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仙草圖錄
在葉家的藏書閣中,葉清靈翻找了許久才將那本記載著神藥的圖錄找了出來。她在翻開圖錄之時,兩顆小腦袋就從她的肩膀上探了出來。
葉清靈也沒驅趕兩人,三人就這麼一起翻看著圖錄。
圖錄前面記載的都還只是一些較為珍貴的藥材,陸陽在其他典籍上也看到過。直到典籍被翻過三分之二,終於出現了陸陽期待的內容。
八角玄冰草、烈火杏嬌疏,是依賴冰火兩儀眼的特殊地形孕育而成的冰、火屬性仙草,服用之後藉助冰火兩儀眼可以冰火鍊金身,還有機率能夠賦予冰火免疫的特效,是原著中唐三前期除了八蛛矛最大的機緣。
但這兩株仙草,卻並不適合陸陽。八角玄冰草與烈火杏嬌疏必須同時服用才能冰火鍊金身,但陸陽的武魂可是太陽神的翼神龍,本身是極致之火與極致之光屬性,與八角玄冰草屬性相剋。
他可不敢確定吃下這兩株仙草煉體會不會對他的武魂產生影響,若是真的對武魂本身產生了負面影響,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雞冠鳳凰葵,原著中馬紅俊服用的仙草,是一種至陽的仙草,服用可提純自身屬性,火屬性魂師服用效果最佳。若是魂師體內有鳳凰血脈,同樣也會被提純。
奇茸通天菊,食之可鑄金剛不壞身,是陸陽最想要的仙草之一。
望穿秋水露,能夠提升精神力,也是陸陽想要的仙草。
隨著仙草圖錄的翻動,陸陽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知識。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仙草圖錄上有圖啊!雖然這圖畫的有點抽象風格,但細節陸陽還是能分得出來的。他將這些全都記在了腦海中,接下來只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將解決毒素的方法告訴獨孤博,就可以換取這些東西了!
就在陸陽心念電轉之間,葉清靈將圖錄翻到了下一頁。這上面記載的,是被譽為仙草之王的綺羅鬱金香。
原著中,這株仙草被唐三交給了寧榮榮,讓她藉助仙草把自己的武魂從七寶琉璃塔晉升成了九寶琉璃塔。但陸陽覺得,如果讓葉泠泠服用這株仙草,能不能改善她的武魂,助她突破桎梏?
思及此,陸陽覺得完全可以試試。就算武魂的桎梏無法突破,至少也能讓葉泠泠提升數級魂力,省去她很長一段修煉時間。
片刻後,葉清靈合上了手中的圖錄。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原本因為陸陽的體型,她將希望寄託在了這些被葉家先輩稱之為神藥的草藥上,但看過圖錄之後她才發現,她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葉清靈從這些神藥中的確發現了一些有可能解決獨孤博與獨孤雁武魂毒素問題的草藥,但這些東西幾百年都沒人見過,她上哪兒找去?
就在葉清靈頭疼的時候,下人將獨孤雁帶了進來。
接到了葉泠泠的通知,獨孤雁急忙從天鬥學院趕了過來。她剛一見到葉泠泠,就疑惑地開口道:“泠泠,你讓人通知我說我可能中毒了,讓我趕緊來葉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是敢說這是在戲弄我,我可不會饒了你的!”
“雁雁,泠泠沒有戲弄你。”就在這時,葉清靈緩緩開口,安撫住了有些激動的獨孤雁。
在陸陽與葉泠泠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讓人去獨孤家通知獨孤博了。只不過獨孤博還沒來,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將這件事率先告訴獨孤雁。只是葉清靈沒想到的是,葉泠泠已經讓人去通知獨孤雁了。
幾人又等了大概一個時辰,獨孤博才趕到葉家。
趕來的路上,獨孤博還以為是葉清靈找到了解決辦法。可當他看到獨孤雁的時候,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慌亂之色。
“爺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可是碧麟蛇魂師啊,我還能中毒?”獨孤雁顯然不相信這件事,對著獨孤博問道。
“雁子啊…”獨孤博嘆息了一聲,隨即將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老夫縱橫大陸數十年,最終依靠這一身毒功突破封號鬥羅,自認見多識廣,可最終,卻連我的兒子還有兒媳都保不住,還害得唯一的孫女深受其苦。若是有可能,老夫真的不希望這碧麟蛇武魂繼續傳承下去了!”最後,獨孤博痛苦地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在斗羅大陸,魂師家族對於武魂的傳承看得都是很重要的。甚至一些傳承家族,為了維護傳承,會將沒有繼承傳承武魂的族人驅逐出家族。
能讓獨孤博這麼一個封號鬥羅說出不希望武魂繼續傳承下去這樣的話,足以見得喪子之痛對他來說是多麼的讓人絕望。
看到獨孤博這樣,陸陽覺得時機到了,立即上前一步開口道:“那個毒鬥羅冕下,我倒是想出了一個辦法,或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你要不要先聽一下?”
聽到陸陽的話,獨孤博的動作一僵。隨即他轉頭看向陸陽,一個閃身就來到他身前,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問道:“小子,你說的可是真的!?”
“冕下,您別這麼激動,聽我仔細給您分析一下。這辦法成不成,還得靠您自己判斷才行。”陸陽說道。
“好,你說,老夫聽著。”獨孤博說道。
“冕下,我之前研究雁子姐中毒這件事的時候,想過她是因為什麼中毒的。”
“我想,這不僅僅是因為碧麟蛇本身就是毒屬性武魂,也是因為雁子姐吸收的魂環也都帶著毒屬性。我在研究時看過葉家記載的許多武魂案例,發現那些器武魂附帶毒屬性的魂師都沒有這種遭遇,所以我想,這能不能成為一種解決辦法?”
“就比如說,我們可以尋找一塊年限比較高的魂骨作為儲存毒素的容器,就像是器武魂那樣。這樣一來,就算沒法徹底地清除毒素,也能最大程度地緩解反噬的問題。冕下,你覺得這個辦法如何?”
當陸陽的話說完,獨孤博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作為一名封號鬥羅,他可不會因為陸陽隨便幾句話就全都當真。可隨著他在心中推敲陸陽說的這個方案後,卻沒有發覺任何不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