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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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醫一臉笑容的對我說道:「是啊,剛才的都是些準備工作,現在就要開始了,我這不是正提著我們的這次的主力大刀在給你打招呼嗎?」
我的身體緊繃著,我眯著眼睛,我說道:「你是說……」我已經猜到了,正因為猜到了,我的心才拔涼拔涼的,像大刀一樣的大鉗子,蟲子最喜歡吃的汁液也已經塗抹上了,割皮…就是這些聯絡在一起,我說道:「割皮的不會就是這種蟲子吧?」
在我說話的時候,白醫乾脆已經拿出了一捆繩子,牢牢的將我的整個身體給捆綁嚴實了,他的理由是,如果到時候我被割皮亂動彈的話,會影響水準的。
白醫樂呵呵點頭,說道:「是啊……比人都要精準得多,這蟲子啊,會沿著我剛才用它喜歡的汁液軌跡就開始割皮,一點點的割皮,割完了一圈後,它就會直接鑽入到你的皮肉裡面,然後將整個的屬於它的皮都給割下來,保證非常的精準,速度可是槓槓滴快。」話剛一說完,白醫就直接將那蟲子放在了我的臉上了。
我的臉像是火一般的刺激著,疼痛得我的身體的每一個粗大的筋脈都爆了出來,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我的皮在一點點的脫落,好在確實……就如同白醫所說的,速度很快,但是即使是這樣,我所經歷的割皮過程卻是疼痛難忍。
白醫小心翼翼的將那個蟲子拖拽出去,不斷的有鮮血滴落下來,染紅了我的衣服,然而我的眼睛卻還是在看著,我看到那隻蟲子的大鉗子卻是是拿著一塊鮮血淋漓的皮,就在那一瞬間,我的眼睛閉上了。
真是該死的疼痛。
白醫回過頭來,說道:「不要用手去觸控,按照你的自愈能力,幾個小時就會恢復了。」然而他就不再理會我,反而是將那蟲子直接給扔回了竹筒裡面去了,順便倒入了一些汁液到裡面去,以作為獎勵。白醫將皮弄到一個器皿中去,清洗,在我看來更像是在消毒,鮮血很快的就將那液體變成了紅色。
白醫直接拿著已經是處理好的皮和一些瓶罐一起拿到了仍然在昏睡的戴嬌嬌面前,我看到白醫直接乾脆的點了她脖子一下,戴嬌嬌的頭瞬間就歪了下去,我猜測這一回老爺子是徹底的將戴嬌嬌給弄暈了過去。
這個時候,在我疼痛難忍幾近折磨的時候,我的眼睛還是忍不住的看向了白醫此時的動作。其實我要補充說明的是,白醫在提到每一個工具的時候,例如剛才的汁液,他也會順便的提到到哪裡可以去採摘這種汁液,用什麼工具,用什麼方法來收集汁液,或者是這種蟲子要到哪裡去尋找,如何的用汁液去捕捉,另外還有如果的去割皮,處理皮……幾乎每一個細節老爺子都講到位了。
老爺子就在剛才還意味深長的說道:「小子,記好了,這些都是你要學習的東西,我只會是演示一遍,剩下的,你能夠自己去領悟做到的話,那麼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了。」在我的眼裡,老爺子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在教導我。
而此時的我則是繃緊了神經,看著老爺子正在做的過程。
他將處理好的皮肉鋪蓋到戴嬌嬌那半張臉上面,很精確的,從我的肉眼角度來看,確實是再也看不到原本的那種如同果凍一般,有著金屬光澤的鋪墊材料了,但是這一切還沒有完,如果拋去了她的兩張臉的膚色不均之外,我幾乎是看不到她的臉上會有那種縫隙。我的皮膚偏黑,而戴嬌嬌的另外半張臉自然是非常的白皙。
白醫拿著他剛才所研磨的類似與人體皮膚顏料的東西開始在我的皮上面塗抹著,我原本以前他是隻塗抹那半張臉,但是他卻是整張臉都開始塗抹起來。
我忍不住的開口說道:「為什麼要整張臉的塗抹?」我知道那是一種膚色。
白醫解釋說道:「很簡單,這種顏料是永遠不會褪色的,無論是火燒,還是水洗,甚至是日曬,依舊是原本那個樣子的,但是會有皺紋,這是時間的作用,無論如何都是我所無法阻止的,青春不老還不是我所能夠做到的,但是她的另外一張臉,會隨著日曬之類的,膚色還是會發生變化,而一邊人工卻是不會,要是僅僅只是塗抹一邊,你想想看,再過一段時間,還不是膚色不均勻了,到時候……這丫頭可是要哭的,所以……索性都塗抹上好了,估計這丫頭醒來會感謝我的,臉上永遠的……都是如此的白皙剔透
我看著戴嬌嬌的臉在白醫的描繪下,恢復得如同原本的那般嬌俏,只是當我一想到她現在臉上的皮就是來源於我自己的臉上的時候,我看戴嬌嬌時候的臉真心沒有啥胃口的,而事實上我的臉仍然疼痛著,沒有絲毫的減輕趨勢。
然而這個時候我已經是不可能在安安靜靜的耐心等著戴嬌嬌醒來了,我的心裡念念的是老骨頭他們,只是當我的目光看向了白醫老頭的時候,我要告辭的話就是憋回去了,白醫從黑寡婦玉玲瓏的手裡將我救下了,而我現在也無法確認他的目的是什麼。
白醫弄完了一切後,先是洗了洗手,他的目光古怪的看著我,銳利的眼神倒是要將我完全看穿,他的嘴角處露出古怪的笑容,說道:「怎麼?你現在這是屁股坐不住了?」
我想的是,如其憋在心裡,還不如順勢說出來,我說道:「我還有同伴被扔在了鬼市的大街上面。」
白醫眯著眼睛,開始收拾殘餘的工作以後的藥具,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於是出乎我的意料,他直接揮揮手,對我說道:「走吧。」
就這樣?就這樣的輕易的放我離開?我被這種簡單直接的回應弄得是一愣的,我站起來身來,鞠躬說道:「多謝白醫相救。」
白醫卻是樂呵呵的說道:「傻小子,你會回來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像是在開玩笑,更像是一種篤定之後的自信,我不由的將白醫和老宋聯想到了一起,當初老宋也是這樣對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