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玉虛拜元始
姜子牙？
秦朗瞳孔微縮，他就是興周伐紂，代天封神的姜子牙？
這是剛上山拜師啊！
如果能和這封神量劫的應劫之人一同上山，是否能多幾分入選玉虛宮的機會呢？
主意已定，秦朗爽快，抱拳道：“在下秦朗，邗國人氏。年齒尚幼，還望姜兄不嫌愚鈍，多多教誨。”
姜子牙是個忠厚人，忙還禮：“教誨不敢當！相互照應罷了！”
二人攜手，沿崑崙山徑一路前行。越往上，氣溫越冷。
二人禦寒的衣服都穿上了，卻依舊凍得瑟瑟發抖。
“秦兄弟......堅持住！熬過這段或許......或許就好了......”
姜子牙哆哆嗦嗦，大鼻涕凍成了冰稜，都快戳到嘴裡了。
“多虧姜兄帶了衣物......小弟欠你一條命啊......”
秦朗縮成一團，艱難邁步，心裡萬分慶幸。
幸虧遇上了姜子牙，否則真要凍死在這兒。
不知爬了多久，二人行動越發艱難，意識也逐漸模糊。
姜子牙體力率先不支，秦朗就把他拽到身後，自己在前面擋風。
“爬了不止千里了.....為何還沒到......”
秦朗咬破舌尖，強迫自己清醒。他遠遠看見，風雪中隱約有一座宏偉的宮殿。
還沒來得及高興，身後噗通一聲，姜子牙栽倒在地。
“我靠，姜兄.......挺住哇！成功就在，就在眼前了......”
秦朗轉身，將姜尚艱難扶起來，過程就花了近十分鐘。
“我......我不行了，秦兄弟，你別管我了......”
姜子牙體溫急劇下降，氣息越來越微弱。
這時，秦朗心中莫名出現一道聲音。
丟下他，自己走吧......求仙問道的機會就在眼前！
死在雪地是他倒黴。多個累贅，連自己的命都會丟這兒！
還怎麼回藍星打臉所有人？更別提報仇了！
扒了他身上的衣服，給自己穿上.......
秦朗猛地一甩頭，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不對，這才不是我心裡的聲音！
先別說姜子牙是應劫之人，不可能死在這裡；自己身上還穿著人家的衣服呢！
卑鄙自私，恩將仇報，把他秦朗當成什麼人了！
秦朗一咬牙，正要拼命背起姜子牙。
忽然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徹底昏迷之前，秦朗似乎聽到了一聲悠揚的鶴唳。
.......
“秦兄弟，秦兄弟！醒醒啊，秦兄弟！”
這是......姜子牙的聲音？自己還在雪山嗎？怎麼感覺暖洋洋的？
秦朗費力睜開眼，一大一小兩個腦袋映入眼簾。
大腦袋是滿臉擔憂的姜尚，小腦袋是一隻吊梢眼的仙鶴。
仙鶴居然口吐人言：“你看，小爺說他沒事，他就沒事！”
姜子牙欣喜不已，長揖道：“多謝仙鶴前輩！”
秦朗起身，環顧四周。
景象和剛剛迥然不同！
只見雲霧繚繞，瓊樓隱現。靈泉飛瀑，綵鳳麒麟嬉戲其間。霞光瑞氣，紫氣氤氳。古木參天，仙鶴長鳴。
一派仙家氣象！
【壽元+1】
【壽元+1】
【壽元+1】
秦朗又驚又喜，這才幾個呼吸，就增加了三年壽命？
他滿臉震驚地看向姜子牙：“這裡莫非是......”
仙鶴小腦袋高傲地昂起，朗聲道：“沒錯，這裡是玉虛仙境。你們倆透過考驗了，跟我去見大老爺吧！”
大老爺！秦朗和姜子牙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興奮。
玉虛宮，玉清元始天尊！世間至高的天道聖人之一！
在白鶴童子的帶領下，秦朗和姜子牙登上麒麟崖，進入山門。
這裡的天地靈氣濃郁至極，幾乎到了如薄霧般凝實的程度。
進入玉虛宮內，秦朗和姜子牙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白玉為牆，琉璃為瓦，金磚鋪地，朱簾半卷，仙韻繚繞。
門楣懸著一塊巨匾，上書二字：玉虛。
【境界突破，九品中階】
【體魄+10】
【壽元+10】
不愧是聖人福地，秦朗甚至覺得不需要修煉，在這兒多住幾個月，回到藍星就能成為炙手可熱的絕世天驕！
“啟稟天尊，兩名求道之人帶來了。”
玉虛正殿，白鶴童子跪地，恭恭敬敬道。
玉虛雲床之上，端坐一位白髮中年道人，面如冠玉，目含清輝，身姿雄偉，道韻自生。
“凡民姜尚，拜見天尊！”
“凡民秦朗，拜見天尊！”
元始天尊眸光掃過，已盡知二人天資。
秦朗頓覺汗毛聳立，彷彿渾身上下都被看透了。
聖人慧眼，洞察三界，自己這跨界者的身份只怕已經被看出了七七八八。
天尊緩緩開口，仙音入耳：“你二人，為何求仙？”
姜子牙跪在地上，誠心道：“尚不求天下功名利祿，俗話說人壽有盡，災厄無常，只求於天尊駕前，得窺一絲天地之道，雖死無憾！”
元始天尊聞言，心中微喜。
不愧是應劫之人，看著也順眼，就是這資質實在差了些.......
也罷，日後代為封神，也有大功德。許他一個位極人臣，流芳百世就好。
心念至此，元始天尊微微頷首：“姜尚，念你求道之心堅毅，我特收你做門下嫡傳弟子，位次僅在我十二金仙之下。”
姜子牙喜極而泣，在地上連連磕頭。
“姜尚叩謝天尊！願天尊聖壽無疆！”
秦朗心中忍不住感嘆，這應劫之人真吃香啊！
論天賦，別說雲中子了，就算是蕭升曹寶之流，也不是姜子牙能比的。
可偏偏，是姜子牙落得這親傳弟子的身份。元始天尊隨即把目光投向秦朗。
“秦朗，你呢？”
秦朗稍作思索，朗聲開口：“秦朗所求，無非是一份公道，一份超脫！一份大自在！”
元始天尊淡然回應：“公道可求於官府，放下即是超脫，至於大自在......縱是超凡入聖，又有幾人能做到？”
秦朗目光坦然，清朗的聲音迴響在玉虛宮：“啟稟天尊，這世間，以國界為區分，以種族為界線，以雄雌為差別，無非用法度和道德進行約束。然而，歸根結底不過四個字：弱肉強食！”
“秦朗志不在操縱世間，也不願把自身的公道和自在，任由他人左右！求仙問道，是秦朗反抗不公的本錢！”
“我倒沒看出，你還有些許反骨。”
無形的威壓籠罩下來，秦朗頓時悶哼一聲。
表面上，元始天尊面無表情，可正所謂聖人喜怒不形於色。
天尊的內心想法，不是凡人能看出來的。
姜子牙見狀，慌忙跪行幾步，哀求道：“天......師尊息怒！秦朗他年少輕狂，並非有意冒犯啊！”
秦朗挺著腰，咬緊牙，目光直視面前這尊天道聖人。數息之後，威壓逐漸收斂。
秦朗頓時身體一軟，大口喘著粗氣。【跟腳+11，晉升後天人族良】
秦朗微微一怔，拱手拜謝：“多謝天尊成全！”
天尊一念之間，便能補全自己先天虧空的跟腳。
聖人境界，果然非同凡響！
元始天尊神色不變，微微點頭：“秦朗，從今日起，你為我闡教門下記名弟子，和子牙一同安排在玉虛宮後山居住，每日負責劈柴挑水，去罷！”
只見天尊衣袖輕揮，兩團仙雲出現在秦朗和姜子牙腳下。
“謹遵法旨！”
踩上仙雲，秦朗和姜子牙的身影一閃而逝，往後山去了。
白鶴童子站在元始天尊身邊，忍不住伸長了脖子好奇道：“大老爺，這倆跟腳一個比一個差，您怎麼......”
元始天尊雙目微閉：“無妨，此二人，我自有安排，你退下吧。”
“謹遵法旨。”
片刻功夫，元始天尊緩緩睜眼，神情微動。
姜子牙上山時間為何有了偏差，居然早了四日？
秦朗，變數......
秦朗和姜子牙剛到後山，白鶴童子追了上來，送來一部卷軸和兩枚丹藥。
卷軸是玉虛宮入門的玉清訣，乃元始天尊親著。
丹藥是玉虛宮獨有的玉玄丹，嫡傳弟子，每日1枚玉虛玉玄丹輔助修行；而記名弟子是每7日1枚。
白鶴童子臨走時，再三叮囑：“天尊每隔七日講法一回，剛巧被你們趕上了。玉磬三響之前到大殿來，別忘了哦。”
姜子牙有些小激動：“啊！明日師尊要傳道嗎？那我們修煉玉清訣不懂的地方，也可以請教師尊嗎？”
白鶴童子吊眼一瞪，沒好氣道：“姜師叔，你真敢想啊！入門的玉清訣還敢勞煩天尊大駕嗎？再說，明日之後，天尊要和師叔師伯去紫霄宮，不知道啥時候回來呢！”
紫霄宮？鴻鈞的道場！
秦朗敏銳的感覺到，三清齊赴紫霄宮，只能是一個原因。
封神量劫！
等等......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也就是說，這一年都別想聽聖人講課了？
秦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