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苗疆聖女難以逃脫的命運
“怎麼了嗎?”
李沐鳶話音落下半晌,看著兩個人呆呆看著自己,也不說話:
“玲玲,你快給師父療傷啊!對了我去拿塗外傷的藥。”
李沐鳶想問的事情壓根一點還沒問,但是看現在氣氛好像不太適合,起身往樓下庫房走去了。
“媽媽,他……真是神之子?這修煉天賦絕了啊,能把那些書都重新編一版了吧?”
唐玲玲繼續給凌青霞運氣入百骸。
“待會讓我來吧,你來輔助。”
凌青霞聲音淡淡的,深吸了口氣,慢慢吞下去。眼角還有一絲血痕,順著柔和的下頜線慢慢淌下來。
“師父,我得給你把身上的傷擦一遍。碘酒加雲南白藥,可以嗎?”
李沐鳶帶著一個醫療備用小箱子,重新推開門,坐在凌青霞對面半臂距離。
唐玲玲慢慢收起運氣:“那我們一起先把師父身上弄乾淨,然後我輔助你。你來給師父療傷。”
她已經走過來跟李沐鳶一起拆開箱子。
“好,不過我還不會,應該是要現教我對吧。”
“嗯~”
唐玲玲輕輕把凌青霞的外套脫下來,裡面手臂、胸口還有再往下的地方都有劃痕傷口,一直到小腹和褲子交界的位置,還有大片淤青。
原本光潔無暇的皮膚,一下子幾乎沒有大片完整的地方。
李沐鳶看到這兒,腦海裡一下子閃過萬年凍棺裡江子倩的身體,心裡一陣窩火:
“師父,是化神以上跟你打架了?”
“真神——”唐玲玲還沒繼續把名字出完,被凌青霞咳嗽一聲打斷,示意別說。
“真神?!艹,跨大境界欺負人?這有點真神的體面嗎!”
“你別激動,李沐鳶,這話,出了這個結界,不要提。能聽到。真神境心意難測,誰都不知道他們在心魔經歷了什麼。”
凌青霞輕輕把自己的內襯摘下,除去了薄薄一層紗,裡面的皮膚更加清晰的顯露在眼前。
李沐鳶趕緊把臉別過去:“玲玲,你來給師父擦身體吧,我先出去。”
他剛起身,被凌青霞和唐玲玲同時拽住。不給他走。
“師父?玲玲?我在這兒不合適,而且師父內衣裡面應該也有傷。對了,那個真神是男是女?”
凌青霞心裡現在只在想著:自己才離開一天,李沐鳶竟然進步如此巨大。
除了直接自創越過了傳統固定式的符咒法力,竟然對這神界的事情也如此敏感。
確實是真神俇傷到的自己。而且俇,還極有可能是跟化神中境的塍,生下的李沐鳶。
神界上的事情:自己一早發現萬年凍棺不見,根據蛛絲馬跡,尤其是現場的安魂蠱,猜到出自真神俇之手。
俇其實正是兩千年前上一任隔壁哀牢山的聖女的傳承人。
俇到化神中境時,與上任聖女共修過程中,貪功冒進,竟直接吞噬了聖女融為一體。自此之後,修為在八百年內成功直升雲霄進入真神境。
而從那之後,
苗疆聖女的命運,似乎總是難以逃脫雷同的結局……
也正是因為他與苗疆聖女的淵源如此之深,自己才抱著一絲希望,以現任烏蒙山聖女身份,前去直接交涉。
沒想到這登徒子……
幸好是感應到了化神塍正在接近,否則,恐怕俇是要把自己煉化成他鞏固提升修為的蠱器了。
唐玲玲見凌青霞半天不回應李沐鳶的話,插話進來:
“哥哥,你不用走。內衣以下沒有傷痕。剛才你在底下的時候,我檢查過了。沒事,反正啊,你早晚得看完的~”
“……”
李沐鳶不知道她這句“早晚得看完”是不是自己想的那種意思。
唐玲玲把碘酒交給他:“我拿著藥粉,你把碘酒用藥棉,挨個把傷口沾上去,我在你後頭把它吹乾上藥。”
“好,那……師父,凌姑娘”李沐鳶的手沾了一下碘酒,停在凌青霞的胸口上方,臉頰微微紅了一瞬:
“得罪了。”
“噯嘶——”凌青霞一皺眉:“你輕點,有點疼。”
凌青霞低頭看了一眼,臉紅的更明顯,把頭別過去迷上眼睛:
“哎呀隨便你吧,快塗。塗完了把內傷的淤堵清一下,吃飯!”
唐玲玲在旁邊用手背輕輕擋住嘴,偷偷笑。
兩個人配合的很快,從下頜的脖子處的劃痕,一直往下到膝蓋上方,一共三十九處傷。
“師父,淤青怎麼辦。還很大一片,要不去一下醫院,看看裡面要不要止血。”
李沐鳶剛才看到凌青霞不作聲不回答自己問題的樣子,大概也能猜到情況——
真神,也就五個。就那幾個名字,後續想知道是誰幹的,倒是一點不難。
但是為什麼真神會對低了兩個大境的半神下手,師父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苗疆聖女,現在在這半神修道之地,難道不是人界代表一樣的存在嗎?地位從某種程度來說,與真神在神界地位是對等的。
得趕緊提升修為,這樣就能透過同心蠱鈴,看到師父在想什麼了。
“裡面的淤青,我自己能處理。現在你到我身後來,我教你把我經脈淤堵清理掉。”
凌青霞把唐玲玲遞過來的乾淨衣服往身上裹了裹,示意李沐鳶坐近一些。
唐玲玲收拾地上的東西,抱著帶著血跡的髒衣服,出去了,還順手帶上了門,加強了一下結界。
“玲玲她,不是輔助我嗎?她出去幹嘛?”
李沐鳶按照凌青霞的指示已經盤腿坐下在她身後。
“她去陣眼佈陣了,然後就可以去把你在廚房燒的飯菜熱一下了。沐鳶,你……信得過我嗎?”
凌青霞清冽的少女音放柔和了,李沐鳶一陣心疼:
“我信……可是師父不是讓我不要輕信任何人嗎?”
“噗~你過來,從身後,抱住我。因為姿勢有些尷尬,所以唐玲玲先出去了,懂嗎?”
李沐鳶微微睜大了眼睛,這個視角看過去——兩個人都盤腿坐著,自己處於她的身後,這個距離微微俯視著她的後脖頸,怎麼抱?
“這樣嗎?”
李沐鳶知道她一個半神,現在這個時候了肯定不會開玩笑,儘量照著做。
他儘可能的往前挪了,直到膝蓋已經抵到了她的尾骨,胸口和她的後背仍有一個小臂的距離。
李沐鳶前傾著,下巴幾乎嗑到她的肩膀上,才把雙手輕輕環住她的腰側。
“沐鳶,從你醒來之後,我一直在忙,沒時間給你講授苗疆修真的技法。從今天之後,我之前在忙的事情……也已經算是告一段落了。”
凌青霞聲音輕揉著,她把李沐鳶的雙臂從自己腰側拿走。緩緩起身,來到李沐鳶的身後:
“苗疆,是一直以母系家族執行的存在。從蠱毒、蠱蟲、蠱器到法術、修真,無不以苗疆的一切文化為根基。”
說著,凌青霞在他身後坐下,用雙手把他的雙腿盤腿姿勢撥開,引導他像瑜伽那樣把雙腿併攏伸直,腰部以上與腿部成九十度。
“而苗疆的蠱毒之術,一切都由女性的精血為根源”她繼續說著:
“所以,催動各種身體內部修復和成長之術的,原理相似——以催動女子體內的蠱蟲為主。”
“催動,你身體內的蠱蟲?”李沐鳶複述了一遍。
自己的身體已經擺放好,凌青霞輕輕在他身後坐下,給他演示著:小腿肚慢慢從他的胯側伸過來,慢慢盤住他的腰。
李沐鳶感受到後背的兩片溫軟:
“師父,這……這確實有點尷尬,待會我要這樣啊?有沒有別的。”
“別的?嘴對嘴,然後正面肌膚之親,讓同心蠱鈴開啟它原本的功能。你願意?”
“我……行吧,那現在這樣不用…”他在措辭:“不用脫衣服對吧?”顯然措辭失敗。
“嗯,真聰明~放心,為師呢,不會趁人之危,佔你便宜的。”
凌青霞最後環抱住他的腰,完成了演示。溫柔的聲音在他的耳側響起:
“所謂催動女子體內蠱蟲,其實就是使其血脈翻湧、喚醒蠱蟲的應激能力。這樣蠱蟲才會啟用去自行輔助外力,疏通經脈和關鍵要害。”
她已經重新坐回了他的前面:
“我說明白了嗎?”
李沐鳶只好照做,還好唐玲玲拿過來給凌青霞披上的新衣服夠厚實。他已經完成了動作。
凌青霞給他雙手又攏了攏,抱緊了。
“師父,是念法咒嗎現在?”
“不是,你……在我耳邊吹口氣,輕聲喊我一聲‘***’”
“啊?!這…這不合適師父!”
“快點,你的作用,就是啟用蠱蟲的,我說了,快點。趁著現在氛圍很好。”
十幾分鍾後,兩個人都面紅耳赤著。
唐玲玲忽然輕輕把門推開了,一臉姨母笑看著兩個人,看著四散的治療金光。
“嘖嘖嘖,這金光,狀態可真好啊,太純淨了~”
“!!”
“你!”
兩個人猛地睜開眼,一下子彈開。
“哎呀,媽媽抱歉啦,我在陣眼感受到已經修復完成了,上來喊你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