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是她勾引我!
“嗯……”
許霧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像是許久沒有說話了。
“什麼時候回家?”
奢侈豪華的商務局包廂,流光溢彩,金碧輝煌。
男人站在包廂外,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夜景,與她通話。
那玻璃透著男人那俊美無比的臉,看不出此時的神情。
許霧那邊的應急燈很亮,甚至有些刺眼。
因為燈全部熄滅了,她的檔案沒儲存,相當於從五點過後整理出來的東西,她一個字都沒儲存。
她皺著眉頭,哪裡想得到,會突然斷電。
但是斷了電,她現在也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就回……”
話音未落,許霧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回頭一看,就是瀋河。
瀋河換了一身衣服,穿得很騷包,但也遮擋不住他那肥碩的身軀。
他倚在門框上,笑意油膩,“許小姐,想走啊?”
許霧心頭一凜,抬眼看向他,語氣帶著警惕,“你是怎麼進來的?”
公司有門禁,非內部人員,不能在非工作時段隨意進出。
“一張門禁卡罷了,有什麼難的。”瀋河甩了甩自己手上的門禁卡,一步步走到她辦公桌前,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著,“你們喬總每年從我這裡拿多少回扣?就一張門禁卡,她敢不給我這個面子?”
他往前又逼近幾分,語氣帶著脅迫的誘惑,“許霧,不如今晚陪我。你手上這些堆成山的活兒,我一句話,就能讓喬羽免了。”
“而且跟了我,你能拿到的只會比跟著商時更多。我是沈家實打實的獨子,商時不過是個養子。”瀋河笑眯眯的,“他拿什麼跟我比?”
話音一轉,話裡的惡意撲面而來,“再說,你早就不是什麼雛了,陪我一晚,你也不吃虧。”
許霧指尖死死攥著手機,電話早就撥通給了傅荊年,聽筒那頭安安靜靜,沒有一點聲響。
瀋河眯著眼,語氣輕浮,“想去酒店,還是就在這兒,來點刺激的?”
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終於自聽筒裡響起,“許霧,開擴音。”
許霧連忙按下擴音鍵。
可擴音剛接通的瞬間,瀋河已經猛地撲了上來。
“你幹什麼!”許霧抬起手,朝著他的臉上扇過去。
瀋河被扇了一巴掌,忽然嗤笑一聲,“你敢打我。”
“傅……”
他一把捏住了許霧的手腕,眼神渾濁的盯著那頭的手機,“現在才想著找人求救?太晚了。等他趕過來,生米早就煮成熟飯,你說,讓他看著我們做。”
“沈、河。”
男人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頓。
瀋河的動作驟然僵住,臉上的笑凝固在原地,愣了半秒,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這才發現,電話還沒掛。
聲音,是從那頭傳出來的。
瀋河瞥了眼許霧,強撐著囂張,他以為那人是商時。
頓時,氣焰更加囂張。
今早,傅紹遠說了,商時被傅荊年停職了。
所以,這會兒,商時就算過來,也不敢對他說什麼。
商時可得罪不起沈家。
“你給商時打電話了?就算他趕過來,也不敢拿我怎麼樣。他眼下自顧不暇,自身都難保,會為了你,得罪我?笑話……”
聽筒裡的聲音沉得刺骨,一字一句砸過來,“瀋河,我看你是活膩了。”
瀋河瞳孔猛地放大,渾身的氣焰瞬間澆滅,聲音都開始發顫,試探著磕磕絆絆開口,“傅……傅總?”
那一聲如同驚雷,嚇得他臉色慘白。
他盯著許霧的臉,此時愣了好幾秒。
“傅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是她勾引我的。今早電梯裡,她還主動來碰我……”
傅荊年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寒意順著聽筒滲過去,“你還碰了她的手?”
“不是、不是!是她先動手的!”瀋河慌忙辯解,急得語無倫次,“您也清楚,我是沈家獨子,本來就有不少女人主動往我身上貼。”
聽筒那頭響起一聲極淡、帶著嘲弄的冷嗤,“照你這麼說,放著我不撲,她反倒來撲你?”
“不是的,傅總,我……”瀋河瞪了一眼許霧,慌慌張張轉身就逃,腳步聲雜亂急促,像是後面有什麼洪水猛獸。
許霧望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輕輕蹙了蹙眉。
“在原地等我,我過來接你。”傅荊年的聲音依舊冷沉,從那頭傳來。
沒幾分鐘,許霧的手機就響了。
許霧下了樓。
來接她的人,不是傅荊年,而是陳南。
“太太,先生臨時有急事脫不開身,吩咐我送您回家。”
許霧張了張嘴,原本想問為什麼瀋河光是聽到傅荊年的聲音就這麼害怕。
可話到唇邊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您還好嗎?”透著後視鏡,陳南看向許霧,“身上有沒有哪裡受傷?”
“我沒事。”
瀋河沒把她怎麼樣。
反而,被她甩了一巴掌。
“您不用擔心,先生會處理好的。”
……
夜色如水。
傅荊年回來的時候,身上沾了一些血腥味。
他徑直上樓,看著床上睡著的女人,鬆了鬆脖子的領帶,他沒走進去,而是直接去了洗手間。
身上太髒。
他怕讓她沾上。
等他洗完澡出來,手機恰好響了,是老爺子的電話。
他接起,聽筒裡傳來老人略顯疲憊的聲音,“阿年,瀋河是哪裡的對你得罪你了,這大半夜的,沈老頭給我打電話,說你把人送進去了……”
傅荊年語調平靜,卻不帶半分緩和,“爸,他動了不該動的人,就該付出該有的代價。”
“那混小子又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這沈老頭也是,還這麼寶貝,遲早害了他!”
“爸,我都處理完了,你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傅荊年回了臥室。
許霧聽著聲音,醒了。
這會兒,盯著他的臉。
“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傅荊年抬手,指尖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語氣平淡,掩去裡面的寒意,“處理一點麻煩事,吵醒你了?”
許霧看到了傅荊年的手上面的痕跡。
“你把他怎麼樣了?”