。
「你感覺怎麼樣?」我有些擔心的問。
「沒事了。」葉琳微微一笑,「這幾天像做夢似的,幸虧把那怪蟲子弄出去了,謝謝你。」
「客氣什麼。」我笑著說,看了看一邊的張小方,他早就醒了,一定是他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葉琳。
吃過飯之後,我拿著在冥界抄錄下來的那些符號,我打算慢慢的把它們都記住。
「咦,」張小方在旁邊看了看,不由得驚呼了一聲,「你在哪裡弄到這些咒語的?」
「咒語?」我有些不太明白,在我看來,這只是一些古怪的符號罷了。
「對,這是一種很古老的咒語。」張小方很肯定的說,「好像已經失傳了,說實話,我都不知道怎麼使用它們。」
我知道怎麼使用,但是我不能告訴他。
我總感覺這些咒語跟我的那根手指好像有著什麼神秘的的關係,因為當我的頭腦中回想著咒語的時候,那些怨力好像更加的聽我的話,手指吸食怨氣的能力明顯增強許多。
我跟他說這是我無意中得到的,也不知道怎麼使用。
張小方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不相信,不過他沒有說什麼,轉過身去研究自己的寶貝金箔。
不過這樣也好,我們可以互不相犯了。
「我想再到河邊去看看。」我跟張小方說,「我總覺得黑貓會所做的事跟那條河有關係,一天不識破他們的陰謀,我就一天放心不下。」
「好啊。」張小方把金箔收起來,跟著我往外
「你們去哪裡?」聽到腳步聲,葉琳也走了出來,墨狐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我告訴她說要去河邊,葉琳非要跟著去。
我們只得帶上她。
雖然天剛黑不久,河邊卻是非常的安靜,一個人影也沒有。
鎮子上被三尸蟲寄生的人都讓我治好了,不會再有人到河邊來了。
我笑著跟葉琳說,每天她都會到河邊來挖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