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十萬大山,陳家村,陳長生!
大拙峰的山門前,來了兩位執事。
“師兄,大拙峰不是除名了嗎?也要通知嗎?”其中一位持劍黑衣執事,對著旁邊一位拿著花名冊的執事說道。
“只是從九大主峰除名了,但也屬於羽化宗的重要道統山脈,還是需要通知到位的。”這名執事雙手揹負在身後,緩緩說道。
“真是唏噓啊,想當年,大拙峰輝煌的時候,可是除了宗主主峰最強的主峰,那時候無數弟子削尖腦袋都想加入大拙峰。”持劍黑衣執事感慨道。
下一秒,一位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了兩位執事的面前。
這名執事看了一眼手上的花名冊,詢問道:“你就是蘇沐吧?大拙峰的新任峰主?”
聞言,蘇沐點了點頭,詢問道:“有何事嗎?”
“是這樣的,蘇峰主,一個月之後,就是我們羽化宗五十年一次的收徒大典了。”
“你身為大拙峰的峰主,擁有招收弟子的資格,要出席收徒大典。”執事一字一頓地說道。
聞言,蘇沐回答道:“嗯,我知曉了。”
“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
話落,蘇沐便消失在了原地。
“師兄,讓我看看。”那名持劍黑衣執事,湊了過來,目光落在花名冊上,喃喃道:“蘇沐,27歲,入門三年,修為煉氣七重境,大拙峰的峰主。”
“煉氣七重境的峰主?”
“師兄,連煉氣七重境都能當大拙峰的峰主了?!”持劍黑衣執事道。
“一個沒有任何弟子,沒有任何修煉資源,空有一尊山頭的峰主,送給你當,你當不當?”這名黑衣執事瞪了他一眼說道。
“也是,當了還容易被人嘲諷。”持劍執事笑著說道。
“還有,這位蘇峰主,修為應該已經突破了,最起碼突破到了築基境,他的呼吸綿長平緩,隱隱約約給我一種壓迫感。”這名執事緩緩說道。
“走了走了,咱們還得去通知下一個道統峰。”
.........
經過半個月的剔除,蘇沐總算是把從萬龍商會那裡得到的十三萬枚廢丹,全部剔除。
現在蘇沐的丹藥庫存,已經快要趕上羽化宗所有的丹藥庫存了,相當於移動的丹藥寶庫,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蘇沐根本不缺丹藥吃。
精神力虧空了,來一枚,氣血虧空了,來一枚,精神萎靡了,來一枚,無聊了,來一枚。
總而言之,就是吃不完,吃著玩!
......
在蘇沐還在大拙峰潛心修煉的時候,古荒域的很多年輕弟子,都在準備一件事——羽化宗的收徒大典。
羽化宗身為古荒域七大宗之一,每一次的收徒大典,都會引起古荒域的轟動。
試想一下,你現在只是一個小城鎮的普通修士,你家世世代代都是底層人民,突然有一天,你透過了羽化宗的考核,成為了七大宗的正式弟子。
在你成為正式弟子的那一刻,你的家鄉就會立馬貼出喜報,你家的門檻會在一夜之間被城鎮的貴胄們踏破,你的家人的生活會立馬得到改善,翻天覆地的改善。
以後,你回家,那就是回家探親,鎮長鄉長會提前幾天在鎮鄉門口等著你,為你接風洗塵。
這就是七大宗弟子的含金量,因為古荒域這麼大,那些中小城鎮,多得數不勝數,一個凡人城鎮中,一位煉氣一重境的修士,都能稱王稱霸,成為地頭蛇了。
只要成為七大宗的正式弟子,混得再差,再差,只要混個煉氣五六重的修為,哪怕是被宗門逐出了,回到家鄉,那都是霸主級別的人物。
有句話說得好,在羽化宗,你叫我一聲“螻蟻”,我不挑你的理,但是在外面,該叫我什麼??
七大宗弟子!
所以說,羽化宗開啟五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古荒域無數懷揣著夢想的年輕弟子,早已經踏上征途,朝著羽化宗趕來了。
..........
與此同時,古荒域,十萬大山深處,一個小村落坐落在盆地之處。
村門很簡陋,只由幾根木柱子搭建而起,歪歪扭扭刻有三個字——“陳家村”。
十萬大山,這是古荒域最大的兇獸禁區,比紫靈山脈要高好幾個檔次,被譽為古荒域兇獸的天堂。
論面積的話,十萬大山的面積,估計是紫靈山脈的十幾倍不止。
十萬大山中,據說隱蔽著不少古族,但都是隻傳說而已,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凡人村落,這些凡人村落生活在十萬大山的外圍,平時靠打獵為生。
陳家村,便是十萬大山外圍眾多村落的其中一個小村落,只有不到一百戶人家。
........
陳家村,村尾處,一間由石頭搭建而起的石屋,屋頂由一層又一層的茅草搭蓋,防止漏雨。
石屋前,一位少年,擼起袖口,拿著斧頭正在劈柴。
少年身穿破舊的布衣,約莫十四歲的模樣,身材瘦小,臉上是長期營養不良的病態白。
即便這樣,少年還是一口氣將眼前幾十個木頭都劈開了。
劈好之後,將柴火整整齊齊的摞在避雨處,然後燒火,拿起鐵鍋,將今天早上剛剛採摘回來的草藥,煮了進去。
蹲在鐵鍋前,小心翼翼的溫著。
一個小時之後,少年拿起缺了口子的鐵碗,盛了一碗藥湯,端進了屋內。
床榻上,躺著一個病怏怏的老婦人,臉上滿是皺紋,氣息微弱。
“娘,該喝藥了。”少年將老婦人扶起來,一口一口,慢慢地喂。
“長生啊,娘沒事的,你最近別上山採藥了,我聽阿龍說,最近山上危險。”老婦人望著自己骨瘦如柴的兒子,滿臉心疼道。
“娘,我都是跟著阿龍哥他們一起上的山,沒事的,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少年緩緩說道。
“長生,長生!”
石屋外,傳來一陣呼喚聲。
長生放下手中的碗,走了出去,便見到一位壯碩魁梧的男子站在院子中。
“阿龍哥,怎麼了?”陳長生詢問道。
“你看,誰回來了。”阿龍指了指院子門口的人影說道。
下一秒,一位身著青色長袍的青年,緩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