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15章 男性卓爾的地位

米茲瑞姆家族的戰力約四百奴隸士兵、三百卓爾士兵。他們的命運多是戰死沙場,留不下任何東西。

眼下還能活著,在幽暗地域已稱得上幸運。

能留下頭銜的,寥寥幾人:

主母米茲瑞·米茲瑞姆。

首席牧師薩泊兒·米茲瑞姆。

家族首席巫師庫爾頓·米茲瑞姆。

家族武技長烏茲拉克·米茲瑞姆。

本來還有一個侍父,前幾天剛死了。

主母臥室內,米茲瑞喘息著。大片汗珠打溼了她灰暗相間的後背——手摸上去,能觸到那條從肩胛一直延伸到腰側的隆起疤痕。熊地精強盜的巨爪留下的。她年輕時曾用釘頭錘粉碎了它的顱骨。如今那疤痕只是讓她翻身時偶爾不舒服。

已經是好幾百年前不願記起的往事了。

逐漸衰老的她與別的卓爾主母不同。與其將自我投身於對羅絲女神的狂熱,她更樂意讓金錢堆滿寶庫,用取巧的手段攫取背刺的利潤與暴虐的愉悅。

比如她送了成堆的黃金白銀給第十一家族,同時巧妙而持續地慫恿他們與米茲瑞姆家聯手進攻索拉林家族。

但她根本不想支援這樣的突擊——不過這種突襲,也許能試探出索拉林家族防禦工事中的弱點。

以及眼下新一輪的愉悅。

米茲瑞勒緊了手中的六頭魔牙鞭,讓它們牢牢擒住烏茲拉克的脖頸。

她歡喜於他在虛弱後大汗淋漓的模樣,歡喜於那顆哀求的眼珠子不斷往自己這邊瞟。

她在烏茲拉克身後,騎馬一樣拽著他玩樂。後者根本不敢反抗,任憑上一秒還與他共同歡愉的女人化作一隻暴虐的惡魔。

武技長很健壯。是鍛煉出來的健壯,不是女性卓爾一輩子吃好喝好養出的那種。

米茲瑞的體型甚至比烏茲拉克更大,肩膀也更寬,但肌肉已經垂下。

她看著留在武技長身上那一道道傷疤,很是滿意,彷彿它們就是屬於自己的徽章。

主母忽然想起女兒格瑞娜。一陣哀慟浮上來,她不覺鬆了鬆手上的力道,讓烏茲拉克得以喘上一口氣。

她是我眾多女兒裡唯一和我合得來的……我們有時甚至會一起琢磨新的折磨手段……

但米茲瑞很快將這情緒壓了下去,視為懦弱,轉而違背內心地譏諷起來:敗了就是敗了。羅絲女神在下,沒有別的解釋。只能說明她太過幼稚,太過莽撞。

幼稚?那另一個女兒呢?

米茲瑞拽緊韁繩。前面的人開始呻吟,她心中的怒火卻燒向不解:薩泊兒!繼承我經商天賦的女兒,竟如此天真。格瑞娜怎麼會敗在她手裡?當年,我可是敲碎了合夥人的腦袋,把契約撕碎,把她的財富全部搶了過來。

但很快,她輕蔑一笑,又放鬆了韁繩。

不怕。我已經讓費瑞恩和薩泊兒反目成仇。用不了多久,其他女兒就會和那個繼承了我色慾的傻兒子一起,把她殺死。

誒呀呀……其實格瑞娜死了也好。

不然怎麼除掉她,可真是讓我頭疼。比我年輕,同樣向羅絲獻祭祭品,蠻橫的首席牧師——我能拿什麼對付她?我的主母之位怕是要少坐好幾年。

雖說可能讓羅絲女神覺得無趣,可那又怎樣?

米茲瑞對羅絲的信仰早已進入照本宣科的階段。她甚至懶得管教底下的女祭司,放縱她們的些微不忠——只要她們還沒蠢到公然違背《羅絲法典》的教義。

斷斷續續的思考與發力之間,米茲瑞也累了。她鬆開韁繩,滿意地看著烏茲拉克半倒在床鋪上,咳嗽不止。

“別吐。否則你把它們舔乾淨。”

武技長烏茲拉克半轉過臉。眼珠上爬滿血絲,他難受地點了點頭。

“果然還得是你,烏茲拉克。”米茲瑞滿意地笑了,“怎麼玩都玩不壞,雖然挺無趣。作為下一個侍父來之前的消遣品,我對你十分滿意。”

烏茲拉克感激地點頭。

“好了,回去吧。庫爾頓應該在外邊等很久了。”

米茲瑞打了個哈欠,擺擺手。但在真正進入沉冥之前,她還在盤算——沒了武技長、又恰好沒有侍父的這幾天,該如何折磨奴隸市場上剛淘來的那隻牛頭人。

烏茲拉克穿好衣服,搖搖晃晃地走出主母臥室。

他低頭看著身上的傷疤,胃裡一陣翻湧。但他終究忍住了——自己那混著粘稠黑血的胃液,也是苦的。

他暢想自己有一天能戰死沙場,而不是某一天真的死在主母臥室內。或許……有一天反過來扼住米茲瑞的咽喉。但那畫面剛一浮現,接連剝皮割肉的恐懼便立刻讓他明白——窒息而死,已經算好的結局了。

“烏茲拉克。”

蒼老的聲音響起。烏茲拉克這才意識到自己已走出主母臥室。

他抬起頭,看到一位年邁的卓爾,把自己藏在法袍之下,正用冷漠的眼神看著他。

庫爾頓·米茲瑞姆。家族首席巫師。

烏茲拉克羨慕他。不僅因為他蒼老的身軀讓米茲瑞根本提不起興致,更因為他在閒暇時總能幹自己想幹的事。

“明天老時間。”

這話讓烏茲拉克精神一振。

他從不知道庫爾頓要去做什麼,但作為護衛,他時而能碰上強盜或劫匪,得以大展身手。一切結束後,扛起一大袋珍稀寶石返回家族——那重量能讓他的肌肉充分甦醒。

還能遠離米茲瑞。

所以他很願意幹這差事。

可惜約莫兩個月才有一次。

庫爾頓唸誦音節,手指滑動,一瞬間便消失無蹤。

烏茲拉克也羨慕法師們能使用任意門。而此刻的自己,還得拖著這副身子回到臥室,才能喝上一瓶廉價治療藥劑,好好陷入沉冥。

他渾渾噩噩地走著,也不知走到了哪裡。一路上碰到的巡邏隊對他的遭遇早已見怪不怪。只有剛訓練完、剛加入巡邏隊的卓爾新兵,或許會向他投來一瞬憐憫的目光——僅僅一瞬。

某一刻,走廊恢復了安靜。安靜得不自然——連巡邏隊的鎧甲聲都恰好在這一刻遠了。

武技長眼神一厲。

空氣的流動變了,彷彿有一個人正堵在前方的路中央。

法師。

他猛然出手,想要扼住對方的咽喉。

可是手腳發軟,連大喊都無法做到。那一刻,烏茲拉克才真正痛恨起米茲瑞——她糟蹋了他的身體,讓他連死都死得這麼狼狽。

果然。

烏茲拉克感覺到對方輕鬆躲開了自己的拳擊。下一秒,一把細劍憑空出現,又避開他緊隨而至的第二拳,穩穩抵在他的咽喉上。

細劍?

烏茲拉克一時感到陌生,又有些熟悉。

隱身術褪去。烏茲拉克瞪大眼睛,嘴唇剛動,對方一個“噓”的手勢便把他的聲音按回了喉嚨裡。

費瑞恩·米茲瑞姆。

近半月來突然崛起的年輕家族大法師。連庫爾頓·米茲瑞姆都曾向他抱怨過——這小子天賦異稟,不等自己再老一些,家族首席巫師的位置就該換人了。

武技長不解。

不是因為對方突然出現,拿劍抵住他的喉嚨。而是因為對方眼裡流露出的東西——那是一種他尤為陌生、卻又為之觸動的情感。

真正的憐憫。真正的同情。以及最後那份決定拉人一把的勇氣。

細劍從烏茲拉克頸側微微移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瓶治療藥劑。晶瑩透亮,上等貨。費瑞恩的手很穩——遞過來時,液麵幾乎沒晃。

“烏茲拉克。”費瑞恩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烏茲拉克很久沒聽到過的東西——請求,而非命令。“您能否幫我一個忙?不需要知道具體情況。只要完成,我發誓——你將擁有一個充分展現武力的未來。”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