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168-李承澤分線
城主府中喊殺聲陣陣,李承澤甚至還在搏殺的人群裡,瞧見了那個罵過葉尋的鼻涕娃。
原來,那就是後來的大宗師,四顧劍。
怪不得,後來的大宗師四顧劍,會親手弒父。
李承澤揣著手回來時,午後人流如織,街上有些小孩子,揹著小包袱三三兩兩結伴去上私塾。
葉家小院外,小姑娘孤孤單單地坐在門口託著腮,看那個不點大的小屁孩衝她做鬼臉,怎麼瞧都不太友善的樣子。
李承澤路過,趁那小屁孩轉身的時候絆了他一腳,摔了好大一個狗啃泥。
那小屁孩一骨碌爬起來想罵,卻被李承澤的冷臉駭住。
彷彿是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惡鬼,眸光冰冷,就如高高在上的王族,垂眸掃著不值一提的街邊螻蟻。
小屁孩當即噎住,哭聲也悄然,直到疾跑到街頭,才敢放聲大哭。
李承澤卻頂著葉尋好奇的目光,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席地而坐,宛若一隻輕巧的貓矜傲地落在小姑娘身邊。
葉尋託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承澤:
“他是鼻涕娃的弟弟,我還是頭一回見他哭,你是怎麼把他嚇哭的?”
李承澤琢磨著,原來那小屁孩就是往後的影子。九品上的身手,陳萍萍的左膀右臂。
他想著自己這時候還能仗著年紀和身高欺負欺負影子,往後恐怕很難再幫南枝出氣了:
“就——做了一個鬼臉。他為什麼欺負你?”
葉尋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不過是看他哥哥身上有傷,來替他哥哥出氣罷了。”
李承澤心想,原來這時候的影子和四顧劍關係還不錯。
“我來時,他在說什麼?”
“他在顯擺,他有學上,我沒有。”
葉尋搖頭晃腦地坐著,看六爻終於帶著滿滿一垛的糖葫蘆從街頭走過來。
李承澤輕輕側頭,用眼角的餘光瞧她嘴角帶笑的模樣。
他很難想象往後驚才絕豔的葉尋,小時候卻連平民的學堂都進不去。葉輕眉每日亦有事要做,為了那什麼天下首富的目標奮鬥,小葉尋雖然有六爻陪著,很多時候也是個留守兒童。
而且,葉輕眉那手爛字,比她未來的兒子還要可怕。
風裡除了花香,還多了甜蜜的糖衣味道。裹著紅豔豔的山楂,分不清是舔舐糖葫蘆的嘴唇更豔,還是糖葫蘆更甜。
李承澤目光恍惚著,終於明白了往日不甚瞭解的事情——
為什麼葉尋一定要開女學,做女帝,讓女子入朝為官。
她是不想讓往後的女子,都如她一般上不了學堂……從一開始就被杜絕了未來所有的可能。
【我想要人人都吃飽飯,想要男女平等,想要女子一樣能讀書做官。】
“好。”
李承澤突然道。
趁著葉輕眉不在,趕緊吃糖的葉尋一愣,嘴角還沾著糖漬:
“你說什麼?”
李承澤飛快抬手,蹭掉了她嘴角的糖,又燙到了似的收攏進袖子:
“私塾先生會的,我會。他們不會的,我也會。
從今天開始,我教你。”
葉尋和六爻對視一樣,小手鬼鬼祟祟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這人腦袋還沒好嗎?
六爻歪歪頭,有點卡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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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小麗麗】點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