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講武德的老子
南極仙翁急忙起身，踏起祥雲就要上天。
四不像一看，急了。
可不能走啊！五個小崽子的福利還沒聊完呢！
撒開蹄子，急忙擋住他的去路。
“南極師兄，別走啊！咱還沒談攏呢！兩天一枚不行，那三天？三天一枚怎麼樣？”
南極仙翁滿是頭疼：“你那五隻小麒麟又不急這一天兩天，老夫有急事，回來再聊行不行？”
四不像依依不饒：“你可別唬我！一轉頭你又不認賬了！”
“唉！”
南極仙翁無奈，揮袖一拂，把四不像推到一邊。
“我若再不過去，秦朗和你那幾只小麒麟，都要歸別人了！”
四不像頓時急了。
五隻麒麟幼崽都被他當成命根子了，怎麼可能給別人？
秦朗這小子也頗為有趣，這枯燥無味的玉虛宮好不容易才有了點樂趣。
“誰來挖牆腳？我撕爛他的褲子！！！”
四不像慌忙追了上去。
結果這一人一獸剛剛升上半空，一道玄黃之氣籠罩在他們身上。
“咣噹”一聲，四不像結結實實的撞了上去，頓時眼冒金星。
“嗯？咱玉虛宮啥時候弄了個這玩意兒？”
四不像疼得齜牙咧嘴，南極仙翁看了一眼頭頂籠罩下的萬丈玄黃光幕，又伸手摸了摸。
饒是以他準聖級別的修為，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淦！天地玄黃玲瓏寶塔？臉都不要了是吧？！”
後山處，麻衣老人露出欣慰的笑容。
礙事的師侄已被擋住，進展順利！
“孺子可教！安心鞏固打磨，以你的資質，半年內即可平穩築基。”
秦朗點點頭，謝道：“多謝教誨！”
沒想到，老人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一法，可保你二十日內築基，並且無任何隱患，你可願學嗎？”
“哦？敢問是何方法？”
老者捋須，悠然介紹道：“我有一粒九.....仙丹，服之配以秘法，便可上透泥丸宮，下徹湧泉穴。盡學玄門法術，一日可抵百日功！”
“臥槽？這麼牛的？”
秦朗一聲驚呼。
“臥槽.....為何物？”
麻衣老人怔愣片刻，隨即手別在後面，盡顯高人風範。
“且不說那個，你若願意拜我為師，我便傾囊相授，如何？”
拜師？
秦朗瞠目結舌，指了指這周圍。
“別告訴我，您老人家不知道這是誰的道場。”
擱聖人道場，堂而皇之的拐徒弟？
不是，這天底下有幾個敢這麼整？
老人笑呵呵，絲毫不在意：“吾豈不知？不過你又不是親傳，乃一記名弟子罷了。在三清玄門內，所謂記名，不過有名無實罷了！”
被玄黃之氣阻隔的南極仙翁，聞言心中又急又氣，同時又奇怪。
就算秦朗成了先天人族，論跟腳天資放在十二金仙裡，也就跟黃龍真人坐一桌。
怎麼能讓師伯放下臉面，專門弄出一道化身來搶人呢？
南極仙翁不敢怠慢，掏出一道靈符，燒成灰燼。
與此同時，三十三重天上。
“二位師弟，既然人齊，便出天外天吧，封神量劫事關重大，不可讓老師久等。”
通天教主乃是青年道人模樣，腰配青萍劍，聞言便附和道：“有理。”
“且慢。”
二人正要動身，卻聽見元始天尊悠悠開口。
通天扭過頭：“二兄，還有何事？”
元始天尊面無表情，看向老子：“久聞大兄自分寶巖後，功德成聖之際，以一座玲瓏塔鎮壓氣運，成就後天功德至寶，威力無窮。今日師弟我在此，想向師兄討教一二！”
老子表情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隨即強笑道：“機緣巧合罷了，又哪裡比得上師弟的盤古幡？討教更是不必了。”
通天教主聞言，有些好奇：“我也早聽聞這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了，大兄，這塔果然厲害麼？”
沒等老子開口，元始天尊淡淡道：“很厲害，非常厲害。據大兄說，你青萍劍的防禦輕易就能擋下。”
臥槽？老二這是在挑事！
嗯，這個臥槽為何物？
老子瞟了一眼，剛好對上通天教主的眼神。
不服氣，又躍躍欲試。
老子心想，不好，要幹！
不假思索，抬手就把一張卷軸丟了出去。
卷軸長尺許，迎風鋪開後，混沌陰陽氣翻湧，放出霞光萬道，瑞彩千條！
只聽見“鏘”的一聲，周遭空間一陣刺耳轟鳴。
通天教主略有些不滿：“大兄，不是說領教你的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麼？你拿太極圖作甚？”
老子的臉微黑，沉聲道：“領教甚麼？我可沒同意！還有你二弟，我何曾拿青萍劍與玲瓏塔比較了？”
元始天尊輕哼一聲：“我又何曾讓你分身去我玉虛宮搶人了？”
通天教主一愣，站到兩者中間：“什麼分身？什麼搶人？”
老子哀嘆一口氣：“三弟，你來評評理。我八景宮數千年來，就玄都一根獨苗，現在好不容易看上個苗子，不僅參悟了《太上感應篇》，還成了先天人族。你說，我有理由不收嗎？”
通天教主恍然大悟，點頭：“不錯，如此適合大兄，二兄你徒弟這麼多，又何必搶呢？”
“我搶？”
元始天尊長袖一拂，微怒道：“師弟，他有告訴你，此人本就是我門下弟子麼？大兄故意留下分身，還用玲瓏塔困住了南極仙翁和四不像，故意搶人，此事他怎麼不講？”
通天教主立刻調轉槍頭：“嗯，大兄確實過分了。”
老子也收起笑臉，正色道：“二弟，那秦朗只是你記名弟子，不錯吧？”
“那又怎樣？我說過，記名弟子也是我闡教門下！”
老子微微一笑，語出驚人：“這便是了，這秦朗，我亦有教導的權利。”
“大兄，無憑無據的話，可不要說。”
“二弟是否忘了，老師當日親口吩咐，封神量劫，我亦掌闡教呢？”
元始天尊正要反駁，突然啞住。
通天教主也一拍腦袋，如夢初醒。
三教共籤封神榜，是鴻鈞早定下的方向。
人教就玄都一個人，所以改人教為人道，從凡世人族之中，擇有緣人上榜。
可凡塵人族，皆由殷商王族管制，不由老子做主。
老子要代表三教歷劫，又無法作為任意一方下場。
鴻鈞慧眼能觀過去未來，他料定封神量劫中，代天封神之人應在闡教。
事關重大，便命老子暫為闡教的第二位掌教老爺，確保封神萬無一失。
所以，秦朗作為闡教弟子，老子也有訓教之責。
（封神演義原作中，闡教確實是老子和元始兩個掌教，作者這邊把兩種說法都結合了一下，讀者勿怪）
玉虛宮後山。
秦朗聞言，嘴角抽搐了幾下。
您哪位啊？
真不怕那位玉清聖人？
天底下聖人就那麼幾個，鴻鈞和另外二清都在天外天，媧皇和后土沒有化身老頭的習慣，人族三皇在火雲洞，那就只剩.......
臥槽？
西方二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