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張母拒查,癱父失蹤
張桂蘭這話卻說得異常堅決。
她看到郝劍還要開口,面色難看,對著郝劍說道。
“郝隊長,你不是刑偵大隊的人。你們還相信這個嗎?”
張桂蘭的一句話把郝劍懟得啞口無言。
隨即繼續說道。
“隊長,你不要勸說我了。是我女兒,哪怕是她變成厲鬼,她也是我的女兒。
我說實在,倒希望她能變成鬼,變成鬼了是不是就能一直在我的身旁?”
她這話是一點都不害怕,緊緊地握著自己的女兒的手。
一臉認真的樣子,隨即看著郝劍說道:“郝隊長,我女兒就是自殺也沒啥的,不用你在這邊麻煩。”
說著,他已經請我們離開了。
我和郝劍對視一眼,聽了這話,我們似乎也沒什麼其他更好的辦法。
我倆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隨即就走了出去。
這會殯儀館的幾個工作人員還在外面有些忌憚。
郝劍走之前,跟著他們這邊工作人員說了一句。
“要是發生什麼事情,讓你們的領導來找我。”
這邊的人紛紛點頭。
我倆走出了殯儀館之後,郝劍就掏出了一根菸,啪嗒一聲點上,隨即抽了起來。
“這也明顯有問題,今晚肯定不太平,你這就想走了?”
這會郝劍被煙眯著眼睛,一邊說,一邊揉著眼睛。
我無奈一笑。
“我們祖腔戲沒有迎唱的戲,他們若非邀請。我們是不能橫插一腳強行唱戲的。”
郝劍聽到我這麼說,倒也沒再勸我。
“若是有需要的時候再說吧,尊重他人命運。”
郝劍看了我一眼,隨即對著我說道:“您這是?”
我對著郝劍點了點頭:“回去了。
這邊我啥也沒帶,剛才就靠祖腔氣也看不出有殘魂在身體,你剛才看到了嗎?”
郝劍連連搖頭,隨即說道:“我也沒看到,你說她這招是不是真管用?畢竟玄乎的很。”
我思存了片刻說:“八九不離十。
我覺得八成會鬧鬼,但是以什麼樣的形式就不知道了,可能這邊也不會出啥事。
畢竟這個姑娘活著的時候也不是什麼壞人,死了也不太可能是個壞鬼
她大機率是要去找那個黃木標的。
所以咱們這邊也不用太擔心。”
見我這麼說,郝劍似乎覺得也有道理。
結果他看著我說:“那你的意思說,你要回去了,你不是說要把錢轉給她們嗎?
我點頭擺了擺手。
“算了,這個錢也不著急。如今她們這邊也是一件難辦的事,我就不去添亂了。
最後我再給他們一大筆錢,他們腦子再傻也能猜到林榮出事了。
至於這個林妙妙自殺,我怕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我們祖腔戲講究的就是不介入他人因果,人家都已經趕我們走了,咱們就沒必要了。”
郝劍見狀點了點頭。
“那我送你回去吧。”
我擺了擺手,隨即對他說道:“不用了,你自己也一腦門子事的,我自己叫個車回去吧。”
郝劍剛想點頭,他手機響了起來。
隨即他讓我等一會,接了電話,聽到幾句之後,臉色驟然一變。
我看著他面色有些尷尬,就問道:“怎麼了?”
郝劍這回看了我,對著我問道:“你們是不是昨晚回來的?”
我點頭。
“對啊,怎麼了?”
郝劍這回看著我說道:“令薇昨晚沒和你在一起嗎?”
他這麼說,配合他的表情,我就已經猜到了一些。
我這會心中一凜,腦海之中瞬間閃過醫院樓下那個似曾相識的背影。
本來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此時此刻看著郝劍的樣子,哪怕是沒有開口,我也已經有了猜測。
我對著他問道:“你確定?”
郝劍點了點頭:“不錯,昨天晚上季令薇來過醫院,似乎是來探望林妙妙的。
我的人也去問過這邊的護士了,也確實見過。
今天一大早,也是跟著季令薇出去的。
只不過之後去了哪裡並沒有發現。”
說著,郝劍看著我的表情,又開口對我說道
“看著你的樣子,你似乎並不知道吧?”
我點了點頭。
你就是沒有剛才在樓下看到季令薇的事情,跟著郝劍說。
我對著郝劍說:“你是懷疑是季令薇?”
郝劍笑著擺手:“那倒不至於,我和令薇妹妹小時候就接觸過,還有半城爺,不可能讓他接觸這些東西。”
我看著郝劍信誓旦旦的樣子,心想著這次你怕是估摸錯了。
不過嘴上沒說。
“行了,我先走了。你若是有什麼新的訊息,再跟我說。”
郝劍瞥了我一眼:“行吧,那你就先走吧。真的不用我送?”
我點了點頭。
剛想說,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這時候,張桂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幾乎是邊走邊喊。
“郝隊長郝隊長,幫幫我,幫幫我。”
她帶著哭腔,腳下踉蹌地走著,摔了一跤。
難不成又鬧鬼了?
郝劍眉頭微蹙,轉身過去,一把將她扶起來:“怎麼了?張姨?”
張桂蘭跑到我們的面前,上氣不接下氣,臉色煞白。
“我家那個我家那個…老頭子不見了。”
我也愣了一下:“你老公?他不是癱瘓在床昏迷著嗎?”
“可不是嘛,我也不知道,剛才護士給我打電話。”
張桂蘭這會也顧不得自己摔壞的傷口。
她這會急得直跺腳。
“醫生都覺得匪夷所思,剛才查房的時候過去看了一眼。
剛才他們查房的時候,過去看一看,結果發現人不見了。
他們查了監控,說是她自己跑出去的。”
聽張桂蘭這麼說,郝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確定她中風癱瘓了?”
張桂蘭哭喪著臉說道:“不知道啊,我倒是不希望她是癱瘓的。但是醫生是說的,診斷書都下來了,腦梗。反正就是下半身肯定全部梗死,動不了,醒都沒醒。”
聽著張桂蘭這麼說,我心中咯噔了一下。
很顯然,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那就只能用玄學來解釋。
這會郝劍也顯然想到了什麼,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帶著詢問。
我也沒回他,畢竟這種事情我也不專業,我就是一個唱戲的。
郝劍轉向張桂蘭說道:“那你是待在這邊,還是跟我走,還是…”
張桂蘭回頭看了看停屍間的方向,又看向了殯儀館的大門。
一張臉皺成了苦瓜。
“我…我放不下妙妙。可老林他又…”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下來了。
郝劍嘆了一口氣,指了指我,說道。
“還沒給你介紹呢,這位是憐班主。他和你兒子有些交情。”
見郝劍這麼說,這會張桂蘭看向我,眼神有些異樣。
“當初是你兒子請他去香江辦事情。
其實你們被綁架,還是他通知我,我才能去救到你們的。
你若是相信他,你就留他下來看著你女兒,配合著他們殯儀館的人,給你女兒做好後事。”
張桂蘭這會紅著眼睛打量了我幾眼。
“你就是憐班主?”
我點頭。
張桂蘭這會連忙對著我磕了幾個響頭。
她的動作很快,我扶都扶不住。
“原來你就是憐班主我家蓉兒跟我提過你她說若不是你幫忙!
我們一家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也不能被人救出來。
剛才怎麼不說呢?是我對你無禮了。”
我擺了擺手。
說實話,這事情我本不想摻和。
祖腔戲講究不介入他人因果。
林妙妙這個事,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邪門。
如今他爸這個癱瘓的人都已經消失了,處處透著不對勁。
但是這事吧,又和季令薇扯上了關係。
而且要說因果關係,可能我當初答應林榮的時候,就已經沾上了這個因果。
這會,張桂蘭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頂著一雙哭的又紅又腫的眼睛對著我說:“聽我榮兒說過,連半如你是一個真正的大師。
那若是有你給我家妙妙超度,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
這會沒等我開口,郝劍就已經幫我說道:“憐班主是開門做生意的,自然沒有拒絕顧客的道理,她是收費的。”
張桂蘭這會連忙點著頭說道:“錢不是問題錢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