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19(會員加更)
話沒說完,王啟年的後腦勺落下熟悉的一巴掌。
“你又和閨女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王夫人柳眉倒豎:“少把你那些歪理教給女兒!”
王啟年乾笑兩聲,討好道:“我這也都是為了女兒好啊。”
南枝嗯了聲,柔柔笑了:“爹自然是為了我好。”
王啟年道:“夫人,你看,女兒都說了——”
“但我怎麼聽說,我前幾日病死了?”
南枝笑著,眼中蕩起柔柔的情意,滿臉疑惑地看著王啟年。
王啟年後背一涼,“哈哈,我也是……被逼無奈……”
南枝點頭:“我還聽說,我娘也死了。”
王啟年感覺身周的殺氣越發濃重起來:“我那個……”
南枝又嘆口氣:“最可憐的還是我,連個下葬的錢都沒有。爹是準備去賣身葬女嗎?”
王啟年笑地比哭還難看,“閨女,要不,咱少說點話?”
下一刻,一個紅潤的巴掌印在了他的臉上。
“王啟年,我就這就讓你先死一死!”
“賣身葬女?好啊,我倒想試試看賣身葬夫!”
“不可啊,夫人,不可啊!為夫身糙肉厚,賣就賣了,夫人這身嬌肉貴的,可萬萬不能讓人佔了便宜去!”
“可是爹,您不是剛給我認了個義父麼?姓範那個,還挺年輕的,十六歲,家財萬貫,位高權重。這還是我知道的,不知道的還有多少個義父義母。”
“王啟年!”
那邊巴掌聲越發響亮,噼裡啪啦,甚有節奏。
南枝就著聲音,格外下飯。
***
天朗氣清,風和日麗。
又是擺攤的嶄新一天!
金萍兒這幾天正忙著菜農聯盟的事情,南枝自己擺攤幹活,竟覺得有些寂寞。
不過,有悅耳的錢幣碰撞聲陪著,再寂寞的日子也有了歡樂和盼頭。
哐噹一聲,這次落在錢甕裡的是個沉甸甸的銀錠。
“歡↑迎↓光↑臨!想吃點什麼?”
南枝一抬頭,看到那頭熟悉的大波浪,表情微微一僵。
範閒的神態也有點微妙,“你這打招呼的方式,聽著還有些詭異的親切。”
南枝不動聲色,範閒得寸進尺地試探:
“宮廷玉液酒?”
南枝腦袋的弦一動,阻住了脫口而出的暗號。
“範閒,你腦袋是被驢踢了嗎?”
身後,一個臉蛋圓乎乎的少年不客氣地擠兌道:“你在街邊小攤上問有沒有宮廷酒,就好比問乞丐打劫金子!傻子都不會這麼幹!”
乞丐·南枝:“……”
傻子·範閒:“……”
兩人的思維在此刻達成了高度一致,這小東西可真欠打啊。
“範思轍!”
範若若是個行動派,一手擰住了範思轍的耳朵,“我告訴過你什麼?本是不打算帶你出來的,你非要跟來。跟來了,就別多話!
等回去,罰你抄禮經一百遍!”
她訓斥了範思轍,轉頭看向南枝,又溫和如春風:“嫂子好!”
嫂子?
她叫誰嫂子呢?
南枝表情僵硬地看向範閒,範閒正笑地一臉靦腆,眼中卻隱隱藏著喜悅的得意:
“嘿嘿,早晚的事。”
南枝皮笑肉不笑,往範閒桌前擱了一碗糙米薏仁湯:
“適合你,治癲癇。”
範閒:“……”
然後,範若若面前也被放了一碗。
雖然沒表示,但範若若懂了,這也是給她治癲癇的。
南枝甚至給範思轍也上了一碗:“癲癇病,一個傳染倆。”
範閒喝口湯,若有所思地接了句:“問我怎麼辦,馬上用薏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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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是酥酥不是蘇蘇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