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用不用我順手,幫你把它給處理了?
天幕之外。
教皇殿廣場徹底炸開了鍋。
無數魂師駭得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竟然那是白成,他又出現了,看來天斗城有救了!”
“這次出場的方式很特別,竟然是躺在棺材裡,從天而降的。”
“他躺的那口棺材怎麼這麼眼熟?”
“我想起來了,那不是在七寶琉璃宗出現過的黑棺嗎!”
“不對勁,他怎麼渾身燒著綠火,皮肉還變成了紙灰,難道被厲鬼襲擊了?”
“白成這種強者都被襲擊成這個樣子,那到底是多麼恐怖的一直厲鬼!”
聽到這話,玉元震這等封號鬥羅,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見識過白成一刀腰斬星羅城百萬紙人的神威,也見識過他使用重啟的無解。
可何曾見過白成如此狼狽的慘狀?
高臺之上,七寶琉璃宗席位。
寧風致盯著畫面中的林成,思考片刻,分析道。
“天幕的時間線可能又出現變化了。”
“現在的畫面,絕對不是白成剛離開七寶琉璃宗的時候。”
塵心握劍眉頭緊鎖:“風致,你的意思是……”
“看他的身上不斷燃燒的綠火。”寧風致抬起手中的七寶權杖,指向天幕。
“在以往的畫面種,這並不是他駕馭厲鬼後所展現的靈異,更像是在被靈異不斷入侵。”
塵心聞言,更是不解:“你是說他遭遇到了厲鬼襲擊,而且還受到了極重的傷?”
寧風致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確實是遭到了厲鬼襲擊,但受傷我並不認為。”
“他身上落下的紙灰,應該是一種新的靈異,也可能是之前就隱藏的手段。”
“可連這種手段都動用,目的就是來抵擋那綠色火焰,可見他期間遇到的厲鬼有多強,但他並沒有任何不適。”
唐昊不耐煩的說道:“淨說些沒有用的話,直接說重點。”
寧風致尷尬的輕咳兩聲:“很簡單,他應該是被某個特殊的厲鬼靈異纏上了,暫時沒有辦法解決。”
“而他躺在黑棺內,無非就兩種可能,其一,黑棺可以幫他壓制那綠火,其二,那黑棺也自帶重啟能力,甚至比他的鬼域重啟還要方便。”
塵心聞言神色一震,追問道。
“可之前白成只關押了那個高大男屍,畫面裡他根本沒有動這口棺材,他什麼時候帶走的?”
寧風致看向塵心,解釋道:“你忘了,當時畫面中止了,我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天幕沒有播出的地方,不代表他什麼都沒做。”
聽完寧風致的分析,周圍各大勢力的無不駭然失色。
連最高處的千道流,都忍不住投來了讚許的一瞥。
能在短短的未來畫面中,就猜測出了一個結果,這寧風致的心智,當真妖異。
寧風致環顧四周,見大家都在看著審視自己,讓他有些意外。
“都不必這麼看我,畢竟是大陸首次聚在一起,共同探討,我也只是說出了我能想到最合理的猜測。”
千道流扶了扶鬍鬚,說道:“寧宗主必不謙虛,你的猜測自有是有道理,否則也不會讓這麼多人感到意外。”
寧風致見狀,只能無奈說道:“還是繼續看天幕吧,會有答案的。”
……
畫面中。
雪夜大帝和那些群臣被嚇得向後退了百米,生怕在遇到像鬼繩那種恐怖的厲鬼。
唯獨雪清河站在最前方,神經緊繃。
這神秘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是人?
還是一隻厲鬼?
然而,還沒等雪清河出聲喝問。
許願鬼突然劇烈的扭曲了起來,貪婪的說道。
“你現在向我許願,我可以幫你殺了他。”
雪清河聽到這話,感到十分意外。
這許願鬼不再拐彎抹角的引誘,不再玩弄什麼文字遊戲,第一次主動要求處理眼前的威脅。
可雪清河只是冷笑一聲,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許願。
許願鬼之前的陰險他全看在眼中,這次說出這種話,絕對是帶著什麼陰謀。
就在這時。
白成身上爆發出猩紅光芒,一層,兩層,三層.....,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席捲四周。
一瞬間,整個天斗城池被包裹在內。
雪清河只覺得眼前一花,什麼都沒能察覺到。
不遠處的神秘人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正前方,相隔不過半步!
白成臉上的惡鬼面具泛著森然冷光,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柴刀,低下頭,透過面具的孔洞看著雪清河。
此時的雪清河心頭狂跳,感受到眼前之人的靠近,身上燃燒的綠色火焰就要波及到自己身上。
可他並沒有感受到溫度,卻已經忘記了火焰是有溫度。
本能的就想要催動體內魂力,拉開距離。
卻駭然發現,體內的魂力就像是凍結了一般,連半點波動都無法掀起!
然而下一秒,眼前之人便轉移了視線,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了他身側三寸外,那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上。
雪清河見狀,頭皮幾乎要炸裂開。
他在直視許願鬼......
他竟然真的在直視許願鬼的本體!
此刻的雪清河第六感在強烈的警告他,一定要遠離這裡,否則可能會死!
可身體根本不受控制,就像被禁錮在原地,只能轉動眼球。
當眼球透過惡鬼面具孔洞,看到這神秘人的目光時,他卻驚住了。
那目光詭異無比,帶著幾分審視,還有幾分趣味,根本不像是普通人看到厲鬼的反應,就像是打量著一件很感興趣的藝術品。
下一秒,面具後傳出了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
“沒想到復甦的S級厲鬼,竟然是許願鬼。”
白成回過頭,右手的柴刀扛在了肩上,看向了雪清河。
“你找的竟然是她?”
“不愧是為數不多,擁有人類思維的厲鬼,還真會挑。”
而雪清河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捋不清眼前之人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感覺那冷冽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白成看著已經傻了的雪清河,左手食指點了點他額頭,輕描淡寫的說道。
“別傻愣著了,用不用我順手,幫你把它給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