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千塵明上任，武魂殿新教皇！
金鱷鬥羅沒看她，目光落在千塵明身上：“鐵證如山。”
胡列娜猛地抬頭，目光如刀，直直剜向千塵明。
“鐵證如山？什麼鐵證？你們親眼看見她動手了？”
胡列娜緊追不捨：“千尋疾是老師的丈夫，是武魂殿的教皇，她為什麼要殺他？她有什麼理由？”
“聒噪。”千塵明終於開口了。
就是這簡簡單單兩個字，讓胡列娜後半句話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隨後。
絕世鬥羅的威壓一瀉，胡月娜的身形態不可避免彎了下去。
她感受到了極大的威壓，再也抬不起那高傲的頭顱了。
千塵明沒有再解釋，他只是抬起手，輕輕一揮，身後那扇鎏金巨門無比通暢地敞開了：
“教皇比比東，弒夫奪位，證據確鑿，不容翻案。”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整座廣場。
“即日起，武魂殿無教皇，只有囚徒。”
“我千塵明做事，向來秉公執法，若有不信者，在今日之內，皆可進教皇殿一探，裡面有本教殘留的領域之氣，可帶你們一證真相。”
說罷，千塵明的目光緩緩掃過廣場上所有人，最後落在胡列娜臉上。
“三日後的總決賽，照常舉行。”
他這話既是對胡月娜所有人說的，更是對武魂殿所有人說的。
武魂殿仍然是武魂殿。
不會因為一個女人下獄而停滯什麼。
廣場上安靜得可怕，連一絲雜音都消失了。
短暫的沉寂過後，整齊劃一的聽命聲轟然響起，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位年輕的六翼天使擁有者是誰。
但他們知道。
比比東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直到千塵明走後，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才緩緩散去。
胡列娜更是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樑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磚上。
焱和邪月一左一右扶住她，可誰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周圍的武魂殿成員們低著頭，三三兩兩地散去，沒人敢往教皇殿的方向多看一眼。
有的膽大的敢進去一探究竟，但也僅僅只是如此。
當那扇鎏金巨門重新合攏，沉悶的聲響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口。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從教皇殿裡走了出來。
菊鬥羅月關，鬼鬥羅鬼魅。
兩人臉上都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凝重，步伐沉得像是踩在泥沼裡。
胡列娜眼睛一亮，幾乎是踉蹌著衝了過去。
“菊長老！鬼長老！”
她一把抓住月關的衣袖，聲音帶著顫抖：“你們是老師最信任的人，你們一定知道內情，到底發生了什麼？老師她怎麼會……”
月關沒有甩開她的手，但也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空蕩蕩的廣場上，沉默了很久。
“菊長老，求您告訴我！”
胡列娜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她從沒這樣失態過。
在武魂殿，她是天之驕女，是黃金一代之首，是教皇比比東最疼愛的弟子。
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冷靜，唯獨在比比東的事情上，她沒法冷靜。
鬼魅嘆了口氣，聲音沙啞：“娜娜，別問了，以後再也別提這個女人了。”
“為什麼不問？”胡列娜猛地鬆開手，後退一步，“前任教皇千尋疾大人暴斃，你們也認為是老師做的？”
“這是事實，她殘害前任教皇，罪有應得。”
月關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疲倦。
“娜娜，你以為我們不想查嗎？你以為我們願意相信嗎？”
“但這就是事實，如果你不信，大可去殿內一看，只不過今日之後，就別在提這個女人了。”
……
很快，比比東入獄的訊息，像一陣風，刮遍了武魂城的每一個角落。
沒有登基大典，沒有昭告天下，那位叫千塵明的年輕人只是低調地住進了教皇殿，彷彿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街巷茶肆裡，議論聲此起彼伏。
“聽說了嗎？教皇……不，比比東被關進地牢了。”
“何止聽說，我親眼看見金鱷鬥羅帶人封了教皇殿的門，那陣仗，嘖嘖。”
“可那位新教皇到底什麼來頭？以前怎麼從沒聽過？”
“據說是六翼天使的擁有者，千家的嫡系血脈，”
“噓，小聲點，這種事也敢亂說？”
議論聲在酒碗碰撞中散開，又在新一輪的猜測中聚攏。
武魂城的氣氛微妙而緊張，表面平靜如水，底下暗流湧動。
但這些暗流，根本就掀不起什麼風浪。
教皇殿內。
千塵明坐在那張曾經屬於比比東的座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落在殿門方向。
此時。
堂下已然匯聚了武魂殿的一眾骨幹。
“薩拉斯，此次魂師精英大賽總決賽的所有流程依舊由你主辦，本教到時也會出場。”
“是，教皇冕下。”
得令之後，薩拉斯乖乖退了下去。
教皇之位到底由誰坐，這些他根本無心去管也無力去管。
他只知道。
由一位千家的人坐上去，似乎更具備名義上的正統性。
緊接著。
以魔熊鬥羅為首，身後跟著七八位封號鬥羅，魚貫而出。
他們步伐整齊，神色肅穆，在堂下站定後，齊齊躬身。
“參見教皇冕下。”
千塵明沒急著開口，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不緊不慢。
“諸位長老，都是武魂殿的擎天之柱，不必多禮。”
魔熊鬥羅直起身，沉聲道：“武魂殿傳承千年，從未有過外姓獨攬大權的先例。如今冕下歸位，正是眾望所歸。”
他頓了頓，聲音又壓低了幾分：“我等，願為冕下效死。”
這話說得極重。
千塵明聽得出，這是表態，也是投名狀。
他微微一笑。
此時，另一位長老接話，“比比東在位時，雖也有功績，但行事偏激，結怨太多，更有殺害前任教皇的陰暗事，如今冕下撥亂反正，實乃武魂殿之幸。”
千塵明抬手虛按，只是簡單回應：“諸位長老的心意，本教記下了。”
他並不喜歡聽這些客套話。
眾長老心領神會，紛紛躬身應諾，又說了幾句場面話，才陸續退去。
殿內安靜下來，千塵明靠在椅背上，菊鬥羅月關，步態優雅地走進殿來，在階下站定。
“冕下。”
“何事？”
菊鬥羅微微欠身，語氣帶著幾分斟酌：“聖女胡列娜……想見一面比比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