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33
被範閒坑害的三人對視一眼,多年的相處讓他們也有了默契。等遠處傳來一陣騎兵隊伍的馬蹄聲時,三人不約而同悄悄運起輕功,神不知鬼不覺地藏了起來。
南枝:問她為什麼不幫範閒?也許剛開始還打算幫一幫,但剛剛被範閒一坑,她覺得再幫範閒她就是個絕世大冤種!
前面範閒一行人也聽到了騎兵戰馬的聲音,範閒接著打算利用南枝三人一波,“三位,一會兒咱們可以聯手。”
話音剛落就發現身後三人沒了蹤跡。
範閒:他的老鄉竟然不愛他了,這麼果斷地拋下他這個小可愛……
說話間,騎兵隊伍已經來到了眼前,他們也認出了來人是北齊的軍馬。
範閒掏出匕首做好攻擊的準備,“這麼巧,剛借了上杉虎的名號,他本人就來了。”
留著絡腮鬍、滿身肅殺之氣的上杉虎,驅馬上前,看著蒼老了不少的肖恩,感慨一聲,“義父,好久不見。”
肖恩看著上杉虎的眼睛裡,也有了一些回憶的溫度。
原本父子多年後重逢的感人畫面,範閒卻頗沒有眼色地上前把匕首架在了肖恩的脖子上,“大將軍再往前一步,就等著給你義父送終吧!”
上杉虎能放過這個打擾他們父子相聚的賊人嗎?那顯然不能。
他聞言面不改色,繼續提馬上前,瞬間就把手中的長槍擲向了範閒。
範閒連忙就地一滾閃過這雷霆一擊。
匕首畢竟乃短刃,幹不過長槍。更何況上杉虎是九品好手,還是八品的範閒幾下就敗落了。
遠處肖恩一直在關注著兩人的對戰,在上杉虎即將對範閒使出致命一擊的時候,立刻阻止了上杉虎。
在肖恩的要求下,範閒一行人被當成俘虜綁了起來,跟著上杉虎的騎兵隊伍一起往北齊境內前進。
一旁躲著的海棠朵朵看到這裡,連忙小聲問南枝:“我們不出去嗎?肖恩都要被劫走了!”
南枝一副神運算元的表情,“不不,再等等,燕小乙現下也不見了,很可能已經去搬救兵了,我們先靜觀其變。”
楚南鈺看著南枝的小表情,眼睛默默彎起了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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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走出多遠,剛剛離去的燕小乙就帶著他的騎兵又返回來,阻住了上杉虎一行人的去路,雙方戰馬對峙。
燕小乙勒著馬提出了一個要求:“上杉虎,你不必緊張,你救肖恩與我無關,我只要範閒的命。我甚至可以再退一步,你動手殺了他就行。範閒一死,我這就離開。”
肖恩當然要護住他好不容易見面的親孫子,面不改色地反駁道:“我說過了,我得把他帶回去。”
而大孝子上杉虎自然是聽義父肖恩的話,“你聽見了?”
燕小乙不屑地笑了笑:“那就讓你們都死在這兒!”
兩人一聲令下,雙方騎兵就展開了殊死搏鬥。
肖恩趁機拉著範閒旁邊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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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南枝三人躲在一邊的亂石堆裡簡直看呆了。
南枝振振有詞,“看到了嗎?這就是範閒的過人之處了,放正常人身上,哪有這數不清的貴人接二連三地來救他啊?”
海棠朵朵也呆呆地點了點頭,“這人真是奇了,命真硬。”
楚南鈺思索著,這氣運之盛,恐怕就是此界的氣運之子了吧。
忽然場上除了兩方騎兵,又湧出來幾個身手矯健的農民打扮的人,持著幹活的農具,竟然也飛躍在戰場上游刃有餘,口中還整齊劃一地喊著:“殺齊狗!殺齊狗!”
這夥人進了戰場,北齊好多騎兵都被拉下了戰馬摔倒在地,連上杉虎都一時不察被撲下了戰馬。
燕小乙趁機射殺了不少上杉虎的騎兵,隨後箭頭一轉,竟也射向了幫忙殺齊兵的農民打扮的人。
南枝見狀情不自禁地站起了身。
一旁南枝曾在祈年殿夜宴上見過的郭寶坤,見狀衝了上去,攔住了燕小乙的箭,“燕統領,我是宮中編撰郭保坤,我也是來殺範閒的。他們都是我慶國老兵,不是賊人!”
燕小乙揚起了不明的笑意,“原來是郭少啊——”
手下卻接著架起了弓箭,射向了一個正在殺敵的老兵。
例無虛發的箭卻沒能射到老兵的身上,原是被突然出現的南枝給一手握住了。
南枝此時的面色嚴寒,眼底似結著厚厚的冰層,厲聲說道:“若是正常戰場廝殺為國捐軀也就罷了,燕統領怎可背後暗箭傷人呢?”
燕小乙眯了眯眼,能徒手接住他的箭,定是九品無疑了,“你是苦荷的哪個徒弟?”
楚南鈺和海棠朵朵這時也趕了過來,剛剛南枝突然衝過來真是嚇了一跳。兩人圍在南枝身旁,警惕著四周。
“我是楚南枝。”南枝握緊了手中的箭,“說起來我們也在南慶有一面之緣啊。”
燕小乙聞言皺起了眉頭,卻什麼也沒想起。
南枝的聲音壓低,悠悠地提醒道:“祈年殿夜宴結束之後……”
燕小乙瞬間睜大了雙眼,“那個刺客就是你!”
作者:\" 是她,是她,就是她,皇宮小刺客楚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