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大斗魂場
小舞理直氣壯：“儀式感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哪吒懶得跟她爭，腦子裡還在想葉天心的事。他從儲物魂導器裡摸出葉泠泠給的門牌，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
“小舞。”
“嗯？”
“你不是說要照顧葉伯母嗎？”哪吒把門牌收好，“正好今天有空，不如現在去葉家坐坐。”
小舞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對串門這麼積極了？”
“那是之前。”哪吒面不改色，“現在泠泠出門在外，我去幫她看看伯母有什麼需要，不行嗎？”
小舞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露出一個壞笑：“哪吒，你該不會是對泠泠有意思，所以才對她的家人這麼上心吧？”
“你想多了。”哪吒邁步就走，“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了啊。”
“去去去！當然去！”
小舞小跑著跟上來，“我跟你講，泠泠之前跟我說過，葉伯母做的桂花糕很好吃，可惜上次沒吃到……”
“所以你是衝著桂花糕去的？”
“胡說，我小舞姐是那種人嗎？我是替泠泠盡孝！”
“你自己信嗎？”
“……信！”
兩人邊走邊鬥嘴，不多時便拐上了通往葉家的巷子。
葉家宅子不算大，但勝在清幽。青磚灰瓦，門前的石階上擺著兩盆修剪整齊的海棠。院牆不高，幾枝海棠從牆頭探出來，開得正盛。
哪吒和小舞上次來是跟葉泠泠一起，這次葉泠泠不在，兩人便直接敲了門。
來開門的是葉天心本人。
她穿著一身素色衣裙，頭髮用一根木簪挽著，看見哪吒和小舞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容：“是哪吒和小舞啊，快進來。”
“伯母好！”小舞乖乖地打了個招呼，順便把拎來的幾包點心遞過去，“這是剛買的糕點，給您嚐嚐。”
“有心了。”葉天心接過點心，將兩人引進院內。
院子裡有張石桌，葉天心讓兩人在桌邊坐下，自己去廚房泡了壺茶。
三人就坐在海棠樹下喝茶聊天，倒也愜意。
哪吒沒有急著開口問什麼。
才來葉家幾次，他跟葉天心還沒熟到能聊那些事的程度。仙草也好，醫道也好，都得等關係近了再說。
三人坐在海棠樹下喝茶閒聊。小舞嘴甜，一會兒誇院子裡的花開得好，一會兒說點心好吃，把葉天心哄得眉開眼笑。
哪吒就在旁邊聽著，偶爾插幾句嘴，聊的都是些家長裡短。
“泠泠那孩子性子冷，從小到大沒什麼朋友。”葉天心給兩人添了茶，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你們能跟她玩到一處去，我很高興。”
“泠泠人很好的！”小舞立刻接過話頭，“就是不愛說話，不過沒關係，有小舞在，保證讓她天天開開心心的。”
葉天心被她逗笑了，又聊了會兒葉泠泠小時候的事。
哪吒聽得多說得少，臨走前幫著把院裡的水缸添滿了水，又把幾盆海棠挪到光照更好的位置。
葉天心送他們出門時，眼神比之前又柔和了幾分。
……
接下來的日子裡，天鬥二隊的訓練逐漸步入正軌。
哪吒和小舞的訓練計劃雖然狠，但隊員們從最開始的叫苦連天，到後來漸漸習慣了這種節奏。
隊伍的整體實力肉眼可見地往上躥，連孫老師偶爾路過訓練場，都會假模假樣地誇上兩句。
但訓練終究只是訓練。真正的配合和實戰能力，得拉出去打一打才知道。
於是，這日傍晚，哪吒和小舞帶著天鬥二隊全體成員出現在了天斗城大斗魂場。
天斗城大斗魂場，整個天鬥帝國規模最大的鬥魂場。
巨大的橢圓形建築如同一頭盤踞在城北的怪獸，外牆用黑色岩石砌成，冷峻厚重。入口處人流如織，報名的、觀戰的、下注的，熱鬧得像趕集。
天鬥二隊一共十六人，除了哪吒和小舞，其餘十四個都是各大貴族家的子弟。這幫人平時訓練一個個叫苦連天，今天來鬥魂場，反倒個個興奮得跟打了雞血一樣。
畢竟在天斗城長大的貴族子弟，誰沒來大斗魂場玩過幾把？
“都聽好了。”哪吒站在隊伍最前面，目光掃過眾人，“規矩跟訓練時一樣，服從安排，別逞強，別亂來。”
“隊長放心！”金狂第一個表態。
哪吒帶著一幫人進了報名大廳，選了個角落坐下，開始研究大斗魂場的規則。
大斗魂場的鬥魂分為三類。
第一類是博弈，也就是相互切磋，禁止下狠手殺人。大多數魂師來鬥魂場，選的都是這種。
第二類是生死鬥，用來解決不可調和的爭端。上了擂臺，生死各安天命。
第三類是對賭鬥。由大斗魂場當裁判，賭鬥雙方派出同樣數量的魂師進行比賽，最後的獲勝者將得到賭約中的一切。賭鬥首先就是生死鬥，很多貴族、宗族在彼此出現巨大矛盾的時候，經常會用這種方法解決問題。
比賽的形式則分為三種：一對一、二對二和群戰。
其中群戰雙方的人數由雙方協商規定，按照大斗魂場的規矩，一般都在七到十人這個限制之內。
天鬥二隊十六個人，剛好拆成兩隊，除此之外，每個人再報一對一和二對二。
“隊長，二對二我要跟你一組！”
“我也要！隊長帶我！”
“小舞姐，求帶！”
方案剛一公佈，隊員們就炸了鍋。十幾個人圍著哪吒和小舞，爭先恐後地要跟他們組隊。
這倆人是隊伍裡的大腿，誰不想抱？
哪吒被吵得頭疼：“都閉嘴。”
周圍瞬間安靜了。
哪吒掃了一圈，目光落在眾人臉上：“二對二，我和小舞不固定搭檔。每次抽籤決定跟誰組隊。”
“啊？”金狂的臉瞬間垮了，“隊長，抽籤多沒意思啊……”
“就是就是，抽籤太看臉了。”有人小聲嘀咕。
哪吒沒理會他們的抱怨，繼續說：“團隊戰也一樣。我偶爾和小舞輪流上場，一人帶一隊，隊員也輪換。目的是讓每個人都上場打一打，別老想躲在別人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