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富貴花相,人形貔貅
林榮這會對於季令薇的本事也是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
林榮連連點頭說道,這個當然沒問題。
您隔著手機也能觀相嗎?
季令薇笑了笑說道:“細節可能不行,但是總體來說大差不差。”
林榮點頭說道:“要不咱們直接回到別墅裡去?當面去看一看。”
季令薇笑著說道:“你不都開始懷疑那個黃木標了嗎?”
季令薇的一句話,讓林榮似乎直接豁然開朗。
林榮應聲,隨即對我們說讓我們稍候,接著走到一側打電話去了。
這會我看向季令薇。
季令薇對著我說道:“你來唱戲,我來幫你理清這事情的來龍去脈,咱們是不是屬於夫妻搭配,幹活不累?”
我有些驚訝,對著她問道:“你還會看相?”
季令薇對著我說道:“當然,我不止會看相,我會的可多了呢。”
說著,季令薇壞壞地、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邪魅一笑:“我就是一座豐富的寶藏,等你來開發掘。”
這話表面聽著似乎沒啥,但是配合著這個眼神,總覺得她是在挑逗我。
見我這個臉一紅,她噗嗤一笑,對著我說道:“你怎麼害羞了?你想到哪裡去了?是不是想歪了?”
說實在的,開車還真開不過她。
我話鋒一轉問道:“你是不是懷疑是黃木標做的事?”
她點點頭:“司恬出道之前,我其實透過網路看過她的面相。”
我對著季令薇問道:“網上還能看相?這個看相不得當面看嗎?我聽聞說還有什麼觀氣什麼的。”
季令薇見我這麼說,哈哈一笑:“你這個唱戲的,懂得倒不少。”
我對著季令薇說:“在山裡面也沒啥事,師父留下來的一些書倒也看過一些。師父說了,祖腔戲主要是要把戲給唱對,所以啥事情都要懂一些。樣樣通,樣樣松。”
季令薇見我這麼說,又是壞笑了一下,對著我說道:“確實,還以為你小子初經人事,沒想到也是無師自通啊。”
其實她這麼一笑,我就知道,這大黃丫頭又又開始調戲我了。
我乾咳了一聲,隨即說道:“你在網上看的時候,看到了什麼?那你應該聽到一些傳聞,什麼人間富貴花什麼的。”
季令薇點了點頭,隨即對著我說道:“雖然看的不是非常準,這個相面當然是要面對面的相最為直觀,當然也能夠看出一個大概。”
“其實這個人間富貴花的格局倒也不是網民們自發的創造出來的,應該也是從某個略懂風水相術的人嘴裡說出來的。”
說著,季令薇就開啟了手機,找出了一張司恬早年的照片,其實可以看出司恬和現在乍看之下差別不大。
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仔細檢視,其中還是有了很大的差別。
季令薇指著照片對著我說道:“你看這司恬,天庭飽滿,額如覆肝,主早年得利,眾人追捧。這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這是典型的桃花眼配柳葉眉。”
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些天橋算命先生的口氣,這話讓我忍俊不禁。季令薇瞥了我一眼,說道:“你笑什麼?是不是覺得我像天橋上面那些騙子?”
季令薇笑了笑,不以為然,對著我說道:“你懂什麼?其實天橋上面的人為什麼願意說這套詞?還不是因為這套詞管用嗎?其實也是從正兒八經的相面師的嘴裡面出來的。”
這回我沒有打斷,繼續讓她說。
季令薇不在意我打斷她,這會繼續接茬說道:“她這個面相就是說明異性緣極旺,貴人運不絕。
鼻樑高挺豐滿,鼻頭圓而有肉,這是財庫豐盈之相,主一生不缺錢財供養。
嘴唇豐潤,唇線清晰,嘴角自然上揚,即使不笑也帶著三分的笑意,這就是傳聞之中的標準的招財口,又被稱之為元寶口,主能言善道,也易得人心。”
說著,季令薇話鋒一轉,對著我說道:“但你瞧瞧這朵富貴花,根基卻是虛的。
你看看,她下巴雖圓潤,但略顯後縮,地閣不夠方圓厚實,主晚運不佳。
根基與承重力不足,好比花開在一個精雕細琢的玻璃瓶裡,看似絢爛,瓶子本身卻脆弱,經不起大風大浪,全賴外力源源不斷地澆水、施肥。
她麵皮瑩潤光澤,是養尊處優的結果。
但皮下這股氣,也就是支撐這副好皮囊的運勢的根基,卻有些發飄。這你從她的山根兩側的疾厄宮就能看出端倪,色澤雖無差,但細看之下,有斷續的紋路,像被什麼東西悄悄注視了根基。”
聽到了這裡,我對著她問道:“你的意思說會有人來利用她的這個命格?”
季令薇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更深的笑意:“對呀,她的根基不穩,身上這運勢很容易就被人給借用了去。”
說著,季令薇並沒有等我接茬,而是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至於那個人形貔貅嘛,這就更有趣了。
貔貅你應該知道,只進不出。
司恬這面相,恰恰是在納財與手印上,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貪婪與阻塞。”
“你看她的財帛宮,豐隆圓潤,本是極好的納財之相,但鼻翼兩側的蘭臺廷尉部位,色澤卻微微的發暗,皮肉有些不自然的緊緻感,彷彿是被裡面的東西撐住了,只許進,不許正常的消耗流轉。
這在相法上叫做財庫鎖死,主聚財能力超強,但財氣流轉不暢,容易形成死財,反而會堵塞自己的運勢迴圈。”
我這塊似懂非懂的點頭,倒也不是全懂,只是聽了個大概。
季令薇也不管我聽得懂聽不懂,一股腦的就跟我說了出來。
“更重要是他的田宅宮,本應平滑明慧,主家宅安寧,產業穩固。但他此處,你仔細看,皮肉微微下陷,色澤晦暗不明,且有青氣纏繞。
這顯示他的家宅根基正被侵蝕。
所以他的產業看似強大,內裡卻像個不斷被人搬空的倉庫,進來的東西強行留住,但倉庫的本身的結構正在被破壞。”
這會他是在分析面相,我則是在按照這個五鬼搬運術來分析事情。
“你的意思是,他出道的時候,就已經被人在利用了?”
季令薇搖了搖頭:“這個不太清楚,我只是按照一些網路上的圖片來分析。不過還是那句話,大差不差。其實他這個面相,表面看是光鮮亮麗、吸金納福的人間富貴花或是人形貔貅。
實際上內里根基早已被蛀空,財氣福運只進不出,堆積的可能是腐財陰福。”
“他像是一個被精心設計好的風水局本身,自身的氣運被扭曲,只能吸納不喜好的形態。而這種扭曲的吸納,最終供養的不是他自己…
他越是富貴,越是隻進不出,內裡就蛀洞越快,最後怕是會落得一個皮囊雖在,內裡已朽的下場。”
聽著季令薇這番分析,我已經恍然大悟了。
她雖然是在分析司恬的面相,但似乎她已經把這個故事清晰地展開在了我的面前。
我對著季令薇說道:“你的意思是,她從一出道之後,就已經在被人利用了。
看似是別人大力的捧著她,其實是在利用她。
她其實風頭正勁的那些年,也正是黃木標在商場叱吒最最瘋狂的那些年。
反倒是這些年,司恬的運勢似乎是在逐漸的落寞。
同樣看黃木標的產業,他的商業帝國似乎也走到了重要的分水嶺,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節點。
所以很顯然,此時此刻司恬的狀況是黃木標所為,為的就是讓這朵已經枯萎的人形富貴花再次的綻放?”
季令薇聽著我這一番分析,一臉愛意地看著我,不吝誇獎地挽住了我的手腕,笑道:“不愧是我的小相公,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