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執法堂找上門!
齊元聞言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自己的事情被發現了。
不過這個殷師兄又是誰?
齊元思索了一番記憶,終於是找到了自己唯一一個認識的姓殷的人,那就是殷清遠!
此人乃是是是自己未婚妻的師兄,
當年的時候他不是一個人來求仙問道。
而是與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一同來到合歡宗。
可自己因為靈根資質低下成為了一名雜役,而青梅竹馬則是被檢驗出來了天靈根,被宗門之中一位長老看重,收為了弟子。
兩人也因為其身份的相差太遠,慢慢的不怎麼見面。
但是未婚妻可能是覺得有所虧欠,所以一開始的時候,還給自己的月俸,存下來一點給齊元。
不過卻也是遭到了殷清遠這個大舔狗的記恨,
明裡暗裡的刁難,要不是未婚妻護著他早就死了。
但是未婚妻也不敢再給他有所聯絡了,生怕牽連到齊元。
這都多少年了?這人怎麼這麼小心眼?
齊元只覺得一陣無語。
自己一個老雜役,原本這幾日都要老死了,還不放心,過來讓人殺了自己。
自己今日才築基,壽元增加了不少,傻子才去死呢!
‘殷清遠是吧!老子記住你了!’
‘如今有了陰陽造化爐,等自己修為有成,我非得把你修為廢了,用繩子把你綁在門口,讓你聽聲!’
齊元在心中罵了他兩句,轉而看向蔡坤,語氣淡淡道。
“師兄,我要是不吃呢?”
“呵,老東西,我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
男子一臉蔑視,絲毫沒有把齊元這個老雜役放在眼裡。
“這可是師兄的意思,你不吃?好啊,不吃我就親自送你上路。”
“不過可能有點痛!你這老東西,聰明一點,別沒罪找罪受啊!”
齊元聞言樂了,他抓起一旁的廢丹。
男子絲毫不為所動,一個廢物雜役,還是個快老死的傢伙,能翻出什麼浪花來呢?
“怎麼?這是要是在死之前,吃點斷頭飯啊?老頭你可別逗我笑了!”
“師兄,光我吃怎麼行呢,你也給我吃!”
沒等男子反應過來,他直接將那些廢丹一把塞進了他的嘴裡。
“唔唔!”
男子滿臉憤怒,剛要催動靈氣動手。
可下一刻,齊元心念一動,召喚出來了七煞狼煙葫,一道濃郁的黑煙瞬間瞬間衝出。
“啊!我唔!”
男子被那煙霧燻得直流眼淚!
什麼都看不清了!
齊元抄起拳頭就朝著他身上打去!
“砰”的一聲悶響,男子煉氣後期的護體靈氣瞬間被打碎了開來!
男子的肚子好似被炮彈打中,凹陷了一個大洞,要不是齊元抓著他,都要人仰馬翻地倒飛了出去。
砰砰!
第二拳!
第三拳!
齊元想到這這些年來是怎麼欺辱自己的,
便是下手更重。
連續十幾拳頭之後,男子已經是沒了聲息,眼珠子都要被齊元打出來了,瞪的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齊元甩了甩手,將儲物袋取出之後,放入了陰陽造化爐,用最後一點靈氣將其給煉化掉。
一股靈氣再次湧入體內,可這次便是可以直觀的感受到,效果幾乎微乎其微。
所以到了築基之後,還是得靠丹藥了。
至於煉人,只要別人不招惹自己,自己便不會去主動殺人,那樣成為殺人狂魔,靠這個提升修為,可真就成了邪修了!
又是一條人命,讓齊元無比頭痛,
卻也是無可奈何,對方鐵了心要殺自己,自己不得不反擊啊。
殺了便殺了吧,反正其罪有應得,
他來暗殺自己,本來事情也不光彩,大機率不會算到自己頭上,要是真的事發了,自己也有理由。
齊元開啟了他的儲物袋,裡面有著五十多快靈石。
他將其放入小爐,然後將小爐收入丹田,
這樣誰也找不到。
處理完之後,齊元也從剛剛戰鬥之中,看出來一個問題,就是自己好像完全沒有什麼殺伐的手段,
只能靠築基之後,強化之後的肉身。
看來光提升修為也不行,還得學點像樣的功法,這樣才能自保。
拿出了那本《赤炎拳法》開始參悟了起來。
不過不知為何,原本以為十分難以理解功法內容,
此刻看起來竟然有些通俗易懂,
不多時,便是學會了第一式!
一拳打出,還夾雜著火焰拳風,看起來威力不錯。
打完一套之後,齊元氣喘吁吁地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之上。
他有些的疑惑,自己的悟性怎麼變得這麼好了?
早些年的時候,他不僅靈根低下,而且悟性也是十分低下。
學個最為簡單的清潔術可都是要比別人慢上一倍的功夫。
可現在自己怎麼就跟點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齊元沒有想到原因,可能是今日太累了,可以說是一波三折,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
第二日一大早,便是傳來了敲門聲,
“齊元是住在這裡嗎?”
齊元從睡夢之中驚醒,把堵門的那個木頭給移到了一邊,
外面站著兩人,一個是煉丹房的管事,姓曹,看起來得有個四五十歲了,留著山羊鬍,平日裡很少來這裡。
另外一個不認識,
是一名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女子,身段不錯,長的有幾分俏麗,穿著內門弟子的袍子,臉色看起來有些陰沉,
“你就是前天給那柳緋煙打下手的那個雜役?”
齊元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嗎?
但是面上卻是不敢透露出什麼異樣只是連忙點頭道。
“是,小的就是。”
“前天的時候柳緋煙找你的練過丹藥,煉完就回來了?”
“是,練完之後,便是很快就回來了。”
“柳緋煙人呢?她為何不見了?”
“柳師姐不見了?”齊元的心跳加快,但是他也是早有準備,一臉茫然地搖頭道。
“小的不知道啊,煉完丹藥,師姐就讓我回去了。”
齊元主打的就是一個一問三不知!
一句話不帶多說的,以免是露出什麼破綻。
曹管事聞言撫了一下自己的鬍鬚,點了下頭,轉而看向那內門弟子,
曹內門弟子從來了之後就一言不發,臉上陰沉沉的,
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進柴房,看了看,又盯著齊元看了幾眼。
嚇得齊元大氣都不敢出。
“你在柳緋煙哪裡都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