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小喬請求親手誅殺周瑜
曹鑠站在臺上，神色平靜。
他沒有下令停手。
許褚站在旁邊，低聲道：“主公，這周瑜還挺能扛。”
曹鑠冷聲道：“讓百姓出完這口氣。”
郭嘉看著臺下，輕聲道：
“今日之後，合肥百姓心中，江東再無仁義之名。”
曹操也點頭：“周瑜死得越慘，合肥越穩。”
行刑持續了許久。
周瑜已經滿身血汙，嗓子也喊啞了。
就在這時，許褚快步走到曹鑠身旁。
“主公，小喬姑娘求見。”
曹鑠轉頭。
許褚補了一句：
“她一身素衣，臂纏黑紗，說有事求主公。”
曹鑠眼中閃過幾分意外。
“讓她上來。”
片刻後，小喬緩步走上點將臺。
她換了一身素衣，臂上纏著黑紗，臉色仍有些蒼白。
她走到曹鑠面前，先看了一眼刑柱上的周瑜。
周瑜此刻已經不復昔日風采，只剩狼狽和痛苦。
小喬眼中沒有畏懼，只有壓不住的恨意。
她收回目光，來到曹鑠身前，雙膝跪地。
“請大將軍準我親手斬殺周瑜。”
“為我父報仇！”
小喬聲音不大，卻讓四周都安靜下來。
曹鑠淡淡道：“你要親手殺周瑜？”
小喬抬起頭，臉色蒼白，唇色也淺。
“是。”
曹鑠沒有立刻答應。
他目光落在她臉上：
“周瑜與你有何仇怨，非要你親自動手？”
小喬肩頭輕顫，雙手攥緊衣袖。
臺下百姓還在盯著刑柱上的周瑜。
周瑜滿身血汙，斷腿拖在地上，氣息微弱，
可聽見小喬開口，仍艱難抬起頭。
“小喬……”
他聲音嘶啞，帶著不甘。
小喬聽見這聲音，臉上恨意更重。
她看都不看周瑜，只對曹鑠道：
“周瑜垂涎我容貌，數次逼迫父親，要納我為妾。”
“我父親不肯，他便派兵看守喬府，
借護衛之名軟禁我父女。”
曹鑠挑了挑眉：“只是如此？”
小喬咬住唇，忍了片刻，終究沒忍住，淚水落下。
“合肥城破，他挾持我父女隨軍突圍。”
“突圍受阻時，他怕我落入大將軍手中，便要殺我。”
她聲音發顫，卻強撐著把話說完。
“父親勸他認清敗局，保全士卒性命。”
“他惱羞成怒，一劍殺了我父親。”
說到這裡，小喬終於轉頭看向刑柱上的周瑜。
“若非大將軍及時趕到，我也已死在他劍下。”
臺上眾將聽得臉色都沉了下來。
許褚握緊拳頭，罵道：“這廝真不是東西！”
郭嘉搖扇的動作也停了，低聲道：
“周郎風流之名，原來風流到這般地步。”
曹操站在一旁，聲音沉沉：
“強奪良家，敗時殺人滅口，已非名將所為。”
周瑜聽見這些話，臉色扭曲。
“住口！”
他掙扎著抬頭，聲音嘶啞：
“喬蕤那老匹夫不識抬舉！
我周瑜肯納他女兒，是喬氏榮幸！”
小喬臉色一白。
周瑜又盯著曹鑠，咬牙道：“曹鑠，你少裝仁義！”
“你不過是想奪她！”
“你敢說你心中沒有半點念頭？”
曹軍將士頓時怒了。
許褚一步上前：“主公，俺現在就剁了他！”
曹鑠抬手攔住許褚。
他看著周瑜，輕輕笑了一聲。
“我有沒有念頭，不勞你費心。”
“至少我不會一邊說護人，一邊揮劍殺人。”
周瑜被這話噎得胸口起伏，臉上滿是怨毒。
曹鑠轉頭看向小喬：“仇怨我聽明白了。”
“可我為何要成全你？”
小喬怔住。
曹鑠語氣平靜：“周瑜是孫策心腹，江東大都督。”
“他的命在我手裡，能震懾江東，也能收攏合肥民心。”
“我讓百姓洩憤，已給足了交代。”
“你一介孤女，憑什麼讓我把最後這一劍交給你？”
這話直得小喬無從反駁。
她臉上血色慢慢褪去，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父親已死。
喬氏失勢。
她沒有兵，沒有權，也沒有能拿來交換的東西。
小喬沉默良久，忽然俯身叩首。
“大將軍。”
她聲音低得發顫：“若大將軍準我手刃仇敵，
小喬願終生為婢為妾，侍奉大將軍身旁。”
郭嘉扇子一停，嘴角忍不住動了動。
許褚瞪大眼，隨即低頭看地，裝作什麼也沒聽見。
曹操面具下的眼神也微微變化，隨後看向曹鑠，似笑非笑。
曹鑠看著跪在面前的小喬。
她素衣染塵，臂纏黑紗，眉目明豔。
這等絕色，周瑜念念不忘，倒也不怪。
曹鑠原本便打算將人留下。
如今小喬主動以身相報，正合他意。
他端起酒樽，一飲而盡。
“好。”
小喬猛地抬頭。
曹鑠淡淡道：“我準你親手殺周瑜。”
小喬怔了片刻，隨即叩首：“謝大將軍。”
曹鑠伸出手：“起來。”
小喬臉頰泛紅，緩緩起身。
她走到曹鑠身側，低頭將手放入曹鑠掌中。
曹鑠順勢一拉。
小喬身子一軟，靠入他懷中。
她渾身緊繃，耳根紅透，卻沒有掙扎。
曹鑠一手攬著她纖細腰身，一手端起酒樽，
坐在點將臺上，俯視刑場。
刑柱上，周瑜無意間抬頭，
正好看見小喬依偎在曹鑠懷裡的模樣。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僵住。
“賤人！”
周瑜嘶聲怒罵：“小喬！你竟敢揹我！”
小喬身子一顫。
曹鑠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笑道：
“他還沒弄清楚，你從來不是他的人。”
周瑜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曹鑠。
“曹鑠！你陰狠歹毒！”
“你辱我，奪我所愛，還讓百姓踐踏我！”
“我周瑜今日便是死，也要詛咒你曹氏不得善終！”
曹鑠毫不動怒，抬手指向刑臺。
“去吧。”
小喬深吸一口氣，從曹鑠懷中起身。
她臉頰仍紅，步伐卻穩了幾分。
許褚遞來長劍。
小喬接劍，雙手握住，緩步走上刑臺。
周瑜看著她走近，臉上怨毒更重。
“小喬，你敢殺我？”
小喬停在他身前，聲音冰冷：“為何不敢？”
周瑜咬牙道：“我對你一片真心！”
小喬怒極反笑。
“真心？”
她抬劍指著周瑜胸口：
“你的真心，是軟禁我父女？”
“是逼我為妾？”
“是殺我父親？”
“是你得不到，便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