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63(會員加更)
範閒眼睛都瞪大了:“和我有什麼關係?那刺殺皇帝和東宮的人,也不是我能找來的啊!”
陳萍萍卻沒有打消懷疑:“五竹在京都?”
範閒:“……”
“關我五竹叔什麼事?”範閒腦袋都大了:“這事它就不是我乾的!”
陳萍萍笑了笑,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讓範閒回去老實點。
範閒垂頭喪氣地回了府上,正好瞧見下值的範建。
範建行色匆匆,抓住他就往書房去:“你老實說,這事是不是你乾的?”
範閒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和我有半毛錢關係嗎?幹嘛都問我啊!不是我乾的就不是我乾的!你們也不能屈打成招啊!”
範建盯著範閒,範閒努力瞪大眼睛,讓範建看到自己眼中的無辜。
半晌後,範建不陰不陽道:“哦。”
“哦?就一個哦?”
範閒急地跳腳:“是有人往我頭上扣屎盆子啊!我只是想退婚,可不想讓南枝沒嫁給我就要當寡婦啊!”
範建似笑非笑:“你臉挺大,八字沒一撇就想讓人家給你當寡婦。”
範閒抽了抽鼻子,委屈地哭了:
“還不是你們,總是不給我退婚——現在還給我扣屎盆子!”
***
被扣了屎盆子的範閒,沒等到婚約解除,卻等到了罪魁禍首二皇子的邀約。
約他去醉仙居,為太過喜歡範閒的詩句,所以四處傳言,而造成的如今局面——
好好道歉。
範閒氣勢洶洶地上了馬車,勢要給自己討個說法。
連帶著幫忙趕車的滕梓荊都嚴肅了不少,一路上風馳電掣。
馬車一路平靜,直至牛欄街,原本熱鬧的人群卻不見了蹤影,隱隱有種寂靜到悚然的氣氛蔓延起來。
不算狹窄的街道上,滕梓荊小心翼翼地靠近牆壁,雙目打量著四處。
唰——
風聲變得更急。
“小心!”
兩道不同方向來的箭矢狠狠刺穿了車廂,釘入馬車。
範閒翻身躍出馬車,還沒等站穩,身邊的牆壁突然炸開,四面八方飛揚的塵土中,一隻手抓住他,狠狠地摜向地面。
滕梓荊來不及顧全自己,披風下甩出數把飛刀,逼得暗處那人後退。
短短碰面,牛欄街已經破損地不成樣子。
甚至,殺機還沒有結束。
風聲傳進牛欄街廢棄小院裡,南枝側耳聽著斷斷續續的痛呼和金鐵撞擊聲,始終沒有鬆開磨劍的手。
她原以為今天的刺殺不會有了,可眼下,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遮住了她手中的劍鳴。
唰唰唰。
側邊小窗開了一道縫,正好能瞧見埋伏在暗處的幾道黑影。
除了在場兩個放冷箭的女子,以及一個壯碩如熊的男子。不遠處,還有更多隱藏蹤跡之人。不知敵友,置身事外,安然旁觀。
堂堂范家公子,監察院提司,在街上遇險,卻沒有人來圍救。不管是京兆尹還是監察院,都安靜地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有一個個藏在暗處的人,在堂而皇之地圍觀著。
這樣的事情,李雲潛可以做到,但南枝是當真沒想到,陳萍萍也可以輕易做到。
南慶有人利用北齊暗探令牌偷運程巨樹入京一事,監察天下的監察院不會不知道。可他們不僅任由失態發展,還促成了這件事。
顯然,只二皇子和慶帝的流言蜚語不夠,他們還要藉助這事,把關於慶帝的傳言洗乾淨,同時刺激範閒這枚棋子,用一種極為殘忍的方式讓範閒成長,變成他們趁手的工具。
直至此刻,南枝才終於明白了陳萍萍對範閒的感情——
他是葉輕眉的遺物,自然應該護佑。
可為了葉輕眉的志向,為了給葉輕眉報仇,遺物只要沒有摔得粉碎,那就可以敲打、磨礪、歷經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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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A小柚子點亮的季度會員,專屬加更三章,這是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