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大狗的末日!決定反攻!殺青!
整個十月份過去,《解救吾先生》最終的票房定格在3.07億的成績上,
但到了十月底的時候,票房增速變緩慢之後,另外一件事則是在娛樂圈霸屏。
首先是在10月22日Selina和俞灝明被嚴重燒傷,因為一場爆破失誤,後者直接毀了容,一直在ICU待著,根本出不來,整個劇組直接解散。
也是同日,有媒體忽然宣佈了大s和汪小飛的定婚訊息。
整個秋季的娛樂圈,在一場令人心碎的悲劇和一段令人咋舌的訂婚訊息中,呈現出了兩種極端。
於此同時,首屆山東國際電影節即將於11月17日在泉城舉辦的訊息,也開始在網際網路上熱度飆升。
藝術總監正是此前據傳被曹忠收服的馬克穆勒,
而根據訊息,評委會主席是吳白鴿,同時,申奧,徐克,程龍,陳可欣,奉俊昊,李滄東將會出任評委。
山東國際電影節找也藉助媒體向外放出訊息,雖然評委會人員暫時看起來僅有中韓兩國人員組成,但會依據參賽作品的商業潛力,可銷售性,市場交易活躍度,藝術和商業的平衡性等方面來進行評判,並將在未來進行更好的完善,
希望眾人要相信本電影節的公平公正,
和一些藝術類電影節,乃至國內的許多電影節不同的是,
在山東國際電影節喊出口號之後,就直接定位成為了商業氣息異常濃厚的電影節,
雖然裡面也聊了什麼藝術性和創新性的話,但在國內諸多電影人耳中,曹忠的話已經是大逆不道的宣稱了。
一個搞電影的,竟然不講藝術,玩兒上商業了!
而參賽電影也是馬克穆勒,以及山東國際電影節籌備組的選片委員會親自從亞洲,非洲,美洲等第三世界國家邀請而來的,有心人甚至能感受出其中那和歐美地區明顯的對抗性。
馬克穆勒雖然從威尼斯那邊離開了,但在全球地區的影響力還是有的,這次山東國際電影節當中,還專門設立了“電影市場”單元,早早地對很多國內外電影人提供了渠道,
而且為製片方,發行商和投資方搭建了找一個可以直接交易的平臺。
為了擴大影響力,曹忠也拉了中影負責人,上影,山影,萬達,光線,小馬奔騰,星美,甚至很多煤老闆的投資人前來助陣。
算是牽線搭橋,為很多新電影人提供了一個拉投資的機會,也為了國內電影進入其他小國家,乃至別國的電影進入中國市場,提供了一個平臺。
辦的時候曹忠也看出來了,其實和前世很多學術會議沒什麼兩樣。
只是學術會議一般是組織者撈錢,其他人藉助平臺認識人,銷售方想要找客戶,客戶方想要嫖技術,學校準備拉專案。
而山東國際電影節,本次主要是花錢,誠影出了一部分,山東境內的廣告商出了一部分,省內也支援了一部分,並且在很多方面大開綠燈。
當然這部分錢都不是很多,曹忠也並不在意,在前期主要還是花錢打名聲。
娛樂圈其實非常反人性,比如有很多人在劇組就是劇組夫妻,晚上要停車楓林晚,白天要組織粉絲撕番,
比如殺豬的那部電視劇當中,就曾經有人流傳男女主住在某某酒店,只是迅速被粉絲把訊息衝爛了,
而電視劇上映期間,兩人撕的昏天黑地,一直在爭奪誰是一番,
粉絲打的大道都要磨滅了。
實際上人家的小道也都磨滅了。
而曹忠所提供的這個平臺,把商業性明明白白說的清楚,初期更是給所獲獎的電影進行補貼,直接給錢給獎金,並且儘量嘗試買斷後看是否能在國內上映,或者直接進行本土化改編,同樣也給國外電影商這個機會,
這種平臺,反而是人性化平臺,
當然,有種電影是一定要斃掉的,
罵中國的電影,無論拍的有多牛,通通幹掉!
曹忠沒有在意識形態上做太多的要求,商業片就是商業片,他希望能給觀眾一些純粹的選擇,但涉及到電影,必然有意圖,
比如曾經某名為《如泥在窯》劇本被光電駁回,劇本還有光電的回覆,被全文拍上了微博,
裡面直接寫到,“中國人道德淪喪是因為不信基督教”、“只有基督教才能救中國”等臺詞。
更是非常直接的去歪曲歷史與文化,將中國歷史與文化,如倉頡造字、十二生肖與基督教強行關聯,並稱“中華文明起源與耶和華”。
可見某些人的基督教性壓抑已經到了極致,
甚至在藝術領域上,也是委屈極了,
其實從這些牛鬼蛇神來看,
稽覈員在審查的時候,《牛來》已經算精神上的撫慰了,
而且審查的嚴格程度除了規定的那些條款,的確不高,
賈張科是聰明的那種,在紅線的邊緣遊走,
像是王曉帥,嗎嘍這些人,有些電影已經是反人類的那種。
……
“《解救吾先生》最終票房定格在3.1億,賀歲檔前夕,國內票房市場歸於正常。”
“甯浩新作創造國內國產警匪片佳作,《無間道》後最優秀警匪片!”
“王千源演技獲讚譽,甯浩轉型徹底成功!”
“男人飆戲創造國慶檔又一經典,甯浩電影打破歷年來國慶檔票房紀錄!”
“據悉,《解救吾先生》當中甯浩佔據五百餘萬投資,預計將憑藉該部電影,獲取兩千萬收益!”
“山東國際電影節召開在即,根據本報獨家訊息,南韓地區電影公司看重了《解救吾先生》版權,日前已進入誠影進行改編權談判。”
伴隨著《解救吾先生》下映,各種訊息傳了出來,整個娛樂圈都瘋了。
和前世這部電影被喜劇片圍攻,最終暗淡撤檔不同,
這一世,《解救吾先生》以不到三千萬的票房,獲得了近12倍票房,而且好評如潮,
不只是剪輯,演技,鏡頭,甚至甯浩的名聲,都因為這部電影徹底出圈,
甯浩成為了曹忠在申奧之後,又一個出了圈的左膀右臂。
雖然相對於曹忠拍攝的電影算不上高,但這部電影卻極大地增強了甯浩的信心,尤其是讓他發現,在敘事剪輯方面,他的能力很強,因此拍攝型別片很有優勢,
也讓甯浩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搞文藝片是沒有好下場的。
雖然這個結論是個暴論,也和甯浩個人的思維有很大沖突,
但這部電影,徹底讓甯浩從此前想要拍攝西部地區人性電影的念頭中,解放了出來。這其中也離不開邢娜那的枕邊風。
前世他其實就是一直別不過來,拍一部商業電影賺一筆,然後就獎勵自己一部。屬實是屬於導演界的黃小明瞭,總是獎勵自己玩兒點抽象的內容,也就是後續挖掘出了不少新導演,才能穩坐釣魚臺,否則早就崩了。
而當業內眼神赤紅的則是這部電影的收益率,
整部電影為誠影幾乎賺取了一個多億,即便如同傳言所言,這部電影要分給甯浩兩千萬,那誠影去除成本,也是有五六千萬的利潤。
而這些,並沒有算上傳言中南韓要談的改編權。
粗略估計,這部電影要為誠影賺取八千萬以上的利潤,而且還有未來的線上版權,電視版權,dvd,還有零星的海外版權收入,
蚊子再小也是肉,但加起來,就不是蚊子了!
業內震驚了!
大狗哥和鍾麗芳得知訊息,在小馬奔騰沉默了很久。
“如果真的能賺八千萬……”鍾麗芳道,“曹導一部電影,就能頂比我們稍微小點的製片公司一年掙的了。李總,您要不要考慮考慮?”
大狗道:“首先要保證有這種讓人進影院的劇本,其次需要有甯浩這種有能力的導演扶持,最後還要有足夠的宣發能力,我們在這些方面,哪裡比得上曹忠?”
鍾麗芳無言以對。
內心在瘋狂吐槽,你要是這麼比,這個娛樂圈,誰能比得上曹忠?
現階段曹忠的電影,哪怕是中影,上影,都得求著才能分潤一些,你天天不想著如何學習,還在想什麼?
屋子裡面沉默了很久,大狗哥忽然道,“我在金融方面得到了點訊息,好萊塢那邊,有個特效公司要出售,說是和卡梅隆還有點關係,我想了想,未來國內電影製作多起來,總是會用到特效的,
現階段對小馬奔騰來說,玩兒金融玩不過上市公司華藝和博納,
玩兒質量玩不過曹忠,
我們如果想要賺取更多,就需要賭一把,需要另闢蹊徑,特效這方面,雖然中影和誠影也在做,但他們主要是本土化起步,我們如果直接購入海外的技術,說不定會彎道超車,找到我們小馬奔騰的好機會。”
鍾麗芳聞言說了些自己的看法,“可曹導那邊,科幻電影都拍了兩部,歷史大片也拍過了,特效已經有了足夠的經驗,還有中影的支援,相關公司根本少不了訂單。公司如果真的要在這方面起步,確定一定能彎道超車嗎?而且還需要很多錢。”
“我和央視那位已經聊過了,他也給我介紹了個人,錢的事情不用擔心,我搞的定。”
大狗哥意氣風發,“我懂你的意思,但特效水平和技術上,現在依舊是好萊塢,才是國際頂尖水平,我心中有數。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上市,因此必須要有概念,也能讓人發現我們賺錢的能力,走小成本型別片或許穩定,但賺的少,週期長,而若是把特效公司買來,對公司的信心,或許都會隨之上漲。”
鍾麗芳無法反駁。
大狗哥也不讓她勸了。
“相信我,我一定能讓小馬奔騰,騰飛,我們的未來,就是要趕華藝,超博納,甚至最後和誠影分庭抗禮!”
大狗哥下了許諾,
目前央視那位支援他,南方那位也願意給他足夠的錢來購入特效公司,
未來,在向著他招手!
……
曹忠對於這些訊息,並不清楚,
如果知道,他只能嘆息一聲,大狗哥這個人,終究還是走入了末日當中。
一個別人為他準備好的口袋陣,他踏入了進去。
對於甯浩方面,曹忠其實也沒有過多的勉勵,和申奧不同,甯浩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想清楚。
他則是一直在進行高強度的拍攝工作。
“今天是博物館的最後一個鏡頭,”曹忠看向王仁君道,“這部電影,雖然不夠生猛,但卻是我給西方世界的一次反攻。”
王仁君點點頭,表示明白。
“Action!”
伴隨著曹忠的一聲令下,最後一個鏡頭開始拍攝。
景田小心翼翼地開啟揹包的拉鍊,從裡面拿出一個用舊報紙包著的厚厚一疊東西。
她一層一層拆開報紙,裡面是一沓信。
那些信都是用毛筆寫成的,字跡不一樣,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蒼勁有力,有的娟秀清麗。
每一封信的落款都不一樣,來自大英博物館裡不同的文物。
她替他們把信帶回來了,一封也沒有落下。
玉壺走到琴師陶俑的展櫃前,展開第一封信,輕聲念道:“琴師陶俑伯伯您好,笛師陶俑阿姨讓我告訴您,改日,您撥您的春風弦,她奏她的晚風笛,那首未完的《長歌行》,大家再一起奏完吧。“
而後,她走到一匹陶馬面前,聲音有些哽咽了:“唐大馬,我是唐小馬,一眨眼我們已經163年沒有見面了。每天洋人走後,我就會圍著這牢籠跑上幾圈,跑著跑著,我便會想起幾百年前,我們相約一起跑遍大好江山的誓言。“
一尊佛像前,玉壺的聲音變得空靈而遙遠:“佛祖爺爺,羅漢爺爺讓我跟您說,緣起緣滅,緣聚緣散,乃眾生法相,重逢,皆在一葉菩提之間。”
她走到一件青銅器旁,語氣變得堅定了起來:“龍耳虎足爺爺,朝冠耳爐叔叔想跟您說,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應自強不息,夫愛國之士,不懼九重之淵。前輩不必掛懷,我雖身在萬里,仍不墜,愛國之心。“
一尊羅漢像前,景田的聲音則是又活潑起來,像是在跟老朋友開玩笑:“地藏啊,你以前總嫌我的笑聲吵鬧,這麼多年沒聽到,是否有那麼一點想念啊?”
一尊木雕觀音前,語氣變得沉重而哀傷:“水月,我早已將回還之事拋之腦後,駐留在西方的遊子,需要庇佑的神靈,只是這具木鏤之軀,承得住偷盜者的歉意,卻載不動故人流連的目光。”
另一封信,聲音突然急切起來:“諸位同胞,我的弟弟在戰火中被洋人擄走了,我們兄弟本是一對,如果他先回家了,一定,一定要告訴我一聲啊。”
她深吸一口氣,念起一首詩,聲音忽而蒼老,像是替一位長輩在唸:“來,給你們壺爹爹念首詩——杯杯盞盞念故鄉,相碰低吟訴衷腸,如今白首鄉心盡,萬里歸程在夢中。”
最後,她的聲音變得無比堅毅,像一位將軍在千軍萬馬前發號施令:“千載暗室,一燈即明。爾等,靜待此燈。”
景田頓了一下,聲音更高了些,帶著鏗鏘的金屬質感:“關內的將士們,替我死守家國!四方鼠輩,凡有犯者,必誅其族!我軍需戰無不勝,令無不從,待我歸營時,還我一個太平的萬里江山!”
所有信念完了,博物館裡一片寂靜。只有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張永安站在她身後,早已淚流滿面。
胡哥很清楚,這個鏡頭,是景田在唸,但是呈現的時候,卻是和聲。
之前所有的配音人物的選擇,都是為了這些鏡頭。
2010年11月5日,緊鑼密鼓的拍攝結束,《逃離大英博物館》完全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