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定角!分配!新型別!
“都有誰?”曹忠好奇。
“把我們之前一直合作的幾個主角先略下不表,胡軍,陳昆,邵兵,姜武,張涵予,這都算是小角色了,
今年白玉蘭新視帝孫紅磊,《李延年》當中合作過,而且因為《我的團長我的團》最近熱度飆升的段毅洪,最近上映《竊聽風雲》的主角顧天樂,香港天王巨星劉得化都過來問了,”
王仁君掰扯著手指,
“這還只是男演員,而且沒算陳道民,王勁松,王志文他們,女演員更多,官面上過來問的,有李兵兵,姚晨,趙遮天,閆妮,周迅,還有孫麗,鞏莉,章子義,張婧初,許靜蕾,劉一菲,甚至顧長為顧導那邊也透了風聲過來,說是江文麗也想問問。”
“還有香港那邊的女演員,太多了,我都點不完名。”
王仁君言語當中都帶著激動,“咱們訊息還沒發多久呢,這次是誠影第一次對外大張旗鼓的公開試鏡,不是我吹,忠哥,你給娛樂圈,放了一個炸彈。”
“對了,還有灣灣那邊也有人過來問,”王仁君忽然想起什麼,“那個周杰輪。”
曹忠聞言微微眯起眼睛。
周杰倫近幾年的確一直在演戲,《頭文字D》,《滿城盡帶黃金甲》一大堆,尤其是有自己的粉絲基本盤撐著,電影說虧也很困難。
“一部唐朝戲,他來講臺灣話啊?”
曹忠想想那場面,自己都有些繃不住,“給他拒了吧,有的人雖然看起來能賺票房,但是不適合角色,終歸不能用。”
“那其他人這邊?”
“男角色這邊,可以統一發個試鏡邀請,女角色這邊,我和馬伯庸,於賡哲再商量商量,再做決定。”
王仁君納悶:“這麼多人,一起發邀請?”
“對。”曹忠道,“別看人多,哪怕孫紅磊來了,恐怕也只能是個小角色,如果他們接受不了,倒也可以拒絕我。”
王仁君聽得瞠目結舌,心裡吐槽道,
“拒絕你,誰敢拒絕你?”
這半個月以來,整個影視圈怕都是懵懵的。
起初還有些演員在等著看有沒有導演出來反對曹忠,甚至心裡存著一點看曹忠笑話的心思,
可到現在了,即便再傻的演員,也琢磨過味兒來了,
他在電影頻道搞這麼一出,還能新戲全行業公開試鏡?
中影的屁股往哪邊偏的,還用問?
而且雖然目前國內影史票房排行榜上的頭名,已經不是曹忠,但是這部電影從編劇,出品方再到佔據國內票房榜頭名,
背後籠罩著一個龐大的陰影,
內地電影市場,新王換舊王!
誰看不懂?
如果說2007年開始,曹忠開始嶄露頭角,而且一波開大,碾碎了大船,其中還是因為抨擊日本鬼子討了巧,
這兩年,
曹忠一路攻城拔寨,所向無敵,也沒人看不懂了,
他一個人,就可以跟著傳統影視行業勢力作鬥爭,
不只是網友情緒炸了,演員們心裡也早就心思湧動,
中影都站隊曹忠了,演員自己何必跟曹忠為敵?
《愛玲》電影當中湯為的下場,有心人心知肚明,據傳已經去南韓混了,
在整個兩岸三地,已經幾乎查無此人,
兩年時間而已,
當年的她還在威尼斯紅毯上身著一襲白裙,美的不可方物,如今只有隱隱的風聲。
甚至連《愛玲》的製片人江志強,如今在好萊塢混的風生水起,也沒說再幫一幫此人,
雖然很多演員熱衷於拿獎,熱衷於獲得西方文明的洗禮,獲得獎項的加冕,
但對很多演員來說,也沒人看著梅亭,景田,範兵兵,楊蜜等人的票房成績不眼紅。
畢竟付出再多的努力,獎項不一定拿得到,
但是參演曹忠的電影,票房基本上已經板上釘釘了。
業界眾多企業,藝人,自然也都有自己的算盤,
曹忠這麼猛,尤其是經紀公司,沒人想到和曹忠作對,他們和曹忠沒有競爭和利害關係,
而憑藉曹忠,他們是真的有把握讓自己熱度飆升的,
別說一個試鏡了,
曹忠現在哪怕讓演員主動送上門,大部分人都送。
男女不論。
“好,我會安排下去。”心裡吐槽歸吐槽,嘴巴上王仁君還是很痛快的。
“黃博最近在幹什麼?”曹忠忽然問。
“《鬥牛》之後,好像在休息。我得問問寧導。”
“你給他打電話,順帶把甯浩也叫來。”
“忠哥的意思是?”
“別人的角色倒是隨意,黃博這裡,有個逃兵倒是能把他定下。”
從辦公室出來,王仁君眼神中帶著佩服,對於黃博的狗運是真的服了,
“忠哥的眼睛真毒啊,黃博長得就像個逃兵。”
……
在《萬里有孤忠》這部電影中,雖然核心是一種悲壯的結局,是一種絕境中不滅的忠誠,文明和人性光輝,但在劇情當中,曹忠卻不是把電影當成戰爭片拍的,
如果非要描述的話,曹忠更覺得這應該是一部壯闊的歷史電影、跌宕的冒險旅程與深刻的人物弧光。
整部電影,曹忠渴望高階,但是馬伯庸、於賡哲等人,最後做出來的編劇也不全是高階的敘事結構,在大部分時間內,劇情都在遵循經典的三幕式,這最適合大銀幕,也不會太過喧賓奪主,搶奪故事主線。
曹忠起初是不太滿意的,有些便秘臉。
但最後被馬伯庸等人說服了,
其實他細細想了想,古今中文,很多被稱為史詩級電影的大片,劇情上都沒有絕對的複雜結構。
《指環王》等電影的劇情就不說了,哪怕是把美國殖民印第安進行洗白的《阿凡達》,除了視覺特效,劇情也都是一路鋪墊過來的,《返老還童》有一個嬰兒和老人的身份互換,但也嚴格按照兩個任務的人生髮展線性開展,哪怕是2025年的《哪吒2》,成為全球票房年冠,劇情上也只有一個突然的變節奏罷了,
剩下大部分時間,一開始都是在為了敖丙重塑肉身的路上走,同時做下了很多鋪墊,其後這些鋪墊炸開,反面人物凸顯,整體上的劇情結構是沒有過多複雜性的。
而這部《萬里有孤忠》,曹忠要刻畫的的,就是茫茫大漠當中,面對吐蕃大軍壓境,一項關乎唐軍魂的的終極任務罷了。
孤城絕境是最後的淚點和炸點,但是任務早已不是求援,不是作戰,因為此時的大唐朝廷,早已經無力西征。
整部電影要表達的使命,甚至看起來像是一個縹緲的幻影。
但他就這麼在真實的歷史上發生了。
說是歷史片,曹忠在最終認可劇本之後,他認為這部電影更像是一次派遣任務的征程。
這個節奏是很像《指環王》的。
在劇本中,小隊集結,護送一箱“建中通寶”銅錢與一面軍旗,跨越千里,交到西州的兄弟部隊手中,在頒佈軍令的同時,給將士發軍餉,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證明安西軍魂未散。
證明西州城,至今仍在大唐的手中!
曹忠一開始不滿,後期被說服之後,倒是感覺這樣的劇情才更真實,每個人心裡對於自己的結局,其實早就有看法,但是他們依舊要完成這種象徵性的東西。
守護國家主權,寸土必爭。
哪怕國家已經無力援助,也絕不放棄希望,也絕不跪地投降。
只是在最終的劇本中,小隊當中除了盧十四這個逃兵,還有個對使命近乎偏執的老兵,一名精通西域預言的本地胡人嚮導,一名中途加入的女醫官,這就是整部電影當中,最主要的四個主角。
三男一女。
他們除了老兵有絕對信仰,剩餘的人都是在逐漸的劇情進展中,加入團隊的,小隊成員也是各懷心思,充滿內部張力。
他們將會歷經各種磨難,其中有自然之敵,塔克拉瑪干沙漠、天山峽谷,遭遇風暴、缺水等極限挑戰。
遭遇人類之敵,吐蕃巡邏隊、馬賊,甚至女主角也和西域某個部族有淵源,增加劇情複雜性。
這點上曹忠是非常佩服的,
馬伯庸在融入這個女角色的時候,甚至考慮好了有人記錄這件事情,從而之後拍攝第二部,第三部的可能性。
這讓曹忠覺得三百萬是真沒白花!
同時,在劇情進展中還會遭遇信念危機,直到老兵用生命守護了這一堆廢銅爛紙。
才讓盧十四得到了靈魂震撼,從被迫執行任務的潰兵,蛻變為使命的真正繼承者。女主角則成為穩定團隊、守護信念的關鍵力量。
這段是成長和昇華,是冒險情節,串聯起西域絕景。
核心矛盾從外部生存轉為內部信念的堅守與繼承。
情感達到第一次高潮。
至於最後那段的劇情,是抵達,
也是永恆,
更是傳承,
馬伯庸寫的很好,這一段將曹忠想要表達和傳承的東西,具象化了,
曹忠僅僅是從劇本的文字上,就看的滿臉淚痕。
他很清楚,這是一種超越和昇華。
而之所以選擇黃博,首先是形象,其次,曹忠也不想把電影做的太悲,人生在世,即便是遭遇何種絕望,也總是可以笑一笑的。
……
沒多久,甯浩和黃博來了。
黃博很明顯都沒收拾,是以最快速度把自己從家裡提溜過來的,他一副牛仔打扮,配上他的髮型,看起來有些滑稽。
“曹導,我正在家裡看送來的劇本呢,聽說你有急事兒找我,我立馬就過來了。”
黃博有點激動,
曹忠找他的原因,他不是沒想過,但是不敢想。
曹忠倒是開門見山,“即將開機的新戲,我想把你定成主角。”
這句話說完,別說黃博愣了,一旁的甯浩也愣了。
“我,我……能行嗎?”
黃博被這個巨餅砸中,整個人腦子都有些眩暈,
有點缺氧。
曹忠道:“你現在還稍微胖了點,我給你一個月時間,我覺得你至少還得瘦二十斤。”
黃博激動到:“我回去就把鍋砸了。”
甯浩樂了,拍了拍黃博的肩膀,“你可別給曹導開玩笑。”
“怎麼會?”黃博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別說二十斤,三十斤我也要瘦,我待會就去問問有什麼速效減肥法。”
“倒也不必如此,身體重要。”曹忠道,“角色要瘦二十斤罷了,如果真沒瘦下來,開機之後劇本圍讀,也可以多給你一週時間。”
“我肯定不會誤了拍攝。”黃博一激動,眼淚都下來了。
“說實話,看到曹導說公開試鏡的時候,我就想過要不要投資料,但是我知道曹導,寧導都是知道我的情況的,有角色肯定就喊我了,而且這麼大的電影,這麼大的角色,好幾億建城,我是真覺得自己機率為零。”
黃博是真的情到深處,甚至有些哽咽。
心裡面對自己的老鄉曹忠,只有感激。
“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什麼機率為零的事情?”甯浩對黃博有這個機會,也是有些興奮,寬慰著他。
“這還真有。”曹忠道。
“什麼?”
“如果去成都大街上,隨便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就有可能機率為0。”
屋子裡瞬間安靜,
片刻之後,幾個人全都笑成一團。
黃博剛才的感動,這時候也稍微消散了些。
“這部電影之後,你未來機會就會更多了。”曹忠看著黃博,“未來你賺的錢,得和我分成了,你得給我打工,所以也別想太多。”
“我願意打工。這是我應該做的。”黃博很樸實。
“劇本給你,回去好好研讀。”曹忠道,“這部電影哪怕配角,到時候咖位也不會小,你不要給我丟人,也不要浪費了這個機會。”
“我知道了。”黃博攥著劇本,眼神堅定。
讓黃博出去後,
曹忠看著甯浩,
“你還想拍文藝片?”
“想試一試。”甯浩道,“但你給我的劇本,太嚇人了。”
“那再搞一部商業?”曹忠道,“正好陳道民那邊的戲,總是要有人拍。”
“劇本在不在?”甯浩下意識問道。
“待會兒給你拿過來。”曹忠看著甯浩,“這部戲其實也不能完全算得上商業,應該算是真實事件改編,我是準備讓你給我把電影市場,拓一拓新型別。”
曹忠在說,甯浩在聽。
他此刻大腦嗡嗡的,腦子裡全都是新型別三個字?
怎麼還有新型別?
怎麼那麼多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