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前往西安，高鐵驚古人
大明時空。
“洛陽至長安，竟只需要一小時！這鐵盒子竟這般了得嗎？”
“天吶，這要是作戰，瞬息就能衝入敵方陣營之中！”
“有此鐵盒子，還怕什麼北元不滅啊！”
洪武群臣中議論紛紛，震驚不已。
朱元璋，李世民，朱棣，還有曹操等四位人主也是露出驚容。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若是我大明有此鐵盒子，朕可以打爆狼居胥山！”朱棣發出這樣的感慨。
李世民也是眼睛發亮，“有此物，朕可以北出突厥，西出西域！”
朱元璋十分乾脆，“標兒，我大明能否造出此物！”
“父皇，這基本是不可能的。”
朱標苦笑著搖了搖頭。
之前第一次見那鐵盒子，他就找工部的人琢磨過，那鐵盒子，可不止是表面看著那麼簡單，裡面的東西宛如諸子百家墨家的機關術，十分複雜。
非一朝一夕能造出的。
“誒，這後世，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何短短六百多年，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朱元璋如此感慨。
李世民和曹操也是悚然動容。
他們二人很清楚。
他們東漢，大唐雖然隔了七百多年，但世間之物並無太大的變化。
即便來到大明，他們也沒發現大明跟他們東漢，大唐有太大的區別。
怎麼到了現代，就讓他們有點不認識了？
李世民沉吟道：“如此變革，想必後世一定發生了一次大動亂，才有如此的變化。”
“不錯。”
其他人主也是暗自點頭。
……
當天幕再次亮起時。
當天幕再度亮起，畫面定格在一處開闊喧鬧的大廳裡。
這裡，便是洛陽高鐵站。
天幕的畫面緩緩掃過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自助售票機前，旅客熟稔地操作著螢幕；
安檢通道里人流絡繹不絕，秩序卻始終有條不紊；
幾臺清潔機器人靜悄悄地滑過光亮的地面，一路留下潔淨的痕跡。
巨大的玻璃幕牆外頭，是更為寬敞的站臺。
一列列線條流暢、色彩不一的列車靜靜停靠在軌道上，如同蟄伏待命的鋼鐵巨獸。
甄宓，李麗質，徐妙雲三女已經換上了一套輕便的衣服，
此刻，她們都望著這座從沒見過的“殿宇”，整個人都怔住了，小嘴微微張開，目光不停四下打量，怎麼看都看不夠。
李麗質輕輕扯了扯葉風的衣袖，壓著聲音小聲問：“葉風，這裡就是乘車的地方嗎？我瞧著比太極殿……不對，比整個太極宮的前庭廣場還要寬敞宏大。而且處處乾淨，排布得整整齊齊。”
“來往的人腳步都快，卻一點都不顯雜亂。”
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言辭，去形容這個乾淨規整、處處透著章法的新奇空間。
甄宓和徐妙雲也是吃驚不已。
……
大明時空。
眾人抬頭看著天幕，眼中露出震撼之色。
李世民抬眼望向高遠開闊的穹頂，低聲自語：“這便是乘車的驛館？這般浩大的構築，僅僅用來供人乘車？後世出行，竟已經到了這般地步？”
朱棣目光落在平整的地面與透光穹頂之上，心裡暗自估算這建築耗費的人力物力，卻根本無從算起。
“非磚非木，似琉璃又如水晶，渾然一體，光亮照人……這般手藝，當真稱得上鬼斧神工！”
朱元璋卻是看到了另一面：“號令一致，進退有序。這座驛館運轉的章法，比得上精銳士卒列陣行軍。”
“莫非這就是墨家機關術推演到極致的成果？”
“快，盡數畫下來，一點都不要漏！”
……
現代。
滴的一聲輕響。
葉風帶著三女刷卡穿過檢票閘機，順著明亮的通道往下走，踏上寬闊的站臺。
站臺同樣整潔乾淨，地面標線清晰醒目，旅客循著地面標識，在對應車廂位置排隊等候，井然有序。
甄宓，李麗質，徐妙雲三女好奇地踮起腳尖，望向軌道盡頭。
忽然，腳下傳來一陣微弱卻規律的震顫，像是有龐然大物正在慢慢靠近。
她們都不由得的緊緊攥住葉風的胳膊或者衣角。
葉風淡淡一笑：“別怕，車子來了。”
先是一陣低沉平穩的風聲由遠及近，緊跟著一道銀亮流暢的身影輕快駛入站臺，穩穩停在標線劃定的位置。
車廂門和站臺遮蔽門嚴絲合縫地對上。
復興號，第一次完整展現在天幕之中。
修長的銀白車身勾勒著數道紅紋，線條婉轉如龍；
車頭收尖，好似破開疾風的利刃，整體曲線順滑得超乎想象，在天光裡漾著冷冽沉靜的金屬光澤。
它安靜伏在軌道上，不靠牛馬牽引，也沒有煙囪吐煙，靜得有些異樣，卻自帶蓄勢待發的威勢。
“龍……這是龍啊！”
李麗質脫口而出，一瞬不瞬盯著列車。
這般形貌、這般氣勢，和她心中神龍的模樣何其相像，只是這條龍由鋼鐵鑄就，身形更長，氣勢更雄，靜靜伏臥，等候騰空而起的一刻。
“此物，當真玄奇！”
徐妙雲給出評價。
甄宓也是看得入迷，“這就是一個小時就能到達長安的鐵盒子？真是太厲害了！”
……
天幕之下。
藍玉大叫一聲，抬手指向天幕：“是神獸！鐵定是銀甲神獸！陛下您看，首尾相融、銀光閃閃，這該是上古異獸騶吾！不對，比騶吾還要神異好看！”
徐達瞪大雙眼連忙反駁：“不是！此物形如巨蟒，銀底紅紋，靜時安穩，一動必然驚天動地，這是真龍！”
一眾文臣雖沒有這般失態，卻也個個失語。
這般龐大奇特的鋼鐵造物，早已超出他們所知的範疇。
就算墨子、公輸班重生在世，恐怕也想不到該如何鍛造、驅使這樣的龐然大物。
……
現代。
葉風領著三女走上車：“走，上車。”
然後，找到對應車廂邁步進去。
車廂內部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古人的認知。
空間敞亮通透，座椅柔軟乾淨、排布齊整，過道寬裕，頭頂是柔和的燈光與空調風口，車窗寬大明亮。
內裡舒適溫潤，和外頭冷硬充滿力量感的外觀，恰好形成對照。
二人在靠窗位置落座。
三女滿心好奇，這裡摸一摸，那裡碰一碰，可調座椅、摺疊小桌板、充電插口，樣樣都讓她覺得新鮮。
沒過多久，車身輕輕一晃，列車緩緩開動。
“出發啦。”
葉風說著，從兜裡摸出一枚亮晶晶的一元硬幣，在李麗質和天幕鏡頭前晃了晃：“我變個小把戲，也讓大家看看復興號有多穩。”
話音落下，他把硬幣豎直立在平整的窗臺邊沿。
硬幣穩穩立住。
列車不斷提速，站臺的景物開始向後退去，速度越來越快。
立柱、標牌轉瞬化作模糊色塊，快速消散。
窗外原本清晰的風光慢慢拉長、暈開，變成一道不停流動的斑駁色帶，唯有遠處山巒的輪廓，還能看出緩慢挪移的痕跡。
車廂廣播響起柔和的女聲：“本次列車終點站為西安北，請各位旅客坐穩……”
窗臺邊上那枚小小的硬幣，依舊直直立著，分毫不動。
這幅畫面，勝過千言萬語。
所有人的視線，都鎖在飛馳列車窗臺上那枚直立的硬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