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白無常?
“哈哈,小子你死定了。”幾個人見白牧竟然往衚衕裡跑,心裡慶幸自己的命根子算是保住了。而後,其中一個人出來將人分成兩隊,便跟進了巷子。
肌肉楊也一路死跑的跟著。
跑進衚衕的白牧見後面貌似沒人跟上來,正疑惑,卻看到前面有幾個帶著“笑”手裡木棒的人朝白牧逼近。白牧一看,心裡大呼糟糕。
剛轉身想跑,後面又是幾個人,然後兩隊人就將白牧圍在了最中間。
“小子,你跑啊,有本事就跑啊!”肌肉楊從一個小斯後面站出來,伸出手拍了拍白牧的臉。
白牧臉色由剛才的驚訝突然轉變,立馬便換上了一張笑嘻嘻的臉,對著肌肉楊說到:“楊老大,小的哪兒敢啊?”
“是啊,你不敢。”肌肉楊猛的一笑,繼而惡狠狠地說道,“哼,你不敢,我看你吃了豹子膽了,直接在老子身上動土。”
轉過身,不由白牧分說,直接對著小斯吩咐道:“弟兄們,給我打,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
白牧一聽,知道這次忽悠不過去,而那些人聽了吩咐,一個個笑著,手中的棍棒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打在另一隻手掌,然後又抬起來,有打下去,這種威脅直接讓白牧吞了吞口水。
“勒個,楊老大,我沒有媽!”白牧的一句話後,幾個小廝分明看到走過他們身旁的老大身體一個微微的一個趔趞。
當即,誰也不示威了,直接揮舞起棍棒就要對白牧進行慘無人道的猛K!
“草,來真的!”白牧一個下腰,直接躲過了直擊面門而來的棍棒,一個漂亮的側身,抬手,找準空擋,狠狠一個手刀劈在那人拿棍子的小臂上。那人一個吃痛,棍子就掉了下來。
白牧的這幾手直接把這些小嘍囉給愣住了,一個個都不敢上前。
一把奪過木棒,白牧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現在他是棍棒在手天下我有。
人啊,果然是不能得意,一得意就容易那啥啥,果然,白牧就被人在後面偷襲了。白牧只覺得後膝彎一痛,立馬面跪了到了地上。
眾人見此,立馬上前,將白牧給按到在地上。
“你小子,狠呀,怎麼不給老子狠了?”肌肉楊見白牧終於被制服在地,笑呵呵的走上前,一巴掌就摔了過去。
這一巴掌之狠,直接讓白牧感覺眼前有些冒金星。
“小的們,給老子打。等你們出夠氣了,老子請你們去夜店逍遙。”眾人一聽當然知道肌肉楊的意思,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對著白牧就是開始猛踢。
“不要打臉~~~~”
白牧雙手捂頭,蹲在地上。就在這時,從地泣宮逃出來的黑白兩怪便看到了這一幕。
醫怪看到眾人群毆白牧一人,當即俠義心氾濫,“想現在朗朗乾坤,竟然有這般惡霸,恃強凌弱。難道是大清朝不在了,那些律法也就廢了麼?真真是看不下去了!”
“醫怪,你想幹什麼?”毒怪拉住要上前的醫怪臉色嚴肅的問道。
“幹什麼,這不是很明顯麼?”
“你忘記了,我們現在可是在逃命?”
“怕什麼!反正現在他們還沒追來!”醫怪說著也不顧毒怪的勸阻,直接就對著肌肉楊一夥很富有正義感的大喝一聲,“你們這些惡土,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此行惡?還不快快住手?”
興許是這聲音太他媽富有正義感,亦或者太像唱戲裡面的情景,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動作,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白髮的醫怪。
咦???
這奇葩的造型!
雖然他們有武技在身,但毒怪還是擔心醫怪,所以也站在了醫怪的旁邊。以防止這些惡徒突然攻擊。
故此,就形成了這樣一道風景。
身穿古裝、背上揹著包袱、清朝人一樣前禿子後辮子、最最關鍵的是,這兩人還有一個很是鮮明的對比,一黑一白。
所有的人都禁不住想,假如這兩人的手中再有一條鉤魂鎖加上一根哭喪棒頭上再戴個尖尖細細的黑白帽子的話,那不就是一現實版的的黑白無常嘛!
所以,當即眾人都笑了起來。當然,白牧也很想笑,只是貌似人家好象是在救自己,所以還是先憋著吧。
“笑什麼笑,趕快放了那個少年!”醫怪皺了皺眉,對於這種笑有些不滿。
“好啊,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將這個小子救出去。兄弟們,都給老子招呼著。”肌肉楊手一揮,除了制住白牧的,其他的人便朝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老傢伙走去。
白牧皺了皺眉,說實話看這兩人應該是附近喜歡cosplay的老年人,若是他們因為管自己的閒事而出事的話他也有些過意不去。
只是,他現在也自身難保。他除了是個孤兒,就是個小混混,得罪了肌肉楊本以為被他揍幾下撒了氣就Ok,誰知道這兩人會突然冒出來。
就在白牧為黑白兩怪擔心的時候,不遠處發生的一幕差點讓他驚掉了下巴。
“額滴個神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China功夫麼?”
只見那兩個穿著很是怪異的人,一會兒一個左勾拳,一會兒一個白鶴亮翅,一會兒又是一個折梅手,一會兒又是那麼一掌,不遠處的人直接就被K飛了出去!看到這裡,白牧差點就破口而出。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內力?
YY完的白牧抬起頭,便看到肌肉楊在內的所有人都跪倒在地上,一個個抱著手開始求饒。而那兩牛逼哄哄的大俠人物直接朝白牧走了過來。
看來二十來個人就這麼輕輕鬆鬆的被解決了,白牧當時就想,若是他也學得這麼一手,那以後,誰還敢欺負他?他是不是再也不用被追著滿大街跑了。
是以,看這走過來的黑白二怪,白牧的眼神豈止是一個崇拜!
而一直押著白牧的人見這兩人朝這邊走來,以為是來找他麻煩,當即就將手鬆開,舉手投降。
“你們還不快滾?以後見你們行惡,可不是今天這種小懲罰就可以了事!”毒怪黑著一張臉說到。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肌肉楊很是孫子的躬著腰,帶著一干小弟匆匆離去,路過白牧的時候,給了一個“小子,你給我等著”的眼神。
白牧只是挑釁的回了一個眼神,便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
“多謝兩位前輩救命之恩,不知道前輩尊姓大名?”白牧抱著拳,做出一副古人的樣子。
哈哈,既然這兩人這麼喜歡裝古人,那他就投其所好。
“不必多禮,見到不平之事我們這些江湖人士理應伸出援手。”醫怪還了一禮,中氣十足的說到。
白牧正想將這兩人的住址打探清楚,誰知道旁邊一直襬著個大冷臉的人突然說到:“醫怪,快走,我感覺到他們的氣息了。”
“什麼氣息?”白牧好奇的問道。
“呵呵,小兄弟咱們有緣再見!”白頭髮的醫怪聽了對著白牧抱了抱拳,直接跟著毒怪往一個方向離去。
兩個人剛離去,一群打著黑傘,穿著黑衣的人便從白牧的身旁走過。不知道誰,經過白牧的時候還看了一眼白牧,這略帶深意的一眼,直接讓白牧打了個寒顫。
“感覺好詭異!”看這那群穿黑衣打黑傘的人的背影,白牧喃道。
繼而卻也釋然,“怪不怪異又關我什麼事?反正現在麻煩也沒了,只是沒有問到那兩個高手的名字。”
白牧遺憾的搖了搖頭,便往巷子外走去。
……
?地宮裡
“玄青,去給本座將亞言請來!”
泣月殿裡火光跳躍,一道幽冷的聲音平然響起。
話音剛落,一道個穿玄色衣服的人憑空出現。對著豹皮王座上的人彎腰,再拱手。
“是,主子!”
一炷香之後,一個妖媚如女人的男子出現在大殿內,但卻沒有像玄青一般恭敬地向王座上的男子行禮。
對於王座上那面具男子散發出來的陣陣寒意,妖嬈男子只是慢悠悠的坐上了不知道何時準備好的座椅上,臉上的表情是一副不曾改變過的放蕩不羈,那傲然的態度讓所有地宮的手下為之側目。
寬闊的泣月殿裡因為沒有聲音顯得特別的安靜,這樣的安靜,就連那臺柱上火焰燃燒的聲音都能夠聽見。
這樣的氣氛下,那個妖嬈男子本應該說些什麼的,但他卻是什麼也沒說。反而還一副很無聊的樣子,伸出手,自顧自的把玩著一頭墨黑的長髮。
良久良久,直到玄青都要被這股氣氛壓抑得踹不過氣來的時候。那妖嬈男子才狀似很熱的用手做扇狀扇了扇風,才突然悠悠然的開口,“啟夜,這一次不會又讓我白跑吧?”
嘶~~~
雖然不止一次聽到亞言直喚主子姓名,玄青還是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試問,在這個地宮中,有哪一個又敢以這般態度對待主上??若是有,恐怕都早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
而這個神秘的亞言,至今為止除了被稱作是地宮的巫師之外,便別無其他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