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垃圾時間即將結束
“根據這個村腳印和痕跡,還是有不少人逃掉的。”
帶著隊伍離開,口徑即正義掃了眼身後只剩殘垣斷壁的村子。
“甚至,地窖,廁所前,還有玩家發現有痕跡。不少村民應該躲在裡面。”
“那為什麼不讓他們出來,我們好獲取更多的資訊?”
菜狗撓撓頭上樹葉汁染得綠色頭髮,疑惑道。
“抓出來幹嘛?”
看著有些呆傻的菜狗,口徑即正義無語的反問了一句,才開始解釋。
“抓他們能獲得什麼資訊,無非就是往那走。審問,安撫都要時間。”
“不如就讓他們躲藏在暗處,觀察我們的行為,傳播我們的名聲嘍。”
他們焚燒屍體當然不止是良心發現,還有這些村莊實際也算瓦爾德領。
這麼做,主要是利於他們日後統治瓦爾德領和向營地遷移人口。
當然,這麼做,大部份玩家的良心也是原因之一。
“哦哦~”
菜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心不在焉的跟在口徑即正義身旁走著。
“口閣老,我們什麼時候能追上半人馬嗎?”
走了一會,菜狗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戾氣,理了理頭上的綠毛,將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憤怒的道:“我已經想將那幫半人馬畜生挫骨揚灰了。”
“呵呵,你的想法是大部分玩家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
掃了眼憤怒的菜狗,口徑即正義笑了笑說完,轉頭遙望金麥鎮的方向,計算了一會才道。
“根據戰帥的估算,我們明天下午才能追上半人馬,抵達金麥鎮。”
“而金麥鎮那邊,左正蹬他們已經到了。”
聞言,菜狗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金麥鎮那邊應該不會再發生這兩個村子這樣的慘劇了。”
菜狗的聲音留在原地,本人卻隨著玩家的南征隊伍直抵明日下午的終點——金麥鎮。
……
紅日西落,黃昏一轉而逝。
如水的夜色靜靜流淌而來,悄悄將金麥鎮納入了自己的掌控。
瓦爾德家族城堡,子爵書房。
油燈火焰搖曳,散發出昏黃的光芒,照亮了書桌上的書籍和畫冊,以及……書桌邊坐著的一隻眼睛失焦,呆愣愣坐著,穿著軍裝的金毛狗頭人。
沒多久,這隻金毛狗頭人眼睛恢復焦距,有了動靜。
“呼~”
左正蹬睜眼,看著遊戲內周遭熟悉的景色,長撥出一口氣,心神放鬆了下來。
“戰帥和口徑即正義那邊的劇本和預案總算搞好了。”
最近他手下這支營級支隊內,幾乎大部分日常軍務都壓在了他身上。
但他就一個半路出家,半桶水都沒滿,拿著超前軍事理論到處晃盪的貨色,哪處理得了這些軍務啊!
可因為要裝逼,他此前還不能告訴戰帥,只能求助AI和下屬沃頓。
然而,求助下屬會影響形象,還可能被懷疑能力。
至於AI,也並非萬能,尤其還只是民用AI,很多軍事知識都被封鎖。
可想而知,面對硬核遊戲中安排飲食、武器保養、後勤維護等一些極其真實且複雜的日常軍務左正蹬的壓力是有多大了。
不過,現在好了,逼裝完了,還向戰帥等人坦白,重新獲得了戰帥等人的幫助。
“嘿嘿……現在遊戲的垃圾時間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是左正蹬中尉的高光時刻。”
想起戰帥的劇本,左正蹬勾唇一笑,不由得期待起來。
戰帥發來的劇本可是規劃了不少他大殺四方的場景了。
咚咚。
就在左正蹬嘿嘿的傻笑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守門的沃頓也傳來聲音。
“老大,克勞斯·裡德中尉來了。”
收斂笑容,左正蹬連忙拿起一本書籍遮住了辦公桌上寫著密密麻麻文字的草紙。
這些草紙上書寫著血騎士的魔能器官鍛造方式。
他根據戰帥那邊給的資訊,找到原本,進行了解密和謄抄。
雖然已經拍照發給了戰帥,但還沒來得及銷燬。
做完這些,左正蹬才示意門口的沃頓,讓克勞斯·裡德進來。
房門被推開,露出了身高雄壯,肌肉虯結的沃頓,以及被攔住,一頭金髮,一副小白臉模樣的克勞斯。
“狗東西,換了主人,膽子大了,連原來的主人也咬。”
克勞斯看到房門開啟,以只有沃頓能聽見的聲音低罵了一聲,才氣沖沖的邁步走了進去。
“啊~是裡德督軍官來了。”
坐在書桌主位上的左正蹬抬頭,嘴角含笑。
但克勞斯·裡德作為土生土長的異界人,顯然不明白這個梗。
他進來後,邁步直接坐在左正蹬對面客位的圓凳上。
坐下後,克勞斯目光轉動,看到了左正蹬因好奇與血騎士密本一起拿來的畫冊。
畫冊顯然不正經,上面畫著裸露的古典女性和一些暴露性的圖畫。
“呵~”
掃過畫冊上的內容,克勞斯冷笑一聲,這骯髒的狗頭人還挺識貨,這本畫冊內容確實精美。
雖然發現左正蹬是同好,但克勞斯卻沒有絲毫留情的打算,而是呵呵冷笑道:“原來左正蹬休整就是在這裡看澀情圖冊啊?”
聽到這話,左正蹬一愣,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他光顧著遮記在血騎士的紙張,沒有遮旁邊研究如何避開馬賽克的學習資料了。
收回目光,左正蹬深知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而且,他是玩家,眼前這吊人就是一堆資料組成的NPC而已。
“我的私生活與你也有什麼關係?做好你督軍的職責就行了。”
左正蹬隨意反問,神色淡然。
“……好!”
克勞斯神色一滯,應了一聲好後,面色冷下來,望著左正蹬道:“左正蹬,你為什麼到了金麥鎮便停滯不前?”
“瓦爾德子爵被狗頭人圍困,尚處於水深火熱當中,我們本應該快速救援,可你卻竊居瓦爾德子爵城堡,借休整之名,偷看情色畫冊,莫非你顧忌狗頭人是你同族,還是你早與他們勾結,妄圖顛覆柯西亞王國?”
克勞斯本以為自己說完這一番猶如黃鐘大呂的話和帽子扣下去,左正蹬會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納頭便拜。
但左正蹬並沒有,他依舊好整以暇地坐在那裡。
克勞斯心底覺得這不對啊!以前沃頓,還有其他人,他這一番話下去,對方那是痛哭流涕,懺悔求他提供方法解決。
可左正蹬為什麼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