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噬魂蛛皇與碾壓
比比東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顴骨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嚓聲,半張臉都麻了。
鮮血從她的嘴角溢位,沿著下巴滴落在華麗的教皇長袍上。
比比東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不是恐懼。
是恥辱。
是暴怒。
是那種被人狠狠踩在腳下反覆碾磨的屈辱感。
她——
武魂殿的教皇,斗羅大陸最年輕的雙生武魂封號鬥羅,羅剎神的繼承人!
竟然被一隻兔子用腳踹臉?
而就在這時,那道粉紅色的閃電又來了。
這一次,小舞的目標是她的腦袋。
比比東看到那隻兔腿在視野中急速放大,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
就是這一刻。
理智在比比東腦中轟然斷裂。
“夠了!!”
比比東仰天發出一聲震怒至極的尖嘯。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紫黑色魂力從她體內轟然爆發。
那魂力濃稠如墨,帶著無盡的吞噬慾望,所過之處草木枯萎,地面焦裂,連空氣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聲。
小舞的身體被那魂力衝擊波正面擊中,整個人被掀飛出去。
她在空中靈活地翻身,穩穩落在數十米外,但剛才那波衝擊還是讓她氣血一陣翻湧。
當小舞再次抬頭看向比比東時,對方已經變了。
死亡蛛皇的八條蛛腿收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猙獰、更加詭異的武魂。
噬魂蛛皇。
比比東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一層墨綠色的甲殼,那甲殼上佈滿了詭異的紫色紋路,如同無數隻眼睛在緩緩眨動。
她的雙手變成了兩柄狹長的骨刃,刃口流轉著幽綠色的寒芒。
更可怕的是她周身散發出的氣息。
那股氣息之中夾雜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邪惡感,像是從九幽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
黑、黑、黑、黑、黑、紅。
六個魂環在比比東腳下依次亮起,最外圈那枚鮮紅色的十萬年魂環格外刺目。
雖然噬魂蛛皇上只附加了六個魂環,但每一個魂環賦予的魂技,其攻擊力都遠超死亡蛛皇。
比比東的第二武魂——
噬魂蛛皇。
純粹的強攻系武魂,只為殺戮而生。
“你很好。”
比比東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跡。
她的左臉頰上還殘留著一個清晰的紅腫兔腳印,配合她現在這副猙獰的噬魂蛛皇形態,顯得格外詭異。
“你是第一個敢踹本座臉的。”
話音未落,她的身形驟然消失。
小舞瞳孔猛縮,本能地向後疾退。
但比比東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成。
她幾乎是在小舞后退的同時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右臂骨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劈下。
小舞極限側身,骨刃擦著她的兔耳朵掠過,削斷了幾根粉色的絨毛。
還沒等她站穩,第二刀又到了。
橫掃。
小舞腰肢一擰,身體彎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骨刃貼著她的肚皮劃過。
第三刀。
第四刀。
第五刀。
比比東的攻勢如狂風暴雨,完全不留任何間隙。
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每一刀都蘊含著噬魂蛛皇那恐怖的劇毒。
小舞雖然憑藉極致速度連連閃避,但她的處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危險。
比比東的每一擊都帶著劇毒屬性的魂力餘波。
即使沒有被正面擊中,光是那毒氣的侵蝕,就讓小舞的動作開始出現細微的遲滯。
她的速度在下降。
而比比東的攻擊,正在變得越來越兇猛。
“怎麼了?剛才不是挺能踹的嗎?”
比比東的聲音冰冷,手中骨刃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封死了小舞所有可能的閃避方向。
小舞咬牙,無敵金身驟然釋放。
金光籠罩全身。
三秒。
骨刃劈在金光上,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火星四濺。
小舞趁著這三秒的絕對防禦,猛然後撤,拉開了數十米的距離。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已經有些急促。
對比比東這種級別的強者,維持極限速度對她的體能消耗極大。
金光消散。
比比東沒有立刻追擊,而是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
“跑?你能跑到哪裡去?”
她抬手一揮——
第四魂技·空間撕裂之蛛矛!
小舞周圍的空氣突然裂開了無數道細小的縫隙。
那些縫隙呈紫黑色,像是空間本身被某種恐怖的力量生生撕開。
然後,一根根漆黑的蛛矛從那些裂縫中刺了出來。
不是從比比東身上。
而是從空間中憑空出現。
四面八方,前後左右,上下每一個方向,都有蛛矛刺出。
這就是噬魂蛛皇第四魂技的可怕之處,撕裂空間進行攻擊,無視一切物理障礙,完全無法提前預判攻擊方向。
小舞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她拼命扭動身體,極限閃避。
一根蛛矛擦著她的耳朵刺過,削掉了一小片毛髮。
兩根蛛矛從下方刺出,她雙腿一蹬凌空躍起,蛛矛堪堪擦過她的腳底。
但太多了。
蛛矛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噗——
一根蛛矛從小舞的左側腹部劃過。
不是貫穿,是擦傷。
但僅僅是擦傷,那蛛矛上附帶的噬魂劇毒便在傷口處炸開。
小舞悶哼一聲,身形在半空中微微一頓。
就這麼一頓,又有兩根蛛矛分別從左右兩側刺來。
她極限翻轉,躲過了其中一根,但另一根從她右後腿外側擦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小舞咬著牙沒有出聲,但她落地的瞬間,身體晃了一下。
噬魂劇毒正在沿著她的血脈向內滲透。
那種毒素不會立刻致命,但它會持續腐蝕魂力和體力,讓中毒者的狀態不斷下降。
而在這場以速度為核心的戰鬥中,狀態下降就等於死亡。
比比東看著小舞狼狽的模樣,眼中的殘忍愈發濃烈。
她緩緩抬起雙手,兩根骨刃在身前交叉。
“小兔子,本座這就送你去見你的母親。”
而在另一邊戰場上。
菊鬥羅月關和鬼鬥羅鬼魅,正在經歷他們成為封號鬥羅以來最艱難的一戰。
不,這根本不能叫一戰。
這叫單方面碾壓。
二明的泰坦之軀膨脹到了極限,身高超過了二十米,每一拳轟出都帶著破碎虛空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