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就這麼護著陳競言?
祝挽音閉了閉眼,她費盡心思避免兩人碰面,沒想到還是給遇到了。
燕邵淮低頭看著小姑娘,原本冷冽的臉柔和了不少。
小姑娘比祝挽音討喜多了。
他自然沒有忽略身後站著的陳競言,心中瞬間明白了。
難怪剛才語氣那麼衝,原來是他打擾了兩人約會。
“九哥。”
陳競言主動打招呼,燕邵淮視線落在祝挽音臉上:“來約會?”
祝挽音想到了他那通小三言論,怕他繼續見不得自己好,擋在了陳競言面前。
“燕先生,這是我的私事,沒什麼事兒,就不打擾燕先生用餐了。”
男人眼神溫度冷了幾分。
她就這麼護著陳競言?
燕邵淮剛要開口,祝津津眨巴著眼睛天真地說:“挽音是帶著我來和陳叔叔過生日噠,漂亮叔叔不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祝挽音心口一窒。
津津很喜歡他。
可燕邵淮只會喜歡許清瑜的孩子。
她掐著掌心,儘量藏起自己的異常。
“燕先生,小孩子不懂事。”
“沒事,”燕邵淮抬眸,看不出情緒,“她很可愛。”
不知為什麼,燕邵淮總覺得這個小姑娘很想叫她親近。
可能因為她的眉眼和祝挽音一樣。
叫他有種總算先認識了祝挽音的錯覺。
他也沒帶什麼貴重物件,只有他奶奶給他求的平安玉佩。
燕邵淮把玉佩遞給了小姑娘,語氣難得溫和:“叔叔不知道你生日,這塊玉送你,祝你平安健康。”
祝津津沒有接,反而轉頭看向了祝挽音,詢問她的意見。
祝挽音垂眸看著那塊玉,心口澀意湧動,指尖動了動。
平安健康嗎?
她自然知道那是曾經燕邵淮奶奶給他專門求的,還是開過光的。
作為孩子生物學上的父親,他送禮本就應當。
何況,津津很喜歡。
她的生日本該得到親生爸爸的祝福。
她曾經嚮往過,期待過這一幕,沒想到以這樣滑稽的方式實現了。
祝挽音最終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祝津津高興的接過禮物,和燕邵淮道了謝。
燕邵淮也沒多做停留。
三人吃了蛋糕帶著津津去遊樂場,小姑娘天生愛冒險,拉著陳競言叫她陪著自己玩了好些刺激的專案。
這一玩就到了晚上,祝挽音見她高興也沒阻止,何況津津能主動和陳競言培養感情,她也樂見其成。
到晚上八點的時候,陳競言主動提出他們三人去坐摩天輪。
“挽音,我看網上說坐到摩天輪頂端的人會收穫幸福。”
“我知道你不信,就想圖個吉利,可以嗎?”
祝挽音聞言,心中微微觸動。
最終點了點頭。
這是她第二次坐摩天輪。
上次來的時候是和燕邵淮。
是她主動拉著燕邵淮來的,那個時候喜歡一個人很迷信這些,把所有天長地久的祈願遊戲都玩了個遍。
後來發現,有些事,越強求越流逝的快。
很快,他們到了頂端。
摩天輪看似高,實際坐上沒什麼感覺,加上在京市看了太久的夜景,祝挽音心裡其實沒什麼波動。
可看著陳競言的表情,她也不好叫人失望,兩人隨意的聊著家常。
下來已經是七點多了,祝津津到家的時候早睡的死死的。
祝津津把她放到臥室下樓吃宵夜,宋喬就在等她呢,看她樣子祝挽音就知道她要問什麼,瞬間頭疼極了。
“媽,你沒事去打打牌,你這樣跟催專案進度一樣,我很有壓力。”
“這女人選老公跟做好專案有什麼區別?說說,跟人小陳怎麼樣?”
“得看津津,畢竟以後是一家人,津津的感受很重要。”
祝挽音怕宋喬繼續追著問,吃飯都比平常快,在她開口之前找了藉口上樓,留下宋喬一個人在客廳頭疼。
她到臥室的時候,津津已經醒了,祝挽音抱著她洗了澡,陪她說話。
她手裡拿著燕邵淮給她那塊玉愛不釋手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她收到的禮物不少,唯獨這塊沒有精心準備的玉佩卻叫她寶貝似的抱了一路。
祝挽音不得不承認,不管她怎麼想阻止燕邵淮和祝津津相處,都無法阻斷祝津津想親近他的本能。
她收起心思,問道:“津津,你喜歡陳叔叔嗎?我是說以後住在一起那種?”
“陳叔叔很好,”祝津津爬到了她的懷裡,“挽音喜歡他我就喜歡。”
“但我更喜歡漂亮叔叔。”
祝挽音還沒說話又聽女兒自言自語:“可是漂亮叔叔只有一個。要是有一個縮小版的就能做我的小騎士保護我啦。”
想到女兒顏控地本性,祝挽音失笑:“你在幼兒園都八個小騎士了還不滿足?”
“不一樣嘛。誰會嫌棄身邊的漂亮哥哥多呢,舅舅說多看一些才能挑最好的。”
祝津津抱著腳丫子,歪了歪腦袋:“不過之前都沒發現,漂亮叔叔居然和我一樣漂亮哎!”
祝挽音聞言,心口一跳。
小姑娘敏感,又這麼喜歡燕邵淮,萬一……
結果,她發現自己想多了。
“長得好看的人果然都差不多。”祝津津開始臭美起來,拉著祝挽音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才睡著。
祝挽音撫摸著女兒熟睡的小臉,心思沉浮。
……
燕家。
許清瑜突然收到了沈妗的微信。
是一張照片。
燕邵淮那輛賓利停在暗處,他的視線看著不遠處祝挽音和陳競言,兩人背對著他,還帶了一個小孩。
祝挽音都開始新生活了,他還不放棄嗎?
許清瑜看到這張照片,當場摔了書房裡所有東西。
他今晚有個跨國會議,陳安說他推了。
原來只是為了遠遠的看祝挽音一眼。
許清瑜花了好長一會兒才收拾好自己情緒,剛好保姆說大少爺回來了,要一起吃夜宵。
她下了樓,已經變得冷靜了。
既然燕邵淮不死心,那她就再推祝挽音一把。
燕母見她下樓,拉著她的手:“清瑜,我看你興致不高,那單身派對你還想辦嗎?要不我叫邵淮陪你出去散散心?”
“阿姨,我想趁這個機會和朋友聚聚以後結婚了,可能沒什麼機會了。”
許清瑜遮住了眼底的情緒,轉而甜甜一笑:“挽音姐也算熟人,我還想邀請她,九哥,你的意思呢?”
驟然聽到祝挽音的名字,燕母抗拒的皺眉,也看向了燕邵淮。
男人表情平淡,就像他們在提一個與他無關的人。
“你的派對你做主就行,我沒意見。”
他說完上了樓。
燕邵淮一回到臥室奧利奧就跑過來蹭他的褲腿,他坐在沙發上,習慣性的點開了祝挽音的朋友圈。
祝挽音發了摩天輪一角,還有一句今天很開心。
他反覆地放大這張照片,心裡跟紮了一根刺一樣。
五年過去了,祝挽音也變了。
這種小事,她以前從來不會發朋友圈。
他帶她去了那麼對地方,什麼新鮮的玩意沒見過,當時也沒見她有多高興。
她已經找下一個替代品了,留下他在原地只能看她朋友圈,徹夜難眠。
想到這裡,燕邵淮點了一根菸,點開了和祝挽音的對話方塊。
“奧利奧想你了,吵得厲害。”
結果,毫不意外,訊息石沉大海。
他自嘲一笑,看著腳邊蹲著的奧利奧。
“看,睡不著的只有我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