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如同地獄的場景,被徹底嚇傻
許願鬼的聲音落下。
雪清河就已經開始釋放魂力感應周圍。
隨即,桌面上就憑空出現了一個新鮮的蘋果。
沒有任何魂力波動,沒有任何魂導器,連一絲微風都沒有泛起。
雪清滿臉不敢置信,暗道:‘真實現了?’
......
天幕畫面切換,
宮廷迴廊,一處偏僻昏暗的偏殿內。
一名正在服侍的老太監動作一僵。
沒有任何掙扎,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老太監的瞳孔開始渙散,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砰的一聲摔倒在此。
氣息全無,當場暴斃。
這畫面一出,讓廣場上的空氣都凝固了。
雪夜大帝整張臉黑成了鍋底。
雪清河居然毫不猶豫的許願了,甚至連一點遲疑都沒有!
雖然死一個老太監,雪夜大帝並不會在意。
可這才只換了一個普通的蘋果。
如果許個更大的願望,這代價會不會提升?
又或者直接落在他這位皇帝的頭上。
雪夜大帝緩緩轉過頭,目光冰冷的看向了身旁的千仞雪。
千仞雪心中一沉,立刻起身躬身,表情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
“父皇明鑑,未來的兒臣對這怪物的恐怖一無所知,只是為了試探虛實,兒臣絕無加害之意。”
周圍天鬥皇室的幾位皇子以及滿朝重臣,看向千仞雪的目光都帶掩飾不住的戒備和疏離感。
而雪夜大帝的目光足足盯著千仞雪好幾秒,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清河不必自責。”
“那是未來的事,怪不得你。”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果斷就是帝王該有的魄力。”
話雖如此,雪夜大帝心底卻在打著其他算盤。
如果未來自己的兒子真能把這種馭鬼者的能力捏在手裡。
那天鬥帝國便擁有了最恐怖的殺手鐧!
至於代價……
皇室旁系多如牛毛,雜役後宮更是無數。
只要不落到自己頭上,死幾個無關緊要的人算得了什麼?
高臺之上,比比東緊繃的身軀也悄然鬆弛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慶幸。
‘死的只是天斗的人。’
七寶琉璃宗區域,寧風致的眉頭卻越來越緊。
他目光越過人群,看了一眼比比東,又抬頭看向天幕中的許願鬼,大腦在飛速運轉。
不對勁。
以他在天幕裡見識過的靈異規則來看,厲鬼從來不會做多餘的事。
如果殺人規律是死一個有關係的人,為什麼偏偏死的是一個老太監。
厲鬼擁有智慧的事情,白成可從來沒說過。
那就只有一個答案,它在隱瞞什麼,或者,在謀劃著什麼。
第二句話,皇宮有很多人......
它是在故意引導雪清河,讓他無所顧忌的許願。
任何事情只有開頭了,那就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
畫面中。
雪清河拿起桌上那個蘋果。
不管是色澤,還是重量,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蘋果。
許願鬼彷彿在注視著他,聲音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還要繼續許願嗎。”
雪清河眼神微變,追問道:“剛才誰死了?”
“這也是願望嗎?”
雪清河聞言,暗暗咬牙。
‘這怪物的能力太奇怪了,看來是真的有人死了。’
‘但至少沒有發現我的真實身份,不論如何,現在身份絕不能暴露。’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殿下!太子殿下!出大事了!陛下急召,讓您立刻趕往主殿!”
雪清河回過神,迅速將桌上的蘋果塞入袖中,整理了一下衣裝,推門而出。
而在他邁出殿門的一瞬間。
許願鬼竟漂浮在他的身側半步處。
雪清河沒有理會,但主殿走去的路上,
禁衛軍,宮女太監,無數人擦肩而過,卻沒有任何一個朝著黑影看上一眼。
‘其他人根本看不見!’
雪清河餘光掃過身旁的怪物,只覺得後背陣陣發冷,快步邁入主殿。
此時的大殿之內。
早已聚滿了天鬥帝國的滿朝文武。氣氛壓抑。
龍椅之上,雪夜大帝面色鐵青,看著快步走入的雪清河,聲音沉重。
“都到齊了。”
雪夜大帝抬手指向殿外天空,語氣森然。
“剛才天空突然出現的三句話,全城皆見。”
“你們有什麼看法?”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無人敢應。
雪夜大帝見無人應答,一拂袖袍,眼中憤怒更勝。
“一群廢物!”
隨後雪夜大帝一掌重重拍在龍案上。
“這還僅僅只是開始!”
“東城的天空上突然落下了數以萬計的古怪麻繩。”
“那些繩子像是活物,見人就往脖子上套,硬生生把上萬百姓活活吊死在半空中。”
“這絕對是那些邪魂師的手筆!”
“竟敢在皇城內動手,還殺害了上萬百姓!”
“傳朕旨意,調集皇家騎士團和天鬥供奉,立刻出城圍剿!”
聽到這些話之後。
雪清河的腦海中出現了不好的猜想,一股股寒意從心底滋生。
他下意識的瞥向跟著身邊的許願鬼。
天空上那三行字跡絕對不是憑空出現。
而那吊死上萬人的麻繩可能就和身旁的許願鬼有關。
至於邪魂師?
如果邪魂師真有這種能力,何必搞這種手段,直接打上皇宮不就行了。
雪清河不再遲疑,上前一步。
“父皇息怒,此事不可貿然以尋常邪魂師視之。”
“兒臣身為天斗儲君,大難當頭理應替父分憂,願親自前往東部,一探虛實!”
殿內幾名老臣驚慌勸阻,雪夜大帝也捨不得讓雪清河涉險。
但雪清河言辭懇切,條理清晰,字字句句都是為大局著想。
雪夜大帝沉思良久,終究應允,並抽調了數名精銳高手隨行護衛。
在準備行動的時候,雪清河看到下人在抬著一具老太監的屍體,嘴中還嘀咕著。
“人好好的怎麼會死了呢。”
雪清河更加確定,這麻繩絕對不是什麼邪魂師在搞鬼!
在離開皇宮之後,雪清河就向著東城快速趕去。
可剛到東城,還麼有徹底進入,眼前景象已讓他一步也不敢踏出。
灰濛濛的蒼穹下,數以萬計的麻繩垂落,半空中已經吊滿了無數屍體。
那些奔逃的平民腳下一滑,便被繩套拴住,隨即拽向半空。
只見無數活生生的人腿腳亂蹬,僅僅掙扎兩三秒便渾身僵直,豎在了那裡。
這根本不是尋常窒息,死的太快了。
而數多魂師想要魂技抵抗,可都也無濟於事,那些麻繩根本不理會魂技的轟炸。
就連魂王被套上之後,也都很快的死亡了。
雪清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恐懼第一次在他的心中升起。
而這還僅僅是開始,漫天麻繩還在增加,範圍也在不斷擴大。
可下一秒,那些還在逃亡的平民,魂師還沒等被繩套套上,頭顱就像是變成了氣球,緩慢的飄了起來。
那繩套剛準備要套,沒有頭顱的屍體讓它套了個空,但沒有任何遲疑,就開始鎖定其他目標。
此刻的東城。
一半屍體被懸掛在半天,一半活人的頭顱飄起。
地面的無頭屍體如同噴泉,泥土被渲染成了,牆面刷了一層鮮血。
在噴泉的上方,還吊著無數面色慘白,舌頭拉長的詭異屍體。
這一幕,徹底把雪清河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