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遭遇襲擊,奇怪的古宅
四人幾乎是衝出了車門外,重重跌落在泥濘的荒地上。
就在四人剛剛落地的瞬間。
馬車兩側高懸的兩盞慘白紙燈籠,毫無徵兆的熄滅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窒息死意席捲全場。
寧風致抹了把臉上的冷汗,心有餘悸的喘息道。
“命在者莫留。”
“若是剛才貪圖車廂的安穩沒有跳下來,馬車失去庇護的那一秒,我們全都要被關死在裡面!”
然而,單腿拄地的唐三面容扭曲,僅存的左手指向四周,嘶聲喝道。
“先快離開這裡,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寧風致與雪清河豁然轉頭!
只見從車廂裡走下來的十七隻形態各異的厲鬼,並沒有散去,而是分散在周圍。
隨著馬車燈籠的熄滅,它們身上原本被壓制的殺人規律,正在復甦。
冰冷的屍斑在地上蔓延,空氣中充斥著紙錢和腐爛的氣味。
一旦這十七隻鬼徹底復甦,他們必死無疑!
“往那座古宅跑!”寧風致當機立斷,指向那座大門緊閉的幽深古宅:“留在空地上我們沒有任何活路!”
寧風致身為七十九級魂聖,體內渾厚磅礴的魂力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
腳下魂環浮現,帶著寧榮榮化作一道流光直撲古宅大門!
雪清河同樣催動周身魂力,緊隨其後。
唐三倒是有些慘,魂力最低。
但也在馬車內恢復了一些魂力,用一隻腿踩出了鬼影迷蹤的身法,速度也極快的衝向了古宅。
然而在狂奔之中,雪清河不知哪個行為觸發了厲鬼的殺人規律。
一顆乾癟死人頭顱,眼眶中流淌著濃稠黑血,猛地調轉了方向。
那雙死灰色的瞳孔死死釘在了雪清河的後背之上。
滋啦!
一股刺骨的劇痛傳來!
雪清河駭然發現,自己的皮肉竟然開始大片潰爛發黑!
‘該死!’
千仞雪眼中閃過一絲狠絕,不再藏拙,喊道:“許願鬼,抹除我身上的潰爛,擋住它!”
在下馬車的時候,許願鬼就已經恢復。
而聽到千仞雪的呼喊,許願鬼的靈異施展,和那死人頭開始進行了靈異對抗。
雪清河身上的潰爛發黑的皮膚如同倒放般褪去,重新恢復了原本的膚色。
而那顆死人頭被更強大的靈異強行調轉了方向,不在看向雪清河!
這一幕,同樣落在了前方寧風致和唐三的眼角餘光之中!
雪清河果然也是一個馭鬼者!
在這極短的時間內,幾人衝到了古宅的大門前。
本來唐三是想用魂力強行打碎這大門,可寧風致剛一觸碰,大門就被輕易的推開了。
四人不再遲疑,迅速就進入到了古宅大院。
可前腳剛進入,大門就緩緩的閉合關上。
寧風致警惕的回頭看去,透過門縫就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門外的荒原道路上,空空蕩蕩,死寂無聲。
那十七隻恐怖厲鬼,連那輛鬼馬車……全都憑空消失了!
……
天幕之外,教皇殿廣場。
原本清晰流暢的天幕,在四人衝入古宅的瞬間,竟反常的卡頓了一下,緊接著畫面就恢復了正常。
在百分百的代入下,這卡頓雖然連一秒都沒有,可都感受到了。
看臺上的眾人一片譁然。
“什麼情況?天幕剛才是不是頓挫了一下?”
“我還以為是我眼睛出現了問題,看來是天幕出現了問題,那我就放心了。”
“你們沒發現嗎,那些厲鬼和馬車在一瞬間全部憑空消失了?”
七寶琉璃宗陣營前,寧風致的臉色陰沉。
“天幕卡頓,然後厲鬼在一瞬間全部消失,這是不是太巧了。”
身為封號鬥羅的塵心感受最是清晰。
“難道這古宅不對勁?”
寧風致沉思片刻,說道:“我暫時也不清楚,繼續往下看吧,但我猜測這古宅絕對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
……
天幕畫面中。
寧風致皺眉說道:“外面的厲鬼全消失了。”
寧榮榮聞言,沒有聽出寧風致凝重的語氣,拍著胸口慶幸道:“太好了,那些怪物消失了,暫時安全了。”
而雪清河目光掃過四周高聳的黑牆,知道自己暴露了許願鬼的能力,轉移話題道。
“老師,門外的馬車和厲鬼不知去向,在這種鬼地方我們就算出去也不知道去哪。”
“既然已經進來了,不如進古宅內堂看個究竟,或許能找到回大陸的方法。”
寧風致沉吟了許久,說道“可以,外面太過詭異了,貿然出去萬一在遇到厲鬼,確實很麻煩。”
此時,靠在牆角的唐三艱難地撐起身子,咬牙道。
“寧叔叔,你們先進去吧。”
“我的傷勢又加重了,我需要調息一番。”
說罷,唐三盤膝坐下,運轉起了玄天功。
以唐三如今重傷的狀態,若是跟行。
一旦遇到突發變故,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瞬間喪命。
寧風致點了點頭,隨即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前院。
在觀察後,並未發現任何陰煞氣息的異常,這才轉過身,推開了通往主堂的木門,並沒有貿然進入。
主堂之內光線昏暗。
寧風致釋放出七寶琉璃塔照亮了整個主堂。
在主堂的最中央,立著一座高達三丈的古老的巨大擺鍾。
鐘面上的指標停留十一點三十,秒針還在滴答滴答的轉動。
而在大堂四周,有著七扇一模一樣的漆黑木門。
寧風致發現沒有危險之後,一步跨過主堂。
雪清河和寧榮榮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後。
在主堂轉了一圈之後,除了中間擺放的黃銅鐘擺,什麼都沒有了。
寧風致看到鐘面上的十一點三十,記在了腦子中。
能出現這裡的物品,肯定不是普通物品。
在探查之後,寧風致走到了中間的那扇木門前,伸手推開。
門後,是一處雜草叢生的荒涼內院。
內院正中央的泥地上,孤零零的種著一棵老舊枯樹。
而樹皮之上,凝結著早已風乾變黑的粘稠血跡。
在那粗壯的樹幹表面,一道銳利的劃痕自下而上貫穿而過。
劃痕平整筆直,硬生生切斷了四個生長的死木枝椏。
寧風致伸手拂過那道深邃的痕跡,喃喃道。
“難道在我們之前,就有人來過這裡?”
雪清河也在注視著那棵死樹,心頭沒來由地升起一股極度的不安。
寧榮榮更是緊緊抓著父親的衣角,嚇得面色蒼白。
然而,還沒等三人做出進一步的探索。
身後就突然飄來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還有細微的聲響,就像是被掐住了喉嚨發出的聲音。
身為魂師,他們的五感遠超普通人,就算上隔著幾十米,也感知的一清二楚!
寧風致渾身大震,霍然轉身:“不好,快回去,唐三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