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巔峰之上！接連定檔！
“曹導，你能不能說下，你主要抨擊的是哪一類導演，你能不能點名？”
“歐洲三大電影節，難道真的對於華夏電影如此苛刻嗎？曹導如果真的重視文藝片，為何不針對海外的文藝片，而是隻是用如此偏激的態度來描述國產文藝片呢？”
“曹導，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些話可能會引發圈內許多導演批判？”
“您在電影頻道說這些話，這背後是不是代表著中影韓董的態度？”
“曹導，車馬費給一下！”
這話說的旁邊記者都生氣了，“曹導都給你獎金了，你還要車馬費，你要不要臉？”
整個現場異常嘈雜，許多記者往曹忠身邊猛撲。
幸虧吳晶練過！
他一隻手往外扛，另一隻手拽著曹忠的胳膊，拉著曹忠往後臺跑。
“快，快攔住曹導！不能讓他跑了！”
“先把吳晶摁住！”
“大家小心點，這是在中影的場子裡！”
“先搶頭條！這是絕對的爆點！曹忠稱隨時霸凌群導，奉勸陳凱哥等導演改行！”
“快摁住啊，人要走了！”
亂，只是亂，烏合之眾一般的亂！
在塗經緯這輩子的採訪當中，她從未看過這麼亂的場景，
閃光燈連成一片，到處都是瘋狂的光影略過她的眼角，
也就是人少，要是人多，塗經緯甚至感覺極有可能將整個影廳照亮！
……
現場的無數觀眾也都感覺經歷了一場變革。
由於大部分都是央視自己人，大部分算是高知，他們自然清晰的聽懂了曹忠所言。
而且很多人本身就是藝術生產線這個行業中的，更是明白曹忠在幹什麼。
沒有鼓掌聲，
只有少數人的喧囂，
只有面面相覷和難以置信。
“他，是不是瘋了？”
“大概是如此吧。”
有人詫異，有人憤怒，有人難以理解，最終呈現在現場當中大部分身上的，是沉默。
曹忠之前很多事情，不是沒幹過。
但是當著電影頻道，在全國觀眾面前，
爆發瞭如此一場最猛，最瘋的大規模炮擊事件，著實讓無數人一時間陷入錯愕。
如此烈度，很多人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難堪了。
他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一突發事件。
因為提問人太突然了，
而曹忠，太猖狂了。
……
臺上，正在上臺處理殘局的導演已經全然懵了，腦瓜子嗡嗡作響，他看著臺上那些嘉賓，總感覺幾位嘉賓的目光當中，充滿複雜，甚至還隱隱有些同情，
他整個人都被抽空了力氣，有些腿軟，
想了想，他給韓三品打了個電話，但是那邊顯示正在通話中，沒打通。
李延年和艾躍進對視一眼，眼睛都變成了月牙兒。
艾躍進看著曹忠逐漸離開的身影，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翟俊傑歲數大了，站起身來的時候覺得身體有點慌，急急忙忙從兜裡掏出來一塊糖。
徐克每一步都重若千鈞，他現在有點害怕了，曹忠讓他做的，他還要不要做。
毛衛寧更是臉色蒼白，他想逃，
他覺得自己算個什麼東西，就純粹不應該捲入這場爭鬥當中，
但是現在即便他逃了，別人能認為他不是曹忠那一夥的嗎？毛衛寧非常懷疑。
“上了賊船，”毛衛寧不知道該哭該是該笑，自己心裡面直打鼓，“也不知道最好的結果，是一條道走到黑，還是下船？下得去嗎？”
……
同一階段，景田看到電視畫面在曹忠說完之後被迅速以最快流程切出去的畫面，默默攥緊了雙拳。
大蜜蜜驕傲的挺直了脊樑，她這時候非常清楚的明白了，曹忠和她說的那條線，那條狗鏈，到底是什麼線，什麼鏈。
範兵兵則是無比心安，在好萊塢拍了兩部戲之後，範兵兵很清楚，曹忠的才華，區區一個內娛，根本不放在眼裡。
區區一個內娛，和曹導相比，算什麼？還能翻天不成？
只要曹導想走，隨時都能成為好萊塢的座上賓！
所以她只是眸中閃過連連異彩，渾身作癢。
曹導身上的那股子男人雄風，讓她非常想追求刺激，並且貫徹到底！
但她很清楚，這時候決不能影響曹導，先記在賬上，回頭一起去榨。
……
“老師，小師弟他瘋了。”
甯浩給王紅衛打了個電話，他半開玩笑，半真誠吐槽：“這下子，你算是把我勸到火山口上了，這個位置，隨時可能爆炸。”
王紅衛也一臉尷尬，“別怕，為師也在火山口上坐著。”
電話兩頭，倆人都被彼此逗笑了。
申奧一聲沒吭，他只是緊咬牙關，攥緊雙拳。
徐正合上雙目，靜靜思考。
陶紅在一旁幫他捏了捏肩膀，“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自己執導的電影，還沒上映。”徐正睜開眼，“還有下船的可能性。”
“你想下船？”
徐正笑了，一言不發，
他知道《人在囧途》的質量，作為導演，他甚至知道這部戲有可能有兩三億的可能，怎麼可能甘心下船？
他搖了搖頭，儘管內心複雜，甚至明知道未來可能會很難，甚至有了能被壓制的喘不上氣，但徐正依舊堅定的搖了搖頭。
路陽如遭雷擊，對別人，或許只是選擇。
但對他而言，終究是走到了田莊莊和曹忠對立的一面，路陽一時間躊躇不定。
郭凡激動不已，出身魯省JN市的他，
從小便浸潤伏羲廟，伏羲陵，孔廟，孟廟，太白湖景區，李時珍雕像等傳統文化滋潤，
在上高中之前，他迷戀上科幻，有了個科幻夢，在他看來，電影是活的。
他考北電，就是想真正去為了自己的夢想，去衝一把。
但目前華夏的電影當中，他只看到了曹忠的電影，電影工業的生命力。
這一刻，想成為真正導演的念頭，在他心中強烈發芽！野心在膨脹，他不想只做一個副導演，而是想成為曹忠的一員大將！曹忠有可能能幫他，把做夢實現。
餃子想到了那場談話，是做別人手中的一張牌，還是孤島上的一個人呢？
曹忠給了他答案。
餃子露出一個羞赧的微笑，默默唸道，“曹導，其實你不是孤島。”
山影，王漢平和晉亮打了個電話溝通。
“晉亮，我外調你去京城誠影那邊，隨時溝通，時刻做好接應準備。”
“好。”晉亮有些猶豫。
“出去，是為了回來。”王漢平忽然道，“我快退了，你不要變。”
晉亮愣了下，旋即心中湧起激浪。
……
韓三品家中。
已經接完童局長電話的韓三品坐在書房，門已經被關上了，韓家女只能躲在門口偷聽，
屋子當中，燒著熱茶，
只有煮水的微鳴。
書房臨窗，北京城的燈火如星河倒瀉，卻照不進這間屋子的深邃。
伴隨著電話的鈴聲，那頭很快接通，韓三品人都被氣笑了，嘴角牽起一絲極淡、卻重若千鈞的弧度，
他緩緩出聲，
聲音透過話筒，在屋子裡傳出迴響，
“眼下咱們這圈子裡，人人都說自己愛電影。有時候我看著你，就在想——眼下我華夏電影圈裡，是不是獨你一人，算得上是‘赤子’，‘匠心’，‘風骨’？”
曹忠：“我只是戰將。”
韓三品道：“要把圈子搞翻了天的戰將？要把事情捅上天的戰將？童局長剛才打電話嚴厲斥責了我，你這麼做，不夠沉穩！對圈子很有割裂！”
曹忠道：“韓董，我的話，你能不能給我轉告童局長。”
“你說！”
“我初當導演，便在中影和韓董拍了桌子，這份情，我至今感念。
可這華夏電影的膽子在你韓董和童局肩膀上，全國觀眾的精神文明世界都在你們的一念之間，
不只是那些導演要仰仗著二位吃飯，
觀眾們也仰仗著你們，
他們也不想永遠被逼著吃屎，國產電影國內導演的想法一年不變，兩年不變，三年不變，就變不了了，
未來還是好萊塢電影的天下，
領導們沒時間，或許不把電影當回事兒，
但幾時想過，觀眾們天天喊著好萊塢大片好看，是恨自己國家的電影嗎？
不過是國內電影是待割魚肉罷了！
在好萊塢面前，脆弱的像是棉花。
而且很多導演，根本不會尋求改變！
你不逼著他們工業化，他們永遠不會工業化！
我知道韓董在扛著巨大壓力，我也知道光電要承受很多責任，但挖骨療毒，不清創，剜掉膿包，早晚會付出代價的，或早或晚。
如果你們不方便出面，至少別攔我，
市場競爭，這個行業未來怎麼走，只要你們不拉偏架，就讓我來。
他們覺得自己不會被淘汰，那就試試我能不能淘汰他們？行嗎？”
韓三品有點破防。
“你好歹商量商量。”
“他們突襲我，是你安排的？”曹忠忽然問。
“怎麼可能？”韓三品下意識回答，
“那他們和你商量了？”
韓三品無話可說。
沉默了一會兒，韓三品道：“你有多大可能性？好萊塢那邊，我們不是不能頂，畢竟中影本來就是這個目的，他們也很清楚，可你若是打不贏，只會擾亂了市場……他們人多。”
曹忠道：“人多沒有用，他們本來就沒票房。”
“那總不能只有你們幾個吧，未來電影市場誰能接上？”
“《狂飆女兒》，《人在囧途》，《原始碼》可以連續定檔。”曹忠道，“江文電影已經開拍，甯浩的馬上上馬，我還拉了幾個新人上馬。”
曹忠道，“有的時候，清朝的滅亡，差的只是一聲槍響。”
“你想的太簡單了。”韓三品道，“人力有盡時。”
“但觀眾承擔票房。”曹忠道，“這點上，我想，沒人比我更有號召力和聲浪。”
韓三品忽然問道：“今天沒這個意外事件，你是不是也想好了？”
“中門對狙，我會用破甲彈。”曹忠道，“你與其押寶他們，不如押寶磨練當中出來的導演。”
“真是受不了你。”韓三品有點想擺爛，也有點心虛，掛電話的時候，來了句，“童局長那邊，我來壓制。”
曹忠心道牛逼，你還能壓制童局長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韓三品沉思兩句，又跑了一趟童局長家。
進去之後被罵出來一趟之後，
韓三品梗著脖子，
“童局長，你若是管不好這個家，就讓……”
門開了，
童局長瞪了韓三品一眼，“你說完。”
韓三品吞了口唾沫，“就讓孩子們自己打架，都是爛在鍋裡。”
“不許升級了。”童鋼道，“新聞可以有，可以支援一下曹忠，但不要引發過度的抨擊熱浪。”
“好嘞！”
……
這一夜，風起雲湧。
2009年7月23日，
在歷史上的88年前，一場改變華夏人類一生的會議，在一艘搖搖晃晃的紅船上，落定。
而這一夜，
在默許之下，曹忠露出了兇狠的獠牙，撕開了娛樂圈的一角。
有很多人，心神俱裂，充滿憤怒，
有很多人，若有所思，充滿暢想，
而絕大多數的觀眾，則都是呼聲如潮，激發起支援曹忠的熱浪。
乃至接下來一週的時間之內，
整個網際網路，都在對於相關事件，進行大討論，
只是沒有再度升級罷了。
而《李延年》的票房，也因為這一事件，再度瘋漲，
“我們欠曹忠一張電影票”的相關浪潮，被疊加到了《李延年》身上。
7月24日，《李延年》票房逆跌，單日票房達到最高，在華夏電影史上第一次達到6000萬！總票房直接達到10億！
7月26日！11億！
7月27日！11億4千萬！打破《我們生活在南京》總票房記錄！
將華夏電影史的票房冠軍，收入囊中。
整個娛樂圈的目光，被牢牢鎖定在票房排行榜上，
“恭喜翟俊傑，徐克，毛衛寧，曹忠導演，新的記錄誕生了！”
八一製片廠，誠影，中影，無數官媒紛紛下場，
頭條新聞上，到處都是這部電影的煊赫成績！
華夏電影票房記錄排行，變成了翟俊傑，徐克，毛衛寧，曹忠，曹忠，曹忠，
雖然曹忠不再是第一名，
但是這個結果，讓整個娛樂圈啞口無言，甚至更加被瘋狂打臉。
沒有人敢對著曹忠被奪走第一這件事情哈氣，
每個人都清楚，
無論是在票房佔比，排片，上座率，還是任何資料上，曹忠都統治了華夏電影！
7月底，《李延年》總票房突破12億2千萬！
在中影支援下，繼續延長上映。
但每個人都覺得變了，新紀錄，新票房，曹忠編劇的電影，已徹底達到了巔峰之上！
這個江湖，已經改變。
鼎革之變，沉默中，其實已經互相舉起了獵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