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鳳凰啼鳴，真龍降世
葉風微微頷首：“沒錯，這便是鳳凰。說得嚴謹些，是無人機依靠燈光模擬出來的鳳凰虛影。”
夜幕之上，無數赤紅光點匯聚而成的鳳凰緩緩舒展雙翼，長長的尾羽拖曳流光，宛若一條燃燒不息的星河橫貫整片天幕。
鳳凰昂首挺立，雙翼輕輕扇動，每一片羽色都在不停更迭，由赤紅轉為暖金，再從金黃暈成紫紅，層次交錯，流光四溢。
下一瞬。
“鏘——！”
一聲清亮鳳鳴響徹夜空，分不清是廣場預置的音效，還是無人機蜂鳴混合而成。
這道聲響穿透沉沉夜色，直撞人心。
李麗質身子猛地一顫：“鳳凰，它居然鳴啼了！”
甄宓輕聲開口：“葉風，這鳳凰當真只是虛像嗎？我越看，越覺得如同活物一般。”
徐妙雲也是贊同的點點頭。
這般異象若是落在古時，必定會被史官鄭重記載，載入史冊。
葉風笑了笑：“只是預先編排好的音效，配合無人機表演同步播放而已。”
“鳳凰終究只是傳說裡的生靈，世間本不存在。”
話音未落，空中鳳凰驟然解體，萬千光點如同星雨向四面八方飛濺，漫天流光將整座應天門廣場籠罩其中。
李麗質張大嘴巴，滿臉錯愕：“鳳凰怎麼碎掉了？”
“這一幕叫鳳凰涅槃。”
葉風仰頭望著漫天散落的光雨，“形體破碎之時，才是它最美的一刻。”
甄宓低聲喃喃：“鳳凰涅槃，身死而後復生？”
……
空中鳳凰虛影一點點消散，夜色重歸暗沉。
不多時，點點金光再度於夜空亮起。
一點，一縷，一片。
金光愈發明亮，慢慢勾勒出嶄新的輪廓。
是一條龍。
一條貨真價實的五爪神龍！
龍首高昂，龍角嶙峋崢嶸，龍身蜿蜒盤旋，片片龍鱗清晰可辨，每一片鱗甲都由數架無人機共同構成，在夜色裡泛著類似金屬的冷亮光澤。
“龍！是真龍！”
李麗質激動得一躍而起，“葉風，是龍啊！”
甄宓和徐妙雲全都屏住呼吸。
龍，在古人心中，乃是至高無上的象徵。
天幕之上，五爪金龍昂首擺尾，周身金光隨機群陣型流轉。
龍鬚隨風輕揚，龍爪凌空探出，彷彿下一刻就要衝破夜幕，向著應天門噴出浩蕩龍息。
李麗質驚得說不出話，只是仰著頭，雙手不自覺攥緊葉風的衣袖。
甄宓還算鎮定，可藏在寬袖裡的手指，正微微發顫。
徐妙雲靜靜凝望巨龍許久，低聲嘆道：“後世之人，竟能憑空造出龍形，栩栩如生，如同真的神龍現世。”
“本就是真的祥瑞。”甄宓忽然開口，認真道，“葉風，在大漢，龍便是天子，便是一國國運。”
“你們僅憑數千無人機，就能幻化出這般活靈活現的神龍。若是放到我大漢，這便是天降祥瑞，舉國都要設壇祭祀。”
……
漢武帝時期。
劉徹望著天幕，緩緩點頭。
倘若長安城中真的出現這般異象，他不光要下旨舉國祭祀，還要令司馬遷詳細記錄在冊。
記載武帝在位某年，天降祥瑞，龍鳳同顯。
到那時，他的威望，必將達到頂峰。
皇權天授將深入人心。
……
現代。
葉風看了甄宓一眼，笑著勸道：“你可別這麼想，這僅僅是一場表演，只為觀賞熱鬧。”
“真拿這東西回到大漢哄騙世人，那便是裝神弄鬼。”
“世間本無真龍與神鳳，龍鳳都只是古人構想出來的物象。”
甄宓點點頭，倒也沒多說什麼。
空中巨龍陡然發出一聲悠長龍吟，渾厚低沉，不知聲源何處。
龍身隨之緩緩盤旋，捲起漫天光塵，金色微光灑落在應天門城樓與闕樓之上，整座古建築都被鍍上一層淺淡金輝。
廣場上早已擠滿遊客，有人舉著手機錄製，有人失聲驚呼，孩童騎在父親肩頭，伸手指向夜空連聲高喊：
“龍！龍！”
歷朝歷代的古人，全都藉著光幕，一同欣賞這場龍鳳現世的曠世奇景。
……
大唐。
貞觀年間。
“龍鳳一同現世，後世果然是盛世啊！”
李世民望著天幕裡後世的繁華，心生感慨。
他原以為，自己勵精圖治打造的貞觀之治，算得上古往今來頂尖的盛世。
可和後世一比，他的貞觀之治，似乎又算不上什麼。
……
光幕裡的金龍懸於空中約莫兩刻鐘，而後龍身慢慢散開，化作漫天金雨，點點金光自夜空飄落。
當然並不會落到地面，光點在半空漸漸熄滅，宛如一場安靜的星隕。
金雨散盡，夜空重回濃墨般的黑色。
……
李麗質長長吐出一口氣，滿是意猶未盡：“這就結束了？葉風，還有別的嗎？鳳凰看過，龍也看過，能不能再變出一頭麒麟？”
葉風笑道：“自然可以。只要程式設定妥當，別說麒麟，就算幻化出你的模樣都不成問題。”
李麗質大驚：“葉風，當真能在空中顯出我的樣貌？”
甄宓和徐妙雲也面露驚愕，腦海中不由得浮現那幅畫面：李麗質的面容被放大數千倍，懸在夜空。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天降聖人嗎！
這要是放在他們的朝代，是要被著書立像，受萬民膜拜的。
“當然可行。我們國家如今的無人機技術，在全球都處於前列，民用表演領域更是幾乎沒有對手。”
“中東曾有一個富庶大國，請過咱們國內的無人機團隊前去演出。”
“他們把本國數位重要人物的樣貌，藉由無人機放大數千倍，投射在夜空之中。”
葉風一邊說著，一邊調出短影片遞給眾人。
影片之內，數千架無人機一同升空，接連幻化各類異獸與圖景。
到最後，機群緩緩重組，化作三道巨大人影，五官輪廓清晰分明。
“真的可以！”
“太厲害了！”
三人看著畫面，連連驚呼。
……
大明。
洪武時期。
朱元璋看到這一幕也是震驚不已。
看著那光幕中由無人機組成的巨大人影，莫名有些羨慕起來！
這要是自己的畫像出現在大明任何一處。
哪還有人造反？
只怕人人都將自己奉為聖人，天之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