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天道動盪
“師尊，外面好像有什麼聲音.....”
“莫管那些，為師今日親自教你，須當摒棄紛擾，凝神專心，明白嗎？”
一堆禁制跟不要錢似的，把藏書閣裡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起來。
元始天尊明顯鬆了口氣，又恢復往日那般高人姿態，朝秦朗訓誡道。
“弟子明白。”
元始天尊微微頷首：“孺子可教！且與為師講講，你近日修行時遇到的問題吧。”
“遵命。”
秦朗想了想，把自己修煉玉清訣的大概情況，給元始天尊講了講。
“.....這玉清訣中所有的法術，弟子分明都已掌握，可為何給我的感覺，距離完全掌握還差一線呢？”
元始天尊卻不忙回答，在桌案前親自倒了兩杯茶，一杯推到秦朗面前。
秦朗聞著奇香撲鼻。
天尊反問道：“秦朗，你可瞭解這玉清訣的底細？”
底細？
“弟子只知，這是我教弟子入門必修的基礎功法，原是師尊所創。其他的，便不知了。”
“這麼說，倒也沒錯。你可知，玉清訣三字只是簡稱？”
“簡稱？那全稱是....”
“玉清登仙訣。”
“登仙訣？”
元始天尊端起茶杯，朝秦朗微微一舉。
“來，嚐嚐這茶。”
秦朗端起茶杯，吹了吹，輕呷一口。
一股莫名的能量順著喉嚨流入腹內，又流向周身筋脈。
這股力量比靈力更精純，層次更高，秦朗只感覺腦海中多出了一絲清明。
“我的丹田......”
感覺到小腹傳來的異樣感，秦朗略感緊張，下意識站了起來。
“無妨，不必擔心。”
元始天尊露出和藹的笑容。
“這玉清登仙訣，你南極大師兄是第一個修行之人。所謂登仙，這功法自一開始便是為成仙架橋鋪路，直到大乘期渡過仙劫，這功法便圓滿了。”
天尊頓了頓，接著問道。
“現在，你知道缺的是什麼了吧？”
玉虛宮大殿上。
“師伯，都坐著半天了，咱是不是該操練起來了？”
看著面前端坐蒲團前，閉目不動的太上老君，申公豹開口試探。
“你，要學什麼？”
申公豹喜出望外。
“久聞師伯掌人道氣運，弟子想學些人道手段！”
“你是後天人族，只怕學之無益。”
“那弟子想請教些煉丹的手段，不知師伯.....？”
“你命屬癸水，於火不利，學丹道事倍功半。”
“啊這.....那這無情道不知.....”
“你性情詭譎，貪婪好妒，哪裡修得了無情道。”
申公豹：(￢_￢)
我感覺師伯在罵我.....
不，他就是在罵我！
“那弟子.....到底該學什麼？”
太上老君依舊神情淡漠。
“隨你。”
申公豹欲哭無淚。
.......
“所以，我缺的是仙韻？”
秦朗恍然大悟。
論跟腳，論悟性，他自認都不算差。
最大的不足，就是肉體凡胎，缺少了仙人的本源。
“孺子可教也！”
元始天尊繼續道：“原本，玉清訣所缺的這一線要等到大乘期，你才會自然發現。你卻金丹期便到了這地步，為師也頗為意外。”
“不過，你的玉清訣依舊有繼續精進的空間。我玉虛宮一脈，基礎法術三千，你如今只是會，談不上純熟。”
秦朗深知，和一位聖人單獨求教的機會，是何其寶貴！
術法的使用，秦朗並不打算請教。
聖人面前，拘於“術”，而忘“道”，這就是捨本逐末了。
問陰陽兩儀，問五行生剋，問周天之數，問天地之道。
【聆聽陰陽之理，心有所感，道行+1年。】
【聆聽五行之理，心有所感，道行+1年。】
.......
“師伯.....”
“你要是無甚想學的，便也坐下修煉，休要浪費時間。”
太上老君說罷，也不管他，自顧自閉目打坐。
教誰都不會教申公豹的。
封神量劫註定的反派棋子，給他培養起來，不是自討苦吃嗎？
姜子牙的七死三災是定數，多死一趟，多傷一次都會壞了大事。
不知不覺，太陽照到了頭頂。
半天時間，秦朗的道行增加了5年。
“徒兒，可還有甚問題？”
元始天尊搖了搖茶壺，笑道。
“這壺茶，可快被我們師徒喝完了。”
秦朗想了想，終於提出那個問題：“師尊，敢問我這外來之人，能在洪荒走多遠？”
元始天尊沉默了一下，隨即開口：“聖人之下，皆可。”
“當真嗎？”
“當真。”
“這正是弟子不解之處。”
“你且說來。”
在秦朗的認知裡，無論是他，還是跨界者，都算是各大界域的掠奪者，與災厄並無區別。
災厄吞噬藍星本源，壯大自身，再侵害藍星；
跨界者吸收其他位面的靈力，提升自己，再帶到藍星。
這本身不也是一種掠奪嗎？
如果一個世界的能量總數恆定不變，那麼跨界者的到來，將會不停掠奪其中的能量。
眾所周知，能量是守恆的。
當秦朗把所有疑惑說出口的時候，元始天尊臉色驟變！
一聲轟鳴，彷彿開天闢地一般，在整個洪荒炸響！
天機紊亂，無數氣運宛若最洶湧的江河，沸騰暴動！
太上老君猛地站起了身，失聲道：“天道震顫？”
說罷，身形消失不見，下一刻便出現在玉虛宮的高空中。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朗恍惚中，看見三十三重天外，一座宮殿顯現。
至玄至奧的法則之力匯聚成一隻虛空掌印，強行壓下整個洪荒的混亂。
元始天尊看看外面，長鬆了口氣，伸出去解開禁制的手又縮了回來。
“是師尊出手了。”
太上老君見騷動逐漸平息，垂眼看向藏經閣，頓時七竅生煙。
都快天崩地裂了，這特麼都不出來？
“這....師尊，發生什麼事了？”
秦朗有些生怯，畢竟潛意識裡，他察覺到，這事大機率跟自己有關。
元始天尊難得有些失態，無奈道：“罷了，也不怪你，為師也沒想到你能想得這麼深，甚至引來了天道的關注。”
秦朗後脊生寒。
臥槽，真玩大了！
“罷了，為師便與你透露些許，想必你師祖也扛得下。”
元始天尊搖了搖頭，忽的正色道：“你怎知，洪荒世界的天地元力是一成不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