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55(會員加更)
南枝連忙勸道:“大兄弟,咱不至於吧?”
李承澤動作一頓,醉眼朦朧地看向這個奇怪的舞姬,知道他是誰嗎,就叫他大兄弟?
南枝看李承澤還有求生意識,趕忙繼續勸:
“清白這個事,他是智者見智,愚者見愚的啊!”
李承澤突然笑了,意味深長又動作張狂,以致於坐在欄杆上的身子也跟著來回搖晃:
“你是說,這滿城風雨聽信謠言的,都是些愚蠢之人?”
南枝想想造謠她是四顧劍那老瘋子的傳聞,利索當然地點頭:
“當然啊!”
“有趣。”
李承澤坐在欄杆上的身子穩住了,卻朝南枝伸出了手:“過來。”
南枝眨眨眼,那股奇怪的心虛又來了。
讓她過去……該不會是知道她才是罪魁禍首了吧?想和她同歸於盡?
可惜了,這點高度,她還摔不死。
南枝大義凜然地上前一步,怕什麼?就衝她這靈敏度,不等李承澤推她,她就能先反殺一波!
然而,那伸過來的手,不是為了拉她同歸於盡,反而是扯著她一直坐在了欄杆上。
李承澤把人拉過來之後,看著她纖瘦的身量,又擔心她膽子小不敢坐上來,乾脆直接摟住人家的腰,把人強硬地按在了身邊。
只是,她身上的舞衣短一截,正好露出一抹漂亮的腰肢。
李承澤的手掌毫無阻礙地貼了上去,比想象中更涼,更像一塊柔膩無瑕的白玉。
沒等他流連,人已經自覺和他隔開了一段距離。
李承澤手指微微蜷縮著收回來,也不知道是上了什麼邪,突然想要個能聽他說話的人。不是總在看書的母妃,不是驢唇不對馬嘴的謝必安,也不是一心只讀聖賢書的範無救。
他也想試試,有個解語花的感覺,即便是趨炎附勢,威逼利誘來的。
“這裡雖然高,雖然危險,但對於我來說,卻是最安全的。”
李承澤轉頭,迎著風道:“在這裡說話,沒有人能聽得見。”
南枝側過眸子瞧了他一眼,在他口中這個沒人能聽得見的地方,他瘋狂又可惡的外殼破碎了一些,露出一點極為罕見的柔軟和無助。
她好像有點明白這話的意思了。
身為爭儲中風頭正盛的二皇子,他的府上埋伏了各方的眼線,太子的、長公主的、各方門客的、後宮的,還有慶帝的。他從不敢隨意說話,處處都是監視他一舉一動的人形攝像頭。
風吹著他身上的酒氣撲面而來,南枝嘆息一聲:
“殿下醉了。”
李承澤卻搖搖頭,“我很清醒,只有喝醉了,才能清醒。”
自覺清醒的李承澤給南枝也塞了一壺酒:“你有夢想嗎?”
“啊?”南枝不太懂這個問題有什麼意義:“有啊,掙很多錢。”
李承澤竟然很認真地聽著:“然後呢?”
南枝一本正經地胡編亂造:“自己翻身做老闆,也開一家醉仙居,讓鴇母接客。”
李承澤眨了眨眼,似在努力回想醉仙居鴇母那張白麵包子一樣的臉,這店能開起來不容易啊。
“你,你很有夢想。”
南枝毫不虧心地接受了,“那殿下的夢想呢?”
皇子的夢想,八成都是當皇帝啦。
天邊的彎月如弦,遮攏月亮的雲翳漸漸散開,露出淺黃溫潤的月。
“我想做個,修書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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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平鴉與弦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