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來陪你
溫柔問樓心:“你覺得祝柳柳是受害者?”
樓心一臉迷茫:“不是嗎?”
“祝石林都讓祝柳柳懷孕了,還打胎……”
樓心一臉懊惱:“我怎麼會喜歡上他?之前我到底是喜歡他哪一點——”
溫柔搖了搖頭:“祝柳柳不是受害者,反而,她是主導者。”
樓心腦子轉不過彎來:“你說,祝柳柳操控了祝石林?”
溫柔點頭:“祝柳柳用自己的柔弱和外貌做武器,讓祝石林為她出頭博利益,騙你這個冤大頭。”
樓心站在原地想了許久,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她猛地抱住溫柔:“嫂子!你真好,我今天才想明白!”
為什麼祝石林對她若即若離,有時候很親密,有時候又很厭惡。
為什麼自己沒跟蹤祝石林,卻總是和祝石林偶遇。
還有祝柳柳,為什麼自己總是被祝石林灌輸,要照顧祝柳柳的想法。
原來在背後操控的人是祝柳柳。
樓心握緊拳頭:“虧我之前還想學她!”
溫柔嗤笑:“你這麼莽,對上她只有吃虧的份。”
樓心不好意思地低頭:“謝謝你,嫂子。”
溫柔挖挖耳朵:“嗯?什麼聲音,我沒聽見。”
樓心大聲:“謝謝你!嫂子!”
溫柔:“之前挑釁我的是誰啊?”
樓心紅窘著臉,拉著溫柔的手小聲:
“對不起啦,之前是我對你有偏見,以後不會了。”
“以後爸媽的零花錢,我都分你一半。”
溫柔:“零花錢就算了,你別又在飯桌上作妖就行了。”
溫柔自己有錢。
樓心左掌朝天:“我發誓絕對不會了。”
“嫂子你現在在我心裡,分量比我哥還重!”
溫柔笑:“嘴還挺甜。”
樓心討好溫柔:“你是我嫂子嘛!”
飯店裡,祝石林還在質問祝柳柳。
祝柳柳忽然感覺不對:“樓心和她嫂子呢?”
祝石林也反應過來:“兩人上廁所要這麼久?”
祝柳柳臉色一變:“我去看看。”
廁所裡空蕩蕩,一個人沒有,窗戶大開。
他們兩個被樓心騙了!
祝柳柳緊張地咬指甲。
樓心一走,他們點了十幾塊錢的菜,怎麼付得起?
她不能留下來,和祝石林一塊丟人!
下了決定,祝柳柳沒回到座位,而是趁人不備,悄悄從後門溜走。
祝石林等了半天沒等到祝柳柳,坐立不安,終於明白,自己要早點走。
他剛一起身,就被服務員攔了下來:
“一共十九塊八,不付款不能離開。”
祝石林:……
“我手裡暫時沒錢,這裡能賒賬嗎?”
他摸遍了全身,一分錢都沒找到。
祝石林忽然想起,他的錢包在祝柳柳身上!
服務員面露兇光:“賒賬?沒錢你請人吃什麼飯?”
店裡的服務員朝祝石林圍了過來:
“來國營飯店吃霸王餐,活膩歪了?”
服務員指了指門口掛的一張招牌:
“工作人員不許毆打顧客。”
“拿不出錢,這條規矩可就沒用了。”
……
溫柔和樓心回家,樓媽媽很驚訝: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多玩會?”
樓心在樓媽媽面前美美地轉了一個圈:
“媽,這身衣服是嫂子幫我買的,你看好不好看?”
樓媽媽扶了扶眼鏡,仔細看了兩遍:
“好看!咱們家最有眼光的就是你嫂子。”
“比你以前買的好看多了。”
“雖然有點像男裝,但那種小碎花的裙不適合你。”
樓心生氣:“你之前怎麼不說。”
樓媽媽失笑:“我說了你倒是聽啊!”
樓戰下班回來,樓心一陣風似地跑到樓戰面前:
“哥,嫂子給我挑的,好看不?”
“好看。”樓戰不假思索道。
樓心舉起手在樓戰眼前揮了揮,樓戰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樓心順著樓戰的目光看過去,看見正在喝茶的溫柔。
樓心壞笑:
“你對著嫂子說幹啥?我又沒問嫂子好不好看。”
樓戰輕咳一聲,換了話題:
“部隊有任務,我要去一趟南市,這一週不在家。”
“啊?又出差。”樓媽媽面露失望。
“你們小兩口結婚還沒兩天,你不是要加班,就是要出差,按照這個過法,我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孩子?”
樓媽媽生氣起來:“我得找你們領導,憑什麼不能給你批假?”
“總讓新婚夫妻分居,是什麼意思?”
本來在一張床上也不辦事,這下又分開。
樓戰無奈:“的確有任務,領導也沒辦法,這個任務結束後,我會請假。”
樓媽媽依舊不滿意:“等你請假,要等到猴年馬月!”
能不能批也不知道!
樓戰也皺了皺眉頭。
最近軍營事務多,大事小事他都要抓。
而且,樓戰總覺得後勤的資金流動有點不對。
樓戰回過神,衝溫柔道:
“隊裡事情多,不能在家陪你了。”
溫柔抬頭:“你不能在家陪我,我可以去陪你。”
樓戰一愣。
溫柔:“你要去南市對吧?我和你一起。”
樓媽媽和樓心雙雙捂嘴:“哇——”
“阿戰,你看看溫柔,寧願出去奔波也要陪你一起去,你就帶上她吧!”
樓戰猶豫。
軍隊的任務不能攜帶家屬。
溫柔解釋:“我不參與你的工作,只是一起去南市一趟,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溫柔的四合院已經裝修完畢,就等開業。
但成衣和布料都沒到位。
上輩子,溫柔第一次創業,就像讓李繼明去南市進貨。
但李繼明嫌遠,沒有去,只在京市收了一些貨,遠遠沒有南市的衣服好賣。
溫柔這次,要自己去南市一趟,看看貨物。
正好沒借口出門,正好樓戰要去南市出任務,正好陪他一起。
新婚夫婦喜歡黏在一起,也正常。
溫柔不是喜歡粘人的人,她有自己的事要做。
樓戰看著溫柔平靜的表情,答應了。
樓媽媽嘮叨:“阿戰,第一次陪溫柔出遠門,一定要照顧好她。”
樓戰:“我會的。”
接下來的一週,要和溫柔單獨相處。
樓戰摁了摁心臟。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溫柔收拾好行李,用針線封了一個腰包,把現金都放在腰包裡。
外面小偷過,溫柔雖然和樓戰是同一列火車,但不是同一節車廂。
在外奔波,保險些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