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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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我們所料,葉琳正蹲在岸邊,手指用力的挖著河泥,白皙的手指上粘滿了泥土,看到我們,她毫無反應,好像根本不認識我們似
「把她弄回旅店嗎?」張小方問我。
我想起了謝光說的話,弄回去也沒用,她還會跑回來的。
還好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我留下墨狐保護著葉琳,可能這種狀況,墨狐已經沒法再上她的身了,不過墨狐本身的實力也不弱,有它看護著,我也放心。
我們一回到鎮上就去找謝光,謝光還沒有起床就被我們給喊醒了,他邊揉眼睛邊穿衣服。
我跟著張小方先去停屍房,謝光去聯絡解剖的法醫。
他本身就是負責這方面工作的,人脈很廣,這難不倒他。
不一會謝光就帶著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男子走了進來,我把想法跟他說了。
那人點點頭,找了一具無主的屍體推進解剖室。
我和張小方在外面等著,過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那名男子走了出來,跟我們說,「屍體裡什麼都沒有!」
「那寄生蟲到哪裡去了?」我現在可以肯定,害死人的就是那種寄生蟲。
「或許長成成蟲之後就離開了!」那人也很贊成我們的想法,「一般寄生的蟲類在長成成蟲之後,都會離開宿主的。」
我們謝過醫生之後,剛想離開,就看到一輛轎車停在了停屍房的大門口處。
一名俊朗的年輕人從車裡下來,他的背上揹著一個皮包,打扮的很斯文,看模樣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更像是一名剛畢業的大學生。
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那人邁著方步,跟雷池倒是有幾分像。
「鎮長,您怎麼來了?」謝光趕緊迎過去,點頭哈腰的說。
「這件麻煩事看來很不好解決,我又請了一位先生來!」鎮長斜著眼睛看了看我們,眼神裡滿是不屑。
而走在前面的年輕人根本就沒有看我們。
「這個……」謝光解釋著,「他們才來兩天,並且有些進展了,不能這麼著急的!」
「算了吧。」鎮長一擺手,「以後的事就交給馬輝先生,他們願意留下就跟著幫幫忙,不願意留下請自便。」
這幾句話說得我們有些無地自容,我一賭氣真想離開,可是葉琳還處在危險之中,我不能就這樣走。
張小方雖然經常被小瞧,卻也沒有人當著面這麼輕視他,他的臉氣的煞白。
「沒關係,」我安慰著他,「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倒要看看那個馬輝有什麼本事,如果他真能解決這件事,是人家真有本事,我心服口服!」
聽到我的話,張小方吐了一口氣,沒有說什麼。
謝光搓著手走過來,訕訕的說,「這是鎮長決定的,我也沒辦法,對不住二位了,你們有什麼打算?」
我大度的一笑,「沒關係,我們跟著學點東西也不錯。」然後一起跟著鎮長走進停屍房。
馬輝板著臉,看了幾眼屍體,並從懷裡取出一根紅繩來,一頭系在死者的小拇指上,另一頭系在自己的中指上。
他眯著眼睛皺著眉頭好像在傾聽著什麼,過了一會才睜開眼睛,淡淡的說,「他們被吸光了陽氣,附近一定有一隻惡鬼,只要把惡鬼除掉,就不會有人再死了!」
「那些已經患病了的人怎麼辦?」鎮長的臉上也有了一些喜意,「還是馬先生高明,一眼就找到了病根,不像那些混飯吃的方士。」
他邊說邊看了看我和張小方,我的鼻子差點被氣歪,我們辛辛苦苦的跑來,卻被當成了混飯吃的。
不過馬輝的說法也有些道理,跟我們剛來時的想法是一樣的。
「喂,你說什麼?我們是你們的人請來的,是特別事務所的,我這裡有證件!」張小方不服氣的把證件拿出來。
「這年頭兩百塊能辦一大堆證件,幹這行是要憑真本事吃飯,否則會害人害己的。」馬輝慢條斯理的解著紅繩。
「你是什麼人?竟然這麼跟我們說話?」張小方被氣得臉煞白。
「這位是大名鼎鼎的馬家的人,連他都不認識,還敢說自己是什麼大師!」鎮長鄙夷的一撇嘴,跟謝光說,「把他們的錢結了,以後的事就交給馬輝先生。」
「是是……」謝光低著頭說。
「三天之內,我一定捉到惡鬼,給鎮子裡除害。」馬輝拍著胸脯告訴鎮長。
「好!」鎮長陪著馬輝走出了房間。
我和張小方互相看了一眼,心裡暗罵道,「媽的,這鼻子灰撞的!」
幸好謝光還是很客氣的把我們讓出去,並說要幫我們把費用結了。
「就這樣被人家趕回去,跟所長沒法交代啊,」張小方尷尬的跟謝光說,「費用先不用結,我們還按照自己的辦法去解決。」
謝光有些不好意思,「還是先結了吧,還有二位最好不要讓鎮長知道這件事,否則怪罪下來我可承擔不起。」
「好吧。」我向著張小方使了個眼色,他們已經對我們這兩個棄卒徹底失去了信心。
「我們做的事跟你們無關,」我跟謝光說,「成也罷敗也罷都是我們自己的責任。」
「這個……」謝光為難的搓著手,「二位千萬別怪罪我,我也是照章辦事啊。」
「嗯,不會怪你的。「我笑著說,」你把帳給我們結了吧,剛好這兩天手頭有點緊。「
「好嘞!」謝光帶著我們到財務室把費用給結算了,這筆錢還真不少。
頭一次口袋裡裝了這麼多的錢,我的心裡很踏實,跟張小方一招手,「先去弄點好吃的,填飽肚子看馬輝怎麼捉鬼!」
張小方有點不情願的撅著嘴,「事情弄砸了,回去後又得被所長教訓了!」
「那可不一定,反正事情還沒完,我們還有機會!」我跟他說。
「好,聽說這裡的鐵鍋燉魚不錯,我們去嚐嚐。」聽到我的勸解,他也覺得有些道理,主動跟我說。
我們兩個放開量吃了一頓大餐,然後又走到河邊,已經有黑壓壓的一大群人站在那裡,足有二三十個,看來事情越來越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