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接下來，我要演示歐洲三大體系的框架！（12/23）
曹忠其實更想控制位元組跳動的一部分股權，
但這時候張一名還沒跳槽出來呢，
而且也沒到時候，曹忠並不想提前揠苗助長，
且不說目前短影片還太早，
曹忠自身更善於光影這方面，就算了解位元組跳動的大部分脈絡，曹忠也不準備自己操作，他不一定能做的比張一名好，商業也是要花心思的，
只能等到張一名跳槽去辦《九九房》的時候，曹忠才會介入投資方面，建立和張一名的聯絡。
不過提前掌握了心浪微博的話語權，曹忠已經很滿意了。
而因為這層合作關係，
心浪在最近幾天開始瘋狂給曹忠的《我們生活在南京》和下一部電影鼓譟輿論，
將這件事裹挾的只要網民選擇上網，就全知道了。
各方公殖急的不行，但新聞媒體上，一方面不敢把曹忠那些話說的太深，一方面又不能不批判，但是批判吧，又被十億以上的票房死死架住了，
徹底是兩頭堵，
一時間，所有人的反駁之語，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但小道訊息傳出，曹忠介入電視劇被稽覈卡掉，又讓一些公殖瞬間興奮起來。
“曹忠介入拍攝歷史電視劇，但因劇本問題被稽覈部門卡掉。”
“是道德的淪喪，還是藝術的沉淪？華夏知名電影導演竟要拍攝電視劇！”
“嘴上高喊藝術，私底下竟然要介入電視劇，曹忠的藝術之名，也不過口號罷了。”
各種新聞開始在網上頻繁出現。
“忠哥，”
王仁君發現了一些媒體的集體行為，
搞不懂原因，於是只能上報。
“他們突然就集體轉向了，您發的那篇文章，輿論上爆了，但很快被強行壓了。
只剩下《我們生活在南京》的票房成績，你要拍電視劇的新熱點，還有批判矮大緊和魯川等人等幾個新聞，現在還掛在比較高的榜單上。”
王仁君說著自己的猜測，
“我是懷疑，忠哥你的票房和直接攻擊的行為讓他們感覺站在了風口浪尖上，
但又沒有人出來闢謠，也不想人們真的細緻的去想你說的那些話，
所以只能行此下策，希望能把熱度降下來。”
王仁君道：“我是這麼想的，他們怕了，怕你一直抓著這個話題不放，也不知道對不對。”
曹忠聽完王仁君所言，腦回路都不轉了。
他是真沒想到，這幫人能慫到這種地步，
連誠影要介入電視劇拍攝這種新聞，都能被鼓譟起來，來擾亂資訊池。
“可能是這種情況吧，要不然早就針對這個話題和我輿論大戰了，當初因為拍攝南京大屠殺的電影，他們還能跟我網上叫囂，不至於現在就慫成這樣子，
現在這麼去壓熱度，只能說明，有些人很懂。
在我拿下十個多億的風口上，他們不敢和我辯。”
大概理順了思路，曹忠冷哼了聲，
“不過，也符合我對娛樂圈這幫人的瞭解，和一些隱藏在暗地裡的人來說，他們太弱了。”
“怎麼說？”王仁君覺得自己要進步，很想學習，
“有錢有勢的算資產階級，太慫！上不得檯面！
而大部分文藝圈的人，只是為了撈錢，
這個圈子，等級森嚴又固步自封，和封建主義沒什麼不同。”
很多人都喜歡把娛樂圈和京圈，姨姥遺少繫結起來，
其實雙方的關係，差的體量還是巨大的，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娛樂圈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而且幫派嚴重。
俗話說的“西北幫”，就是兩個幫派的烏合之眾，
張一謀，顧長為，王權安等人為核心，並鞏莉，章子義，江文麗，餘楠等人的“陝西幫”，
和賈隊長為首的“山西幫”就不對付，
之前張一謀甚至還和賈隊長有過大戰。
他們可能會喜歡聯合起來給自己拉利益，但是遇上災難，圈子立馬就散了。
就比如現在，曹忠自從發了那篇文章之後，掃射的就不只是“學院派”這三個字了，
而是掃射了諸多向往歐洲三大的導演，
西北幫，京圈，滬圈，該罵的全罵了。
可硬是無人回應。
曹忠都笑了。
王安，賈隊長和左右大導被摁的不能蹦躂之後，
剩下的人，明顯很善於明哲保身啊。
“忠哥說的太好了。”王仁君很佩服，
“等級森嚴這四個字，描繪的真是真實，
而且忠哥都這麼騎臉了，他們還這麼能忍，大概就是想裝鴕鳥了吧，
反正不論怎麼樣，有魯川在前面頂著呢，天塌下來，就先壓死魯川。”
“壓死才好。”
曹忠眯了眯眼睛。
有些事，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上了秤千斤都打不住。
他想起了前世關於乾隆皇帝和海寧宣傳的那些訊息，
前世因為有人調侃洪清之說和陳乾隆之說，引發了全網大起底，樂子野史文學大行其道。
其中乾隆皇帝六次南巡中四次到訪海寧，留下諸多歷史故事，被當成“祭祖”。
但卻戳了不少人的肺管子。
有人急著滅火，但卻愈演愈烈。
彼時陳家所在海寧市文旅跟著野史文學起號，大吃“時代弘曆”，
結果發了沒幾天，海寧文旅官號直接消失了……
而洪承疇明明有兒子洪世銘，因為洪清說，將洪承疇和康熙扯上關係，
導致必應中國和谷歌搜尋洪承疇兒子直接顯示洪承疇無後…
這才是資本的力量！
而和這些大手相比，第六代現在弱的像個枯木，
一腳就折了，
面對十億票房不敢出來當出頭鳥，也不敢出來針對曹忠的“碎汝濾鏡，揭汝假面”之說進行正面對線，
只敢掩耳盜鈴，搞著些亂七八糟的新聞。
在曹忠只是戳歐洲三大獎的時候，
十億票房的巨輪之下，他們還真沒有了什麼抵抗。
“我有一個問題，”
王仁君奇怪，“忠哥，你說為什麼歐洲這幫人不幫著下場，繼續拿著‘藝術’的殿堂這些話，來對抗你呢？”
“因為歐洲三大本來就是二戰後被好萊塢閹割後的產物，
所以他們比誰都懂，票房的力量，
在十億票房的前提下，無論說什麼，都會被碾碎，反而露怯。”
曹忠道，
“當初，面對好萊塢無可匹敵的商業和市場力量，
歐洲用‘藝術’之名來給了自己一個差異化生存路徑，
看起來像是對好萊塢敘事套路的一種抵抗，
但在2000年代中期以來，特別是2006年前後，出現了一個明顯的趨勢，
美國電影在歐洲三大電影節的獲獎比例和重要性顯著提升，
你可以去查一查，
只要是看似‘正確’的美國獨立電影，不是漫威之類的商業大片，
這連續幾年，已經把歐洲三大的藝術殿堂攪成了肉醬，
戛納最先被好萊塢幹爛了，最早投降，
威尼斯給了王安的《斷背山》，也跪了，之後開始在美國扶持下噁心華夏，各種手段，
只有柏林還在扭捏，這衣服死活不脫，
搞藝術片，搞不來票房，搞不來熱浪，養不活市場，唯一的下場就是死亡。
美國獨立電影，現在就是歐洲三大的王。”
曹忠哼了聲，“只有國內文藝圈的這幫傻子，不對，是這幫聰明人，不盡心發展國內的市場，只想著拿老外的錢。”
曹忠這些話說完，王仁君整個人都麻了。
之前他就深入思考過忠哥的三重架構，但今日被曹忠這麼一講，整個人都醍醐灌頂了！
這幾年，光是戛納，《華氏911》、《暴力史》、《通天塔》、《米爾克》……
的確是被美國電影幹爛了。
人家發展自己的商業大片，隨手搞了小眾獨立電影型別，所謂的百花齊放之後，直接碾穿了戛納。
通透了！
王仁君直接通透了！
曹忠這些話，直接打碎了王仁君心中對於“藝術”、“權威”的最後一絲模糊的枷鎖！
通透之後，對於曹忠批判的那些導演，就更反感了。
“那要不要針對這個話題，買些水軍，繼續鼓譟？”
王仁君早已對忠哥五體投地，眯了眯眼，此刻異常激動，出著主意，
“忠哥，毛主席說過，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既然他們慫了，咱們就乘勝追擊？打掉他們，讓更多的人，都朝著建設咱們自己的電影工業體系的方向發展？”
“用不著花這個錢，”
曹忠道，“不是要參加甯浩的《瘋狂的賽車》的首映禮嘛，沒新聞，我自己造新聞，嘴巴長在我身上，他壓得住？”
倆人一邊談，一邊同行，去上廁所。
王仁君聞言更是佩服，
只有曹導的自信，如此狠辣，
“忠哥好吊！”
王仁君大喊！
……
1月16日，
韓三品給曹忠打來了電話，苦口婆心的勸，
“真不延期？”
韓三品問，“現在單日票房雖然少了很多，只有一二百萬，但也都是錢，如果能保持，再延續一個月，起碼有個兩三千萬，能多分幾百萬呢。”
之前他勸了曹忠幾次延期，但曹忠都不想，
《分裂》雖然給曹忠分賬了不少錢，
但是《伸冤人》系列的投資，現在也是缺錢的，隨時需要輸血，安樂電影公司《忌日快樂》的宣發現在也是用《分裂》的分賬墊的，
而曹忠要聊的幾部電視劇的投資，買心浪微博股權的投資，接下來開拍《原始碼》的投資，大唐系列電影的投資，《李延年》的宣發，都要花錢，
而且現在誠影的樓還是租的，
曹忠準備趁著現在樓價稍有下跌，把一棟買下來，也算是未來誠影的不動產。
在京城，二環內的位置，也不怕崩盤。
這麼一算，也不怕延期多分賬的幾百萬了。
畢竟延期一個月，分賬時間就要晚一個月，
《我們生活在南京》票房11.4億，曹忠佔了38%的份額，其實最後滿打滿算，給曹忠的分賬也就是兩個億左右，不過曹忠的投資只有七百多萬美元，算是翻了五倍，
“很多地方都要用錢。”曹忠道，“票房夠用就好了。”
“你缺錢早說啊！”
韓三品激動地不行，“《原始碼》的劇本我看了，寫的很好，很少見，你要是缺錢，中影可以直接投一半。”
曹忠：……
這老登，怎麼還連吃帶拿的呢？
“怎麼不說話。”韓三品還有臉問。
“韓董，我這裡又要斷線了。沒訊號。”
“開個玩笑而已，”韓三品看到試探失敗，果斷改變態度，“怎麼還不識趣？三成，三成行了吧？”
“你得溢價。”曹忠咬了咬牙，“別人1.5倍，你可以少點。”
“嘿。中影你也敢加錢。”韓三品氣的不行。
和曹忠聊了一會兒，眼見曹忠的確沒有繼續延期上映的態度，只能嘆息，
“行吧，我還準備把票房推得更高一點。”
“對了，你可別忘了，這次還沒算海外韓國和東南亞等地方的分賬，
《我們生活在南京》在韓國也引發了觀影狂潮熱浪，打破了華夏電影在韓的人次記錄，
你小子之前沒同意中影的批片，現在看來是對的，由於海外分賬當初是沒給星光燦爛，所以估摸著，你還能賺上一兩千萬。”
韓三品激動了，
越想越激動，
曹忠這小子，可真賺啊！
“那咱們就定好了，三成，溢價就溢價，但不許宣傳，
其他人你想分誰，我不管，不過如果上影也要參與，任中倫必須是1.5倍那一掛的。”
掛電話之後，韓三品開心的不行，這把又撈著了。
曹忠倒是無所謂，他現在自己錢還真不夠用，分給老登，還能撈回來一點，也算可以了。
不管如何，目前中影這條船，還是要牢牢坐著的。
畢竟接下來，中影要扛事兒。
……
《我們生活在南京》沒有延期，票房下映的訊息，
滌盪了整個娛樂圈，
而隨機，誠影大搖大擺的公佈了曹忠要親自執導的第三部電影《榮歸故里》，
甚至在公告上直接寫到，這就是“南京系列三部曲的第三部”，
但讓眾人意外的是，
這還是“以藝術之名”系列三部曲當中的第一部，
三部曲將在兩年內拍攝完成，並且上映。
訊息一出，整個圈子都有些慌亂。
曹忠的“以藝術之名”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懂，
心裡面都突突，
“你說，曹忠是個什麼意思啊？”
賈隊長家中，賈隊長，王曉帥，蘇木三人面面相覷，
賈隊長悵然，“是威懾，還是他真的有東西？”
“他成功不了吧？”蘇木問道。
“以藝術之名，
批判藝術，如果他真的成了，
這還真是最直接的打臉了！”
王曉帥則是眯著眼睛，渾身發寒，
三個人心很亂，
和北電導演系的很多導演一樣，
但所有人，都沒有答案。
和《我們生活在南京》不同，
《榮歸故里》的訊息，展示的堂堂正正，只是劇情概述，大家看不到而已，但是曹忠的目的是什麼，他的文章已經寫過了。
揭開濾鏡，
打碎假面！
眾人的心肝，是一顫一顫的！
而輿論，也再度開始起來，而一些無形的大手，還想壓下去這個新聞。
……
1月19日，
《瘋狂的賽車》在京城舉辦首映禮，
由於早早就獲取了曹忠要來支援甯浩的訊息，
原本並不盛大的首映禮，長槍短炮，媒體早就圍了一圈又一圈，
這畢竟是曹忠在慶功宴之後的第一次露面，
甯浩要加入誠影的，就在今天，
但是畢竟還沒說，他只是邀請了曹忠，而曹忠給《瘋狂的賽車》帶來的熱度和曝光量，讓甯浩整個人都不知如何感激了，
首映禮背景佈置的現場，以賽道為主題，背景懸掛腳踏車，
而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之下，曹忠很早就到來了，
甯浩嘴上不說，但心中感動。
由於韓三品還沒到，在現場媒體的狂呼之下，甯浩跟著曹忠一同出來，想要滿足記者的要求，採訪兩句曹忠，
一出來，所有的燈光，就都打到了曹忠的身上。
“曹導，成為11億票房大導演，您心中是什麼感想？”
“曹導，你所說的‘以藝術之名’的系列電影，是什麼型別的電影，可否明確的告知一下？”
各種問題被丟擲，
甯浩忽然感覺這首映禮，不是自己的了。
曹忠則是拿過來一個話筒，看向眾人。
“今天畢竟是寧導的電影首映禮，希望大家能夠把問題集中在《瘋狂的賽車》身上，謝謝大家。”
眾人有些失望，曹忠卻笑了笑，
“但大家都知道，我素來都不讓各位媒體朋友們失望，
所以我只能針對大家問我的問題說一句話，
之後，大家的問題一定要踴躍的針對寧導，針對《賽車》的主創，而不是我，希望大家不會讓人以為我在喧賓奪主。”
曹忠很誠懇，“待會兒如果大家問我其他問題，也希望都是關於《賽車》的問題。”
“成交！”
“謝謝曹導！我們知道該如何做！”
“那曹導回答一下問題吧，您的回答，是爆款，但是我們也會同步宣傳寧導的《賽車》的！”
甯浩也目光灼灼看向曹忠，他也想知道曹忠要說什麼，
曹忠看向眾人，凝聲道：
“我就回答一下我的新電影吧，這是文藝片，我可以告訴各位，
接下來，我要演示歐洲三大藝術體系的框架！”
一句話說完，整個現場頓時炸了。
短促有力！
中間帶著狂妄！
卻又帶著某些難以言明的自信！
媒體直接瘋了！
別人都說要他媽追逐藝術，
你倒好，你要演示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