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帶著侄子外甥逛花樓!
李元景帶著李承乾和柴令武出門就直奔平康坊,翠香閣,那裡的舞姬舞姿一流,關鍵一個個身材都不錯!
不管什麼時代,這女人啊,只要身材不錯,不是那種胖成球或著瘦成竿,基本上就沒太醜的,要真有,那隻能說明你撞大運了,這樣的“極品”都能被你遇到!
反正李元景在這平康坊混跡兩年,還真沒遇見這樣的極品!
三人一路坐著馬車過來,馬車裡還放了冰塊,所以哪怕今天外面天氣熱的不行,他們在馬車上也是沒半點暑氣,涼爽的不行!
等到了翠香閣,這人還沒到呢,周圍一圈,各種花樓之上的就有女子,揮舞著手中的絲巾在那喊著“大爺來玩啊!”
而這奢靡之音,自然把馬車裡那兩個還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小傢伙,刺激的面紅耳赤!
李元景倒是平靜的很,直到馬車停到翠香閣門前,李元景他們這還沒下來呢,遠遠看到李元景的馬車朝翠香閣而來,那門口的小廝就已經飛快的跑進去找管事阿母去了!
其實在唐朝,真的有很多與現代截然不同的稱呼,就比如大人,就是一般泛指家中男性長輩,阿爺則是父親的稱呼,阿母阿孃是母親,阿兄,阿姐,這些都是家人之間的稱呼!
如外人,一般是男的郎君,女的娘子,這樣的稱呼,比如年輕男子就是小郎君,年輕女子就是小娘子,甚至後世的新郎,新娘也是由此慢慢演變而來!
所以這要是你也有幸穿越唐朝,可不能見著當官的就來一聲大人,那樣人家會以為你是當眾認爹,也別聽見別人稱呼一女子為娘子就以為人家是夫妻!
當然了,李元景到底是後世之人,有些語言習慣,他還是改不了,比如他對李世民和長孫無垢,正常來說要麼叫二兄,親近點阿兄,叫長孫無垢阿嫂,可他不習慣,所以從來都是心情好了二哥,心情不好就是李老二!
以至於跟他在一起久了的李承乾他們這些小的,那什麼阿兄,阿弟,長兄的都變成哥哥,弟弟,姐姐妹妹,爹孃這樣更加直白的詞也加入到了日常口語之中!
不過在外面,李元景多少還會注意點,畢竟不能讓人以為他沒家教不是,起初也會鬧笑話,但現在他可是兩套語言體系無縫連線!
這不,他這剛下馬車,翠香閣的老鴇就迎了出來,那一見到李元景,就跟見到自己親爹一樣,滿臉笑容就沒下來過!
“哎呀,六郎,您這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您是不想奴家嗎?”柳盼兒上來就抱住李元景一條手臂極盡討好的撒嬌到!
對此李元景那也是接受良好的直接抽出手臂,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柳盼兒的翹臀上,把這位已經年過三十的老鴇打嬌叫一聲!
“六郎,你又這樣,人家都已經這把歲數了,你怎麼還這樣作踐人家?”柳盼兒非但沒有反抗,反而一臉嬌羞的衝著李元景撒嬌到!
但李元景就好這一口,本來他心裡年齡就擺在那裡,加之前世他一老光棍,最是對三十歲風情少婦情有獨鍾,所以哪怕知道,在這年代三十歲的女人,真的已經是老女人了,但他就是喜歡啊!
而且這柳盼兒本身就是曾經的花魁出身,雖然說現在老了,但那一身風情萬種的媚態,對於李元景這樣的LSP,那殺傷力堪比核彈!
所以對於柳盼兒的撒嬌嗔怪,李元景那是絲毫不理,手一樓就把這位翠香閣的老鴇樓入懷中,手也順勢撫上柳盼兒的翹臀到“本郎君就喜歡你這種半老徐娘的美人,夠勁!”說完就這麼有些姿勢怪異的摟著柳盼兒進了門!
而這一幕可是把李承乾和柴令武兩人給看的是一愣一愣的,雖然他們之前都知道自己這六叔(舅舅)足夠荒唐,但還真沒想到,他居然能這麼荒唐,在大街之上,公然拍打一女子臀部,並且還在那摸了起來,哪怕這女子本就是妓子,可這還是讓他們有些接受不了!
可李元景根本不搭理他們,早已經摟著柳盼兒輕車熟路的走了進去,直到半路見他們沒跟上,才不耐煩的回頭衝他們喊了一聲“還愣著幹嘛,趕緊跟上啊!”
只是這毀三觀的事還在後面呢!
等他們跟著李元景跟倆新兵蛋子一樣走進這翠香閣,那裡面的奢靡程度,看的他們眼睛都移不開!
李承乾和柴令武到底還是半大少年,縱然平日裡在宮中見慣了金碧輝煌,可這翠香閣內的光景,卻又是另一番天地。大堂正中是一座半人高的圓臺,檯面鋪著猩紅的波斯地毯,四角各立一盞鎏金銅燈,燈罩裡透出的光暖融融的,把臺上舞姬的肌膚都鍍上了一層蜜色。
那舞姬正跳著胡旋,腰肢軟得像沒有骨頭,裙裾飛旋起來,露出底下一截雪白的小腿。樂師們坐在角落,琵琶、篳篥、羯鼓齊鳴,嘈嘈切切地灌了滿耳朵。四周散坐著些酒客,有的拍案叫好,有的醉眼迷離地摟著身旁的女子說笑,更有那急色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探進了姑娘的衣襟裡。
李承乾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只得死死盯著自己手中的荷包。
柴令武稍好一些,但耳根子也燒得厲害,喉結上下滾了滾,偷偷瞟了一眼又趕緊垂下眼皮。
李元景卻是如魚得水,一手仍搭在柳盼兒腰上,另一手已經熟門熟路地從袖中摸出一角銀子,隨手拋給迎上來的小廝“老地方,二樓臨街那間雅閣,酒菜照舊,再叫幾個新來的姑娘,要身子軟、會說話的。”
小廝接了銀子,歡天喜地地去了,柳盼兒扭著腰肢嗔道“六郎一來就要新姑娘,可是嫌奴家人老珠黃了?”話雖這麼說,眼波卻盈盈地往李元景臉上送。
李元景哈哈一笑,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柳盼兒頓時啐了一口,拿帕子在他胸口輕輕一打“死相!”那眉眼間卻分明是歡喜的。
三人上了二樓,雅閣門一推開,迎面便是一陣涼風——原來屋裡也置了冰鑑,縷縷白氣從雕花銅盆裡嫋嫋升起,臨街的窗半開著,能望見底下平康坊的車馬人流,窗下擱著一張寬大的胡床,鋪著厚厚的錦褥,坐上去軟得能陷進去半個人。
不多時酒菜便上齊了,四樣涼碟、八樣熱菜,還有一壺冰鎮過的葡萄酒。
李元景給兩個晚輩各斟了一杯“嚐嚐,這翠香閣的葡萄酒是西域那邊來的方子,不比宮裡御釀的差。”
李承乾抿了一口,甜絲絲的,帶著果香,倒不怎麼辣喉,柴令武卻是一口悶了半杯,被冰得直吸涼氣,逗得李元景哈哈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